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心中暗自叫苦,這女人還真是不依不饒。
他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斟酌著說道:「林姐姐是明豔張揚的美,像一團烈火,熱情似火,讓人一眼就移不開目光,她身上帶著一股霸道與慵懶,讓人又愛又怕。」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南宮姐姐你的美,是妖嬈中帶著清冷的美,像一朵開在寒雪中的紅梅,既有紅塵俗世的風情,又有道門修士的疏離,反差感十足。姐姐的眉眼如畫,眼波流轉間全是媚意,曲線動人,行走間搖曳生姿,透著一股致命的誘惑。而且姐姐的氣質更為複雜,時而嬌媚動人,時而清冷孤傲,時而又帶著幾分霸道,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究。」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南宮媚兒的神色,見她嘴角漸漸勾起笑容,便知道自己的回答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裡,又補充了一句:「所以說,兩位姐姐都是世間少有的絕色,各有各的風情,實在沒法分出誰更美。在我心中,兩位都是最美的。」
南宮媚兒的神色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滿意,但她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楊歡,反而翻了個身,側躺著麵對他,眼神中帶著幾分狡黠的挑釁,語氣咄咄逼人:「哦?你家林姐姐讓人一眼就離不開目光,是看哪裡離不開目光?你說老孃曲線動人,行走間搖曳生姿,那又是哪裡的曲線動人?這個你可得說清楚喲。」
楊歡沒想到她會如此追問,心中暗道一聲「果然」。
這女人要麼是故意刁難,要麼就是作為女人天生的好勝心作祟,非要分出個高下。他索性心一橫,既然躲不過,不如大方應對。
他的雙手緩緩離開南宮媚兒的肩膀,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最終落在她渾圓翹挺的臀部上,隔著寬大的白色道袍,用力地抓了一把,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飽滿,「姐姐得曲線動人,當然是這裡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曖昧,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揉捏著,「這翹挺圓潤的曲線,行走之間搖曳生姿,透著一股完美的、致命的誘惑,讓我看了就移不開眼。」
南宮媚兒沒想到楊歡如此大膽,竟敢直接上手,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卻放鬆下來,口中溢位一聲細微的喟歎,似乎很是受用,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挺了挺腰,像是在邀請他更用力一些。
楊歡見狀,膽子更大了些。
他說完,一手依舊按在她的臀部揉捏,另一隻手則從南宮媚兒趴著的身子側麵伸了進去,直接穿過寬鬆的道袍,複上了她胸前的豐腴。
入手柔軟飽滿,彈性驚人,雖然比起林未濃的稍顯小巧,卻也極具風情,「至於林姐姐,」他的手指輕輕揉捏了兩下,感受著掌心的細膩觸感,聲音愈發曖昧,「是這裡豐腴飽滿,極具風情,讓人一眼就無法忽視。」
說完,他快速收回了手,重新搭在南宮媚兒的肩膀上,繼續按摩起來,彷彿剛才那大膽的舉動從未發生過。
這幾下突如其來的挑逗,直接讓南宮媚兒渾身一顫,口中溢位兩聲嬌媚入骨的嬌喘,聲音軟糯勾人,帶著幾分壓抑的愉悅。
她緩了緩神,才嗔怪道:「你這小道友,說就說,還動手動腳的,你就不怕老孃發火?」
楊歡聽出她語氣中的嬌嗔多於真怒,知道她隻是在開玩笑,便笑著回應:「南宮姐姐如此疼我,怎麼捨得跟我發火呢?再說了,我隻是實話實說,姐姐的身材本就這般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討好,「南宮姐姐,現在滿意我的回答了吧?」
南宮媚兒也不再刁難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語氣慵懶地說道:「嗯,還不錯,老孃挺滿意的。」說著,她直接從趴著的姿勢翻了過來,正麵躺在床榻上,寬大的道袍隨著她的動作散開,將她玲瓏有致的玉體完全展現出來。
雖然道袍寬鬆,但此刻正麵躺著,胸前的豐腴、腰肢的纖細、臀部的翹挺,都被勾勒得淋漓儘致。楊歡貪婪地看了一眼,心中暗道:其實她的胸前並不小,隻是比起林未濃的稍顯小巧罷了,這般規模,已是極品。想來是剛才自己說林未濃的更大,她心中不服氣,此刻故意正麵躺著,就是想讓自己看看她的優勢。
女人的好勝心,還真是有趣。
他沒有點破,而是裝作乖巧的樣子,雙手重新搭在南宮媚兒的肩膀上,開始輕柔地揉捏起來,口中說道:「那我現在可以問我的疑問了吧?」
「嗯,問吧。」南宮媚兒閉上雙眼,享受著他的按摩,語氣慵懶地回應。
楊歡一邊按摩著,一邊將上午的事情詳細告知:「早上我回府後,發現席一悠還在休息,後來才知道她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她告訴我,夢裡黑漆漆的,見到一個奇怪得麵具,還有很多嗡嗡的聲音在耳邊說話,隻是記不清具體內容了,醒來後嚇得不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後來中午午休時,我借著溫存的機會,將靈力注入她的識海,想要探查黑絲的情況。沒想到,我發現纏繞在她識海核心的黑絲,竟然有了鬆動的跡象,不再是之前那般緊密纏繞,中間出現了一些細微的縫隙。我想問問姐姐,這是不是意味著有機會喚醒她們的真實記憶?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徹底清除這些黑絲?」
楊歡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南宮媚兒的神色。隻見她原本放鬆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顯然是對這個發現十分重視。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睜開雙眼,眸光中帶著幾分深沉的思索,開口說道:「黑絲鬆動了?這倒是個意外之喜。看來寧無心的掩憶術,也沒有傳說中那麼無懈可擊。你說的這位席一悠,應該就是儺神麵具的傳人吧?」
楊歡點了點頭:「沒錯,她確實是儺神麵具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