錦袍的係帶被拉開,露出裡麵雪白細膩的肌膚。
年輕的「紅姨」感受到身上的衣物被褪去,她體內的靈力運轉得愈發劇烈,想要掙脫束縛,卻隻能徒勞無功。最終,她隻能緊緊咬著牙關,臉色蒼白如紙,眼角卻不受控製地溢位淚水,淚水混合著憤怒與屈辱,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錦被上。
「如果你願意說實話,我可以立刻停止。」楊歡的聲音低沉,帶著十足的威脅,「但如果你還是不肯說,那就彆怪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他的動作緩慢而刻意,從她的小腹慢慢往上移。
女子眼神中的屈辱與憤怒愈發濃烈,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楊歡並不在意她的眼神,反而得寸進尺。他俯身向前,半趴在床上,距離她的身軀隻有咫尺之遙,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肌膚,感受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馨香。
楊歡停下了口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緊閉的雙眼和眼角未乾的淚水,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現在願意說了嗎?」
年輕的「紅姨」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的淚水更加洶湧,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依舊淩厲:「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是嗎?」楊歡挑眉,「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就算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顯然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你真的不肯說?」楊歡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沙啞而曖昧,「我知道你與秦若離關係匪淺,隻要你告訴我,你是誰,為何會在幻境裡麵?我不僅會放了你,還會幫你解除身上的封印,帶你離開這幻境。」
他的話語帶著十足的誘惑,同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給她留出思考的空間。
年輕的「紅姨」被靈力繩索束縛著,身軀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她喘息著,身體還在因先前的刺激微微顫抖,眼角的淚水漸漸止住,隻留下兩道淺淺的淚痕,眼神中卻充滿了劇烈的掙紮與猶豫——是堅守秘密,還是選擇相信眼前這個肆意輕薄自己的男人?
楊歡耐心地等待著,目光落在她年輕嬌美的臉龐上,心中卻並非隻有篤定與期待。事實上,他的心境在剛剛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前,在他用靈力繩索束縛住年輕的「紅姨」,說出那句「先前你那熟婦模樣就把……」時,不知為何,心中的邪念竟像野火般瘋狂爆發,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平日裡的楊歡,對待女人向來帶著幾分尊重,即便周旋於眾女之間,也從未有過這般強烈的、想要強行占有某人的戾氣。
這種失控的感覺,他隻在現實中斬殺九貓族族人時出現過——當時體內的戾氣幾乎要將他吞噬,後來還是席一悠在無形之中幫他化解了那份嗜血的衝動。
而就在剛才,當他的雙手想要進一步探索那具完美無瑕的身軀,徹底衝破底線時,懷中的鬼麵玉突然再次傳來一股刺骨的冰冷。
那股冰冷不同於先前與「紅姨」親密時的陰邪寒意,反而帶著一股強烈的提醒之意,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熊熊燃燒的戾氣,讓他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也正因如此,他才及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心中滿是疑惑:為何這份失控的戾氣會突然出現?是這幻境本身在放大人心底的**,還是眼前這個女人身上藏著某種能勾起人惡唸的力量?
床上的年輕「紅姨」見楊歡停了動作,沒有再繼續,眼中的淚水漸漸消停,卻又生出幾分不解。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羞恥感還在交織蔓延——她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男人前一秒還那般肆無忌憚、放蕩不羈,下一秒為何會突然停手?他真的如自己所說,並非敵人?還是說,這隻是他另一種逼問的手段?
楊歡沒有再逼迫她,而是伸出手,拿起床邊的錦被,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隻露出一張帶著淚痕、依舊嬌美的臉龐。他微微歎了一口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語氣恢複了平靜,不再有先前的戲謔與放蕩:「隨你吧,你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他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著她,補充道:「先前那般逼你,確實是我不對,多有冒犯。但我有一點必須告知你——我並不是寧無心的人,如果有機會能夠破了這血魂顛倒陣,我一定會想方設法殺了寧無心,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說完之後,他便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再開口,給她足夠的時間消化與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