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鼻尖蹭著他的下頜,睫毛像小扇子般掃過他的麵板:「就是想抱抱你,不行麼?」
楊歡的心跳漏了一拍,卻在即將失控時微微推開她:「好了,彆胡鬨,我們快一點。」
林未濃被楊歡輕輕推開,卻也不惱,隻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她理了理被弄亂的衣襟,指尖在領口輕輕打了個結,動作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知道了,歡歡弟心急了。」
她說著,轉身繼續往前走,腳步卻比剛才更輕快了些,楊歡看著她的背影,那腰間的曲線隨著步伐輕輕扭動,勾得他更加心神蕩漾。
巷子深處傳來幾聲貓叫,更顯得夜色靜謐。林未濃忽然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然後回頭對楊歡眨了眨眼:「你聽,連貓兒都在催我們呢。」
楊歡無語的笑了笑,沒有接話,隻是加快腳步跟上她,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她身上的香氣愈發濃鬱,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快到了。」林未濃指著前方巷子的出口,那裡透著一絲朦朧的光亮,「過了這條巷,再繞過那片竹林,就是溫泉彆院的後門了。」
楊歡順著林未濃所指的方向望去,竹林儘頭隱約可見溫泉彆院的飛簷翹角,簷下懸著的銅鈴在夜風裡輕輕搖晃,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勾著人往前去。
「走吧。」他啞著嗓子說了句,率先邁步穿過竹林。
林未濃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快步跟上,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背,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像火星般點燃了更旺的火。
兩人穿過竹林,溫泉彆院的側門便在眼前。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一股混著梅花香的溫熱水汽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夜露的涼意。院內果然如林未濃所說,種滿了含苞的梅樹,月光灑在枝頭,像覆了層薄雪。
林未濃熟門熟路地領著他往深處走,繞過一座假山,便見一間雅緻的臥房。臥房裡麵居然有溫泉池,池邊鋪著厚厚的白狐裘,幾盞宮燈懸在池邊,暖黃的光映得水麵泛著粼粼的金波,連空氣都彷彿染上了曖昧的溫度。
「就是這兒了。」林未濃轉身,眼尾的紅痣在燈光下泛著妖冶的光,「這屋子修得巧,既能泡湯,又能歇腳,最適合我們的第三次。」
她特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指尖在楊歡胸口輕輕一點,帶著幾分戲謔的癢意。楊歡的目光落在那汪冒著熱氣的溫泉上,水麵上飄著幾片零落的梅瓣,更顯得景緻旖旎。
「歡歡弟,我們先泡泡溫泉吧。」林未濃湊近了些,「等身子暖透了,再進行第三次。」
楊歡點了點頭,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未濃見他應允,轉身便走到池邊。
她就這樣坦然地站在楊歡麵前,見楊歡目光發直,她抬手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水汽的濕軟:「愣著做什麼?下來呀。」
楊歡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他一步步走入池中,溫熱的泉水包裹住身體。
這池子比想象中更大,彆說三四個人,便是再多幾位也容得下。
「歡歡弟的懷抱,可比這溫泉暖和多了。」她仰頭看著他,指尖劃過他的下頜,帶著泉水的濕意,「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輕鬆一下了。」
她的呼吸噴灑在楊歡的頸間,帶著梅花與水汽的清香。
「這麼心急嗎?」她忽然輕笑出聲,轉身在池水中靈巧地一轉,「這池子大,我們不如先……暖暖身子?」
由於有了前兩次的經曆,這第三次對於楊歡來說並不陌生。
「等等。」她的聲音帶著剛從迷醉中掙脫的微啞,卻異常堅定,「先穩住,該走氣脈了。」
楊歡雖意猶未儘,指尖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滑膩,卻立刻配合地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與她一同調整姿態——兩人在白狐裘上相對盤腿而坐,掌心向上輕輕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