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依舊綿綿,楊歡特意放慢了腳步,與南宮媚兒並肩而行。
雨絲打濕了南宮媚兒的發梢,幾縷青絲貼在她的臉頰上,更添幾分嫵媚。
寬大的白色道袍被雨水微微浸濕,隱約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尤其是那翹挺的臀部,在道袍的包裹下,更顯誘人。
沿途的丫鬟家丁見到楊歡與一位陌生的女道長同行,都紛紛恭敬行禮,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卻也不敢多問。
楊歡一路與南宮媚兒閒聊著,話題大多圍繞著楊府的環境,偶爾提及幾句破陣的事情,氣氛輕鬆而融洽。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楊歡的院落。
院落打理得精緻雅緻,院中央一方小小的池塘,水麵平靜如鏡,池塘邊的垂柳枝條垂落,被綿綿秋雨打濕,泛著油亮的綠意。雨水滴答落在水麵上,泛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擴散開去,又很快歸於平靜。
屋內早已被丫鬟收拾得乾乾淨淨,暖爐燃著淡淡的炭火,驅散了深秋的涼意,溫暖而乾燥,還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檀香。
楊歡推開門,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南宮姐姐,請進。」
南宮媚兒邁步走進屋內,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屋內陳設簡潔卻不失格調,桌椅皆是上好的紅木打造,紋理清晰,泛著溫潤的光澤;牆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筆法蒼勁,透著幾分書卷氣;窗邊擺著一盆長勢喜人的蘭花,葉片青翠,為屋內添了幾分生機。她走到窗邊的椅子旁,卻並未坐下,反而徑直朝著裡間的床榻走去,轉身便直直躺了下去,寬大的白色道袍隨著她的動作散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你這家主的住處倒是不錯,比老孃在陳府的住處清淨多了。」她側著身,一手撐著臉頰,發絲散落在枕頭上,眉眼彎彎地看著楊歡,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媚,「老孃這身子骨乏得很,不想坐著,就想躺著歇歇。」
楊歡被她這般直白的舉動逗得笑了笑,語氣愈發溫順:「姐姐想躺就躺,能讓姐姐歇在這張床上,也是這床的福氣。」
南宮媚兒聽得心花怒放,躺在床上嬌笑起來,胸前的豐腴隨著笑聲微微顫動,道袍下的曲線愈發誘人。「老孃就喜歡小道友這麼會說話。」她說著,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對著楊歡勾了勾,眼神中滿是挑逗與嫵媚,還夾雜著幾分戲謔,「來,小道士,坐到床上來,咱們慢慢談。」
楊歡見她這般姿態,心中瞭然,想必她又想讓自己邊按摩邊談。
他也不推脫,走到床邊坐下,不等南宮媚兒開口,便直接將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討好:「隻要南宮姐姐喜歡,想怎麼談都可以,按摩、聊天,隨你吩咐。」
南宮媚兒舒服地喟歎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嗯,小道友還挺懂事的。」說著,她便完全趴在了床上,將後背展露給楊歡,道袍被撐得緊繃,將她翹挺圓潤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讓人移不開目光。
楊歡見她不著急談正事,也不好催促,隻能一邊專注地按摩著,一邊暗自盤算著她接下來的舉動。他的力道均勻,指尖精準地落在南宮媚兒肩膀的穴位上,時而輕柔揉捏,時而輕輕按壓,動作嫻熟而溫柔。
按了約莫片刻,南宮媚兒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小道友,你說姐姐這身道袍,是不是影響你發揮了?」
楊歡心中一動,沒完全摸透她的心思,卻也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他一手繼續按摩著她的肩膀,另一手輕輕撩開她散落在肩頭的發絲,俯身湊近她的耳邊,鼻尖瞬間聞到了她發間散發出來的幽蘭香,混合著淡淡的體香,格外撩人。
他的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用軟糯曖昧的語氣說道:「有與沒有,都不影響我的發揮。隻要姐姐舒服,我怎麼樣都好。」
南宮媚兒沒想到楊歡這般大膽,心中竟有些受用。不等她回應,楊歡便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溫熱的觸感帶著幾分濕滑,瞬間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嗯……」南宮媚兒渾身一顫,口中溢位兩聲嬌媚的嬌喘,聲音軟糯勾人,帶著幾分意外的愉悅。
楊歡見狀,不再多言,隻是專心致誌地按摩著,指尖的力道愈發精準,順著她的肩膀緩緩下滑,揉捏著她的脊背與腰肢,感受著道袍下細膩的肌膚與驚人的彈性。
過了一會兒,南宮媚兒才緩過神來,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小道友,你現在是不是很著急?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老孃?」
「當然著急。」楊歡如實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下,「但再急,也得讓姐姐先舒服了再說。姐姐滿意了,纔有心情幫我解答疑問,不是嗎?」
「嗯,小道友倒是懂事。」南宮媚兒滿意地說道,「這樣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得合老孃心意,你就可以問一個你的疑問,老孃來幫你解答。怎麼樣,要不要玩?」
楊歡心中一算,這買賣不虧,既能讓南宮媚兒開心,又能解答自己的疑惑,便笑著應道:「好啊,姐姐儘管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南宮媚兒微微側過頭,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狡黠與試探,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那老孃問你,你說老孃跟你的那位林主母比起來,誰更美?」
楊歡聞言,心中不由得暗道一聲:女人啊女人,果然都是些女人愛問的問題。這可真是個送命題,回答得不好,輕則惹南宮媚兒不快,重則可能影響後續的破陣計劃。他思索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語氣誠懇地說道:「南宮姐姐和我家林姐姐,那是各有千秋,平分秋色,根本沒法分出高下。」
「哦?各有千秋?」南宮媚兒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你總得說說具體怎麼個各有千秋法吧?不然老孃可不算你回答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