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妖媚的臉上滿是好奇,她主動往他懷裡湊了湊,胸前的柔軟幾乎要壓在他的手臂上:「夫君想玩什麼遊戲?可是捉迷藏,還是猜燈謎?」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手腕,帶著細微的癢意。
白蔻也來了興致,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夫君快說,是什麼好玩的遊戲?小蔻最會玩遊戲了!」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巴萌更是直接,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按了按,聲音嬌憨又帶著幾分急切:「是啊夫君,快說快說,我們都陪你玩!」她的腿又滑又嫩,隔著薄薄的紗褲,那細膩的觸感幾乎要透過指尖鑽進心裡。
楊歡望著三人嬌媚急切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起初他本想以「真心話遊戲」為引,在嬉笑間探尋她們記憶的破綻,可想到先前試探錦娘時,那道淡黑色霧氣與綠色眼瞳的警告猶在眼前——顯然,隻要觸及寧無心與巫祟設下的記憶禁區,便會立刻觸發警惕。
他心念電轉,瞬間改了主意。
先前在石室內與劍靈無愧溝通時,早已得知這幻境的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現實中的一分鐘,便是幻境裡的一日。如今他在幻境中已輾轉月餘,現實裡,連半個時辰都不到。
既然記憶已然覺醒,修為也隨之恢複,倒不如暫緩鋒芒,以迂迴之策迷惑對手。
更何況,他心中尚有諸多疑慮:這幻境為何要如此逼真,甚至不惜將真實意識的女子拉入其中?巫祟奪舍需待他沉淪,可意識與肉身的羈絆究竟如何?若他真的沉溺於此,現實中的肉身是否會徹底失控?
這些未解之謎,都需要時間慢慢摸索。
再者,他忽然想起林未濃曾傳授給他的雙修之法。
若是這些娘子的意識本就真實,隻是被記憶枷鎖所困,那通過雙修之道,既能藉助她們體內潛藏的靈力提升自身修為,或許還能在靈力交融間,無意間喚醒她們被壓製的真實意識。
這般一舉兩得之事,遠比貿然試探更為穩妥。
一念及此,楊歡臉上的玩味笑意愈發濃鬱,他抬手捏了捏白蔻泛著紅暈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幾分刻意的慵懶:「急什麼?這遊戲,自然是要有趣些纔好。」
他目光掃過三人玲瓏有致的身段,最終落在黑瑤那身緊致的黑色紗裙上,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肩頭,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們玩老鷹捉小雞,如何?」
「老鷹捉小雞?」三人皆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更濃的興致。
白蔻拍著小手,聲音軟糯得像浸了蜜:「好呀好呀!那誰當老鷹,誰當小雞呢?」
巴萌也湊了過來,拉著他的衣袖輕輕搖晃,嬌憨地追問:「是啊夫君,快說說規則!」
黑瑤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夫君心裡,怕是早就有主意了吧?」
楊歡朗聲一笑,伸手將黑瑤攬入懷中,另一隻手同時摟住白蔻與巴萌,將三人緊緊圈在懷裡,感受著懷中人溫熱柔軟的觸感,以及縈繞鼻尖的馥鬱馨香:「自然是為夫當老鷹,你們三個,當我的小雞仔。」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三人嬌羞的臉上一一掃過,語氣變得愈發曖昧:「不過咱們得說好,誰要是被為夫捉到了,可就要任由為夫為所欲為了。」
「夫君……」黑瑤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輕輕捶了一下楊歡的胸膛,眼神裡卻滿是媚意,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白蔻則羞得埋進他的肩頭,隻露出通紅的耳朵,小聲地應了一聲。
巴萌最為直接,雖然臉頰泛紅,卻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期待,用力點了點頭。
夕陽的餘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三人嬌媚的臉龐上,更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黑瑤的黑色紗裙在光影中泛著細碎的光澤,開叉處偶爾露出的雪白肌膚引人遐想;白蔻的白色襦裙薄如蟬翼,微風拂過,衣料緊貼肌膚,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巴萌的橙色短衫將她緊致的腰腹襯得愈發纖細,紗褲下的長腿筆直修長。
楊歡鬆開攬著她們的手,起身退了幾步,擺出老鷹撲食的姿勢,眼神明亮而灼熱:「遊戲開始!」
話音未落,黑瑤便拉著白蔻和巴萌轉身就跑,三人的笑聲如同銀鈴般在庭院裡回蕩。
她們故意跑得不快,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眼神裡滿是挑釁與嬌羞。
黑瑤跑起來時,胸前的飽滿隨著步伐上下晃動,黑色紗裙的開叉處露出一截截雪白的肌膚,極具誘惑;白蔻跑得氣喘籲籲,臉頰通紅,像熟透的櫻桃;巴萌則一邊跑一邊回頭做著鬼臉,嬌俏可愛。
楊歡故意放慢腳步,追在她們身後,目光貪婪地欣賞著三人的倩影。
庭院裡的晚香玉開得正盛,甜香與她們身上的馨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醉的氣息。他偶爾加快腳步,伸手假意去捉,卻總能被她們靈巧地躲開,引得三人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跑了一陣,三人漸漸體力不支,靠在葡萄架下的柱子上喘氣。
楊歡趁機快步上前,一把將落在最後的巴萌攬入懷中。
巴萌驚呼一聲,身體軟在他的懷裡,臉頰緋紅,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脖頸間,帶著幾分甜意。
「抓到你了。」楊歡低頭看著懷中人嬌羞的模樣,聲音低沉而曖昧,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說吧,想讓為夫怎麼罰你?」
巴萌的臉頰愈發通紅,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夫君……夫君想怎樣都好。」
黑瑤和白蔻見狀,也圍了過來,黑瑤靠在他的另一側,伸手撫摸著他的胸膛,語氣妖媚:「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捉到了小萌,也該輪到我們了吧?」
白蔻則拉著他的衣袖,眼神裡滿是期待:「是啊夫君,我們也想被夫君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