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鼻梁、嘴唇都分毫不差,彷彿她的身體前後都頂著一顆頭顱。兩張臉同時對著楊歡,嘴角勾起同樣嫵媚的笑容,眼波流轉間,透著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嗡——」楊歡的太陽穴突然傳來尖銳的疼痛,眼前的席一悠與碎片裡的「雙麵女子」漸漸重疊,又猛地分開。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撞在身後的桌角上,茶杯「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起,驚醒了沉浸在羞怯中的席一悠。
「夫君,您怎麼了?」席一悠抬頭,眼神裡滿是擔憂,伸手想扶他,卻被楊歡下意識地避開。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嬌羞漸漸褪去,多了幾分委屈與疑惑,「是……是妾身哪裡惹夫君不快了嗎?」
楊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與頭痛——他不能確定那碎片是否是真實記憶,他看著眼前的席一悠,她的麵容依舊嬌俏,眼神依舊清澈,身上散發著清雅,怎麼看都像是個普通的溫婉女子,可那「雙麵」的畫麵卻像烙印般刻在腦海裡,讓他渾身發冷。
「無事。」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彎腰去撿地上的瓷片,指尖卻不小心被劃破,鮮血滴落在紅色的地毯上,瞬間被染成更深的紅色,「隻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席一念也連忙起身,從袖中掏出帕子,想替他包紮傷口,動作間,黑紅喜服下的豐腴曲線再次顯露,墨香縈繞在他鼻尖:「夫君小心些,彆傷了手。」
楊歡接過帕子,自己隨意纏了兩下,目光落在還未揭喜帕的席一然身上。
席一然端坐在最右側,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端正的坐姿,即使聽到茶杯碎裂的聲響,也隻是微微抬了抬眼,眼神裡沒有羞怯,反而帶著幾分審視的冷靜,與另外兩位姐妹截然不同。
他走到席一然麵前,指尖剛觸到喜帕,就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緊繃——不是羞怯的僵硬,而是帶著警惕的緊繃。喜帕掀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撲麵而來,與席一唸的墨香、席一悠的琴香都不同,乾淨清爽,像雨後的青石板路。
席一然的容貌帶著股英氣,眉峰微挑,眼神清澈而堅定,不像尋常女子那般柔媚,反而透著股利落勁兒;鼻梁高挺,嘴唇是偏淡的粉色,唇形利落,不笑時帶著幾分疏離;肌膚是健康的蜜色,比另外兩位姐妹更顯緊致。
她的身段高挑勻稱,黑紅喜服穿在她身上,少了幾分柔媚,多了幾分英挺——胸前飽滿卻不臃腫,衣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緊致的線條;腰肢緊致有力,係帶係得緊實,露出的腰腹沒有一絲贅肉;雙腿修長筆直,坐姿時膝蓋並攏,腳踝繃直,透著股練武之人的挺拔。
「見過夫君。」席一然的聲音比兩位姐姐更顯沉穩,微微頷首時,脖頸的線條修長優美,沒有絲毫羞怯,反而帶著幾分從容。
三位新娘並排坐在床沿,黑紅喜服在燭火下泛著光澤,襯得她們肌膚愈發雪白。
席一念端莊溫婉,墨香縈繞,像一幅工筆細描的江南水墨畫;席一悠靈動嬌怯,琴香嫋嫋,像一首婉轉悠揚的樂曲;席一然英氣爽利,皂角清香,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
她們各有各的風情,卻都帶著熟女特有的韻味——那是少女沒有的溫潤、靈動與沉穩,像陳年的酒,越品越有味道。
楊歡站在她們麵前,看著三張各具風情的麵容,腦海裡的記憶碎片再次翻騰起來,這些碎片像走馬燈般閃過,快得讓他抓不住,卻讓他心頭的疑惑愈發深重——這三位新娘,到底與他記憶裡的人有著怎樣的聯係?
屋內的燭火「劈啪」作響,映著三位新娘嬌羞或沉靜的麵容。席一念偷偷抬眼瞟了楊歡一下,見他盯著自己,又飛快地低下頭,臉頰更紅了;席一悠則用指尖輕輕戳著喜服,眼神好奇地打量著他;席一然雖端坐著,卻時不時用餘光觀察著他的神色。
三個美婦的模樣,竟比楊府的八位娘子和三個妾室多了幾分不同的風情。
而空氣中三種香氣交織,混合著喜燭的甜香,形成一股令人心醉的氣息,將楊歡的理智漸漸包裹。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混亂,在床沿坐下,與三位新娘保持著微妙的距離:「今日辛苦了,一路從席府過來,可還適應?」
席一念率先開口,聲音依舊輕柔:「多謝夫君關心,有府上的人護送,一切都好。」
席一悠也跟著點頭,眼神裡帶著幾分依賴:「夫君客氣了,能入楊府,是我們姐妹的福氣,而且府裡的姐姐們都很照顧我們。」
席一然則微微頷首:「夫君無需多禮,往後我們姐妹會好好伺候夫君,不給夫君添麻煩。」
楊歡看著她們,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他不知道這三位新娘,是幻境的一部分,還是解開他記憶謎團的關鍵。
但他知道,從今夜起,他的「楊府生活」,又多了幾分未知的變數。
屋內的燭火依舊搖曳,映著三位新娘嬌羞或沉靜的麵容,空氣中彌漫著墨香、琴香與皂角香,還有淡淡的喜燭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心醉的氣息。
「夜深了,都休息吧。」燭火搖曳間,楊歡的聲音落下,凝香閣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愈發曖昧。三位新娘聞言,臉上的嬌羞更甚,連席一然那雙帶著英氣的眼眸裡,都泛起了幾分柔媚的水光。
她們都是經曆過人事的熟婦,自然明白「休息」二字背後的意味,沒有少女的扭捏,隻有熟女特有的溫婉與主動。
席一念率先起身,她走到楊歡麵前,微微屈膝,聲音輕柔得像晚風拂過湖麵:「夫君,妾身幫你寬衣。」她的指尖帶著墨香,輕輕解開楊歡喜服的領口係帶,動作緩慢而溫柔,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肌膚,引得他一陣細微的戰栗。
黑紅喜服從楊歡肩頭滑落,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席一唸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瞬,臉頰更紅,卻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姿態,將喜服疊好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