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一悠則走到床的另一側,她沒有去碰楊歡,而是伸手輕輕拉起紅色的紗帳,紗帳落下,形成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她轉過身時,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嬌憨的魅惑,走到楊歡身後,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的琴香縈繞在他鼻尖:「夫君,妾身給你按按肩吧,白日敬酒定是累著了。」
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指尖在他肩頸處輕輕揉捏,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間,讓他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
席一然則顯得直接些,她走到楊歡麵前,眼神清澈而堅定,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媚。
她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抬手,解開自己喜服的係帶——黑紅喜服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麵白色的中衣,中衣料子輕薄,緊緊貼在她緊致的肌膚上,將她英挺卻不失柔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
她走到床沿,輕輕掀開被褥,眼神示意楊歡躺下,動作間帶著幾分爽利的風情,與另外兩位姐妹的溫婉形成鮮明對比。
楊歡被三女環繞著,鼻尖充斥著她們身上的香味,眼前是三張各具風情的麵容——席一唸的端莊、席一悠的靈動、席一然的英氣,每一種都勾著他的心神。
他順勢躺下,看著她們圍在床邊,燭火映在她們臉上,泛著柔和的光澤,黑紅喜服與白色中衣交織,形成一幅誘人的畫麵。
席一念挨著他躺下,將頭靠在他的臂彎裡,胸前的豐腴緊緊貼著他的胳膊,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她抬起頭,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嫵媚的笑意,聲音輕柔:「夫君,妾身……」話未說完,她便主動吻上楊歡的唇,唇瓣柔軟溫熱,帶著墨香與女子特有的馨香,吻得纏綿而溫柔。
席一悠則趴在他的另一側,雙手撐在他的身側,眼波流轉間滿是嬌憨的魅惑。
她沒有去吻楊歡的唇,而是低頭吻上他的脖頸,舌尖輕輕舔舐著他的肌膚,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她的動作帶著少女般的青澀,卻又有著熟婦的主動,引得楊歡渾身發燙,呼吸愈發粗重。
席一然則繞到床的另一側,她沒有像兩位姐姐那般纏綿,而是輕輕握住楊歡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她的腰肢緊致有力,肌膚溫熱細膩,眼神裡帶著幾分英氣的柔媚:「夫君,妾身……都聽你的。」她的聲音沉穩卻帶著幾分顫抖,顯然也有些羞怯,卻依舊保持著爽利的姿態。
燭火漸漸黯淡,紗帳內的喘息聲與細碎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曖昧的夜曲。
席一唸的溫婉、席一悠的嬌憨、席一然的英氣,三種不同的風情在他身上交織,讓他徹底沉淪在這極致的溫柔裡。
他抱著三女,感受著她們的溫熱與柔軟,感受著熟婦特有的溫潤與主動,將那些關於幻境、關於記憶的疑慮,暫時拋到了九霄雲外。
不知過了多久,紗帳內的動靜漸漸平息,隻剩下幾人均勻的呼吸聲。
楊歡躺在中間,左邊是熟睡的席一念,她的頭依舊靠在他的臂彎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右邊是席一悠,她蜷縮著身體,像隻小貓般依偎著他,鼻尖還輕輕蹭著他的胸膛;席一然則躺在他的另一側,睡姿依舊保持著幾分英挺,卻將手緊緊放在他的手心裡,透著幾分依賴。
第二日清晨,楊歡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身側已經空了,三位新娘不知何時已經起床。
他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夜的溫存還曆曆在目,身體深處還殘留著極致的滿足,可腦海裡那絲不確定,卻像潮水般再次湧來——昨夜的歡愉越是真實,他就越覺得像是幻境設下的糖衣,甜膩的外表下,藏著未知的苦澀。
「家主,您醒了?」一個丫鬟端著洗漱用品走進來,見他起身,連忙躬身行禮。
「席家三位娘子呢?」楊歡問道,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床榻。
丫鬟笑著回答:「回稟家主,三位娘子天還沒亮就起來了,按照咱們豐隆郡的習俗,新入門的娘子要去給先進門的娘子她們敬茶呢。此刻應該在正廳陪著幾個娘子們說話呢。」
楊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他在丫鬟的服侍下穿好衣衫,洗漱完畢後,看著銅鏡中神清氣爽的自己,心頭的疑慮卻愈發深重。
他走到窗邊,看著庭院裡忙碌的下人,看著廊下掛著的紅燈籠,看著小白和灰太狼在花叢中追逐嬉戲,一切都真實得不像話,可那道淡黑色的霧氣、碎片裡的「雙麵女子」、血色的席家主院,卻始終像根刺,紮在他的心底。
「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楊歡喃喃自語,指尖輕輕撫摸著窗欞。
昨夜三位熟婦的溫存還在心頭縈繞,可記憶碎片裡的驚悚畫麵也同樣清晰。
他不能再這樣沉淪下去,他必須找到答案——無論是這楊府是真實的,還是幻境,他都要弄清楚自己是誰,弄清楚那些記憶碎片的真相。
他轉身對丫鬟說道:「今日我要出去一趟,不用跟我娘子她們說。」
丫鬟愣了一下,隨即躬身應道:「是,家主。」
楊歡整理了一下衣衫,沒有去正廳,而是從楊府的側門悄悄走了出去。
清晨的豐隆郡街道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小販們開始擺攤,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看著眼前陌生的街道,看著那些對他點頭哈腰的路人,心頭的疑惑愈發強烈——如果這是幻境,為何連街頭小販的吆喝聲都如此真實?
如果這是真實,為何他對這一切都沒有絲毫記憶?
他走到一家茶館前,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茶。
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景象,他試圖從這些熟悉的場景中找到一絲記憶的線索,可腦海裡依舊隻有那些破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