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沒有繼續深入探查,生怕驚擾了席一悠脆弱的識海,隻是緩緩收回靈力,繼續溫柔地吻著她的唇瓣。席一悠完全沒有察覺他的小動作,隻沉浸在這份濃情溫存中,身體越來越軟,渾身泛起細密的汗珠,幾乎要癱在他的懷裡,口中溢位的細碎嬌喘也愈發嬌媚勾人。
一番歡愛之後,席一悠很快便在楊歡的懷中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呼吸均勻而平穩。而楊歡卻完全沒了睡意,心中滿是對黑絲鬆動的欣喜。
他小心翼翼地從床上起身,動作輕柔得生怕驚醒懷中佳人,穿好衣物後,又俯身替席一悠掖了掖被角,才輕聲帶上門,緩步走了出去。
此時已近申時,天空漸漸陰沉下來,先前還隱約可見的陽光被厚重的烏雲遮蔽,一陣細密的秋雨悄然落下,綿綿密密,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打在庭院的梧桐葉上,發出「沙沙」的輕響,為這靜謐的午後添了幾分蕭瑟與雅緻。
楊歡漫步在雨中,微涼的雨絲拂過臉頰,卻絲毫未覺寒意,心中反倒因黑絲鬆動的發現而暖意融融。
他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從席一悠的庭院往主院方向走去。
沿途的菊花在雨中更顯嬌豔,翠竹則愈發青翠,雨水打濕了路麵,倒映著庭院的亭台樓閣,彆有一番詩情畫意。
楊歡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向南宮媚兒說明席一悠的情況,以及黑絲鬆動的發現,想必這對破陣會有不小的幫助。
剛走到主院的大廳門口,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丫鬟便快步迎了上來,恭敬地行禮道:「家主,外麵有位女道長前來拜訪,說與家主是舊識,想要見您一麵。」
楊歡心中一猜,定然是南宮媚兒到了。隻是有些好奇,為何丫鬟會稱她為「女道長」,轉念一想,南宮媚兒本就是鬼宗一脈的弟子,鬼宗隸屬於道門,丫鬟這般稱呼倒也符合常理,便笑著說道:「快請她到會客廳等候,我這就過去。」
「是,家主。」丫鬟應了一聲,轉身快步離去。
楊歡整理了一下衣袍,邁步走進主院的會客廳。
剛一進門,便看到兩道身影映入眼簾。
一道身影是林未濃,她身穿一件米黃色的織錦長裙,領口袖口繡著精緻的纏枝蓮紋,裙擺曳地,將她當家主母的高貴優雅襯托得淋漓儘致。
她的發髻梳得整齊,插著一支白玉簪,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正與對麵的人交談著。
而另一道身影,正是南宮媚兒。
她換了一身素白色的道袍,道袍寬大寬鬆,料子是上好的雲錦,雖看似樸素,卻難掩其氣質。寬大的道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全包裹起來,隻隱約能看出腰肢的纖細與臀部的翹挺,反倒添了幾分世外高人的清冷與神秘。隻是那眉宇間流轉的媚意,卻絲毫未減,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舊是那般風情萬種。
楊歡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下意識地掃過,心中不由得將這兩位絕色女子暗自對比起來。
在他認識的女人裡麵,以前一直覺得林未濃的放蕩不羈與嫵媚風情無人能及,尤其是在床上的放浪失態,更是獨一份的妖嬈。
可遇到南宮媚兒之後,他才覺得林未濃算是遇到了對手,兩女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論身材,兩女都是萬裡挑一的極品。
林未濃的胸前豐腴飽滿,極具視覺衝擊力,讓人一眼難忘;而南宮媚兒的臀部則更為翹挺圓潤,線條流暢動人,行走間搖曳生姿,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
論氣質,林未濃是明豔張揚的媚,帶著幾分霸道與慵懶;南宮媚兒則是妖嬈中帶著清冷的媚,既有紅塵俗世的風情,又有道門修士的疏離,反差感十足。
聽到腳步聲,林未濃和南宮媚兒同時轉過頭來。
林未濃起身笑著說道:「夫君,你可來了。這位是南宮道長,她說是特意前來拜訪的。」
楊歡點了點頭,對著南宮媚兒拱手行禮,語氣帶著幾分笑意:「歡迎南宮道長,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到了。」
南宮媚兒也配合著他的語氣回禮,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楊道友客氣了,約定了申時初到訪,自然不能失約。」
林未濃何等有眼力見,一看兩人之間的氛圍便知他們並非普通的「道友」,笑著說道:「既然夫君與南宮道長是舊識,那你們先聊著,我還有些府中瑣事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她對著南宮媚兒微微頷首道彆,便轉身優雅地離開了會客廳,臨走時還不忘給楊歡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會客廳內頓時隻剩下楊歡和南宮媚兒兩人。
南宮媚兒看著林未濃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打趣道:「小道友,你這幻境的生活可真是有滋有味。這位主母,應該就是你所說的陰陽教的林未濃吧?確實是個讓人念念不忘的女人,容貌身段,皆是極品。」
楊歡笑著擺了擺手:「南宮姐姐就彆打趣我了。這裡是會客廳,人多眼雜,說話不便。要不咱們移步到我院落裡詳談?那裡更清淨些。」
南宮媚兒挑了挑眉,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怎麼,想去你院落裡,又想給老孃按摩了?還是說,你這小道友又打什麼壞心思?」
「南宮姐姐說笑了。」楊歡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院落裡確實更清淨,方便我們談論事情。當然,若是姐姐願意,按摩自然也可以。」
南宮媚兒輕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哼,你這小道友,滿腦子都是壞心思。走吧,去你院落裡談,也好讓老孃看看,你這幻境中的住處,是不是也如你的生活一般愜意。」
說著,兩人並肩走出會客廳,朝著楊歡的院落緩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