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界是在「紅姨」昏迷之後,還是從他進入院落時就已經存在?
楊歡繞著院落走了一圈,仔細檢查了每一個角落,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漆黑區域相關的線索。看來,想要解開謎團,還是隻能等床上那個年輕版的「紅姨」醒來之後,再細細詢問。
從院落回到屋內,楊歡關上房門,再次來到床邊。
隻見床上的「紅姨」眉頭已經舒展,不再是先前痛苦的模樣,隻是依舊雙目緊閉,像是陷入了沉睡。楊歡仔細盯著她的眼睛,發現她長長的睫毛偶爾會微微顫動,眼瞼下的眼珠也在輕輕轉動——她已經醒了,隻是在裝睡!
楊歡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玩味,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心中想著:「既然醒了,就彆裝了。想跟我玩捉迷藏?那我就慢慢陪你玩。」
說著,他伸出大手,毫不客氣地隔著薄薄的錦袍,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豐腴。入手飽滿柔軟,彈性驚人,比她身子三十七八歲時更加翹挺緊致,帶著少女般的嬌嫩與熟婦的豐韻,觸感絕佳。楊歡故意用了幾分力道,輕輕揉捏了兩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看來恢複年輕之後,這裡也變得更有料了。」
他就不信,這樣的刺激還不能讓她主動睜開雙眼。
果然,被他這般觸碰,床上的「紅姨」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眼瞼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臉上也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顯然是被他的舉動刺激到了。
但她依舊強撐著,緊閉雙眼,不肯睜開,像是在抗拒著什麼。
楊歡見狀,笑意更濃。
他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反而得寸進尺,另一隻手也探了過去,順著她的腰肢滑到臀後,隔著錦袍用力抓了一把那翹挺圓潤的臀瓣,感受著驚人的彈性。
「你再不醒,我可就不客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幾分威脅,又帶著幾分誘惑,「你現在這副年輕貌美的模樣,再配上熟婦風情的身子,更要讓我忍不住了……」
他的話沒有說完,卻帶著十足的暗示。
手上的動作也愈發大膽,揉捏胸前豐腴的力道漸漸加重,指尖甚至隔著布料,輕輕劃過頂端。
床上的「紅姨」再也撐不住了,身體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猛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羞憤與嗔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那雙眼眸清澈明亮,帶著二十歲少女的靈動,卻又透著幾分冰冷的警惕,與她此刻年輕嬌美的容顏相得益彰,形成一種獨特的反差魅力。
「你無恥!」她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清脆動聽,不再是先前沙啞乾澀的模樣,帶著嬌脆,卻又透著幾分淩厲。
楊歡看著她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意:「無恥?比起你裝睡騙我,我這算什麼?」他的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是誰?」
被他這般直白地詢問,又被肆意觸碰著身體,「紅姨」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的羞憤更甚。可她被定身符咒束縛著,無法動彈,隻能任由楊歡擺布,隻能怒視著他:「我憑什麼告訴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楊歡輕笑一聲,俯身湊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感受著她急促溫熱的呼吸,「等你回答完我的問題,我自然會放你。否則,你這副年輕貌美的模樣,剛好合我心意,不如就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
他的話語帶著幾分戲謔,眼神卻緊緊盯著她的反應,試圖從她的神色中捕捉到一絲線索。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必然藏著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與漆黑區域、與秦若離都息息相關。
「紅姨」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著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還有他手上肆意的觸碰,臉上的紅暈蔓延至耳根,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楊歡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愈發確定她知道關鍵資訊。同時腦海中也在快速盤算——眼前這年輕版的「紅姨」究竟是誰?是寧無心安插的棋子,還是秦若離留在幻境中的暗線?亦或是與秦若離有著深厚交情、被捲入其中的人?
他決定賭一把,沒有繼續追問,反而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語氣變得溫和了些:「我知道你有苦衷,也知道你可能被人封印了記憶。但我並非你的敵人,我也是被捲入這幻境之中的人,我的目的是打破幻境,找到漆黑區域,阻止寧無心的陰謀。」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鬼麵玉是秦若離托人進入幻境交給我的,你見到鬼麵玉後的反應,還有這與秦若離月落院一模一樣的院落,都說明你與她關係匪淺。如果你真的與秦若離有關,那我們的目標或許是一致的。告訴我,你是誰,我們可以合作,一起離開這該死的幻境。」
這番話說完,年輕的「紅姨」依舊目光冰冷地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
但楊歡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眼珠子在微微轉動,顯然是在飛速思考著什麼,甚至能感受到她體內有微弱的靈力波動——她在試圖運轉靈力,想要打破定身符咒的束縛。
楊歡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既然她不肯配合,那便隻能換一種方式了。
「既然你不說話,行。」他說著,手上猛地運轉靈力,一股淩厲的靈力在他掌心凝聚,漸漸化作幾道細細的靈力繩索,「我掏心掏肺給你說了實話,你卻不願意坦誠相待,那也彆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那幾道靈力繩索便如靈活的長蛇,纏上了床上女子的手腕和腳踝,將她的四肢牢牢綁在床榻的四角。
做完這一切,楊歡恢複了放蕩神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先前你那熟婦模樣就把我逗得心中難耐,現在恢複了年輕嬌美的模樣,剛好讓我好好嘗嘗滋味。」說著,他伸出雙手,毫不客氣地開始解開她身上的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