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走進正廳,丫鬟仆役們正各自忙碌著——有的在擦拭桌椅,有的在端送茶水,有的在整理廊下的燈籠,動作嫻熟而有序。
見到他進來,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躬身行禮,聲音恭敬整齊:「家主安好。」
他目光掃過眾人的麵孔,大多是些陌生的眉眼,偶爾有幾張似曾相識的,卻也想不起具體是誰——想來這些人要麼是幻境捏造的虛影,要麼是席府主院的下人,楊歡沒有多言,隻是微微點頭示意,徑直走到主位旁的客座坐下。
丫鬟很快端來一杯熱茶,茶香嫋嫋。
他端起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茶葉在水中舒展,湯色清澈,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
可他知道,這茶、這廳、這院裡的一切,都是寧無心與巫祟編織的謊言。
喝了兩杯茶,楊歡仍未想好下一個試探的物件。
李竹清心思縝密,炎如煙妖媚難測,席家三姐妹又透著幾分刻意的「圓滿」,倒是那三位妾室——黑瑤、白蔻、巴萌,性子似乎更直接些,或許更容易露出破綻。
想到這裡,楊歡放下茶杯,起身朝著三位妾室居住的「瑤蔻院」走去。
此時已到申時末,夕陽的餘暉灑在庭院的青磚上,泛起溫暖的橙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晚香玉的甜香,帶著幾分慵懶的曖昧。
「瑤蔻院」的院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女子清脆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
楊歡推開院門,隻見院內的葡萄架下,黑瑤、白蔻、巴萌三人正坐在廊下的軟榻上喝茶說笑。她們都穿著單薄的夏日紗裙,身姿曼妙,風情各異。
黑瑤穿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紗裙,裙擺開叉極高,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胸前的飽滿將衣料撐出誘人的弧度,她正拿著一把團扇輕輕扇著,眼神妖媚,嘴角噙著笑意;白蔻穿了一身白色的襦裙,衣料薄透,隱約可見裡麵的粉色中衣,她正靠在黑瑤的肩頭,笑得眉眼彎彎;巴萌則穿了一身橙色的短衫配紗褲,短衫緊身,勾勒出緊致的腰腹,她正拿著一顆葡萄喂給白蔻,動作嬌俏可愛。
聽到腳步聲,三人同時轉頭看來,見到是楊歡,眼中瞬間泛起驚喜與羞澀。
「夫君,你怎麼來了?」黑瑤率先起身,妖媚的臉上帶著幾分嬌憨,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手臂。
白蔻和巴萌也連忙起身,白蔻聲音軟糯:「夫君怎麼有空來我們這裡?」巴萌則直接撲到他的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胸前的包滿蹭得他手臂發麻。
楊歡任由她們挽著,走到軟榻旁坐下,黑瑤順勢坐在他的左側,白蔻和巴萌擠在他的右側,三人將他圍在中間,身上的馨香混合著晚香玉的甜香,縈繞在他鼻尖,帶著強烈的誘惑。
「這不是想你們三人了嗎,來看看你們。」楊歡伸手,一手攬住黑瑤的腰,一手捏了捏白蔻的臉頰,又在巴萌的臉上親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親昵,「剛在外麵就聽到你們有說有笑,在聊什麼有趣的事情?」
黑瑤被他攬著腰,臉頰泛起緋紅,妖媚的眼神裡滿是柔情:「也沒聊什麼,就是在說後院的荷花池開了,明日想邀夫君一起去賞荷。」她說著,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帶著幾分挑逗。
白蔻靠在他的肩頭,聲音軟糯:「是啊夫君,荷花開得可好看了,粉粉嫩嫩的,像小蔻的臉蛋。」她說著,還調皮地嘟了嘟嘴,模樣嬌憨可愛。
巴萌則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聲音嬌俏:「夫君,明日我們一起去賞荷好不好?我們還可以在荷花池邊的亭子裡吃點心、喝酒。」她的腿又滑又嫩,隔著薄薄的紗褲,觸感依舊清晰。
楊歡看著三人嬌媚的模樣,感受著她們身上的溫熱與柔軟,心頭卻保持著清醒。
他笑了笑,順著她們的話說道:「好啊,明日我們就去賞荷。」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對了,你們還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楊府的嗎?我這記性不好,好多事情都記不清了。」
黑瑤迎上楊歡的目光,眼底的妖媚褪去幾分,多了些恰到好處的關切,她輕輕蹭了蹭楊歡的手臂,聲音很柔:「夫君這記性,還是沒完全恢複呢。」她頓了頓,指尖依舊在他胸膛上若有似無地遊走,語氣自然地回憶道,「我們三人是跟著四娘子一起嫁進楊府的呀。當初夫君見四娘子聰慧能乾,又瞧著我們三個還算乖巧懂事,便在娶了四娘子之後,順帶將我們納為妾室了。」
旁邊的白蔻立刻點了點頭,腦袋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聲音軟糯得幾乎要化開來:「是啊,夫君。」巴萌也跟著附和,拉著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嬌俏地補充:「而且這裡還是夫君親自選的院子,給院子取名瑤蔻院,說要讓我們三個永遠開開心心的。」
楊歡倒是有些吃驚這個身份的安排,其實在現實中,如果沒有發生這事,他還不一定能夠知道黑瑤、白蔻、巴萌是六紅道的人,而且還是李竹清的得力下屬。
當初自己跟席一白去在飄香院遇到她們,隻當她們是尋常歌姬舞女,從未想過她們與李竹清的關係,如今幻境將這份從屬關係延續,甚至編造成「陪嫁妾室」的身份,愈發顯得天衣無縫。
他壓下心頭的波瀾,臉上卻揚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轉。
楊歡故意放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逗:「夫君我這記性,的確還沒有恢複,算了,不去想這些了。」他伸手,指尖輕輕劃過黑瑤的紗裙領口,感受著衣料下溫熱的肌膚,「反正現在離吃晚飯還早,不如我們玩個小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