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完符紙,楊歡便轉身往三叔子張虎的彆院走去。張虎的彆院離張龍的不算遠,穿過一道月洞門,再繞過一片竹林,竹葉上的殘雪簌簌落下,沾在肩頭帶著清冽的涼意,便隱約能瞧見那飛翹的屋簷了,簷角的銅鈴在風中輕響,透著幾分慵懶的意味。
很快,楊歡就來到了張虎的彆院門口,卻見門口空蕩蕩的,連個守著的丫鬟仆婦都沒有。他心裡泛起一絲好奇,按說這時候再怎麼忙,也該留兩個人看守纔是。他探頭往院裡望瞭望,青磚鋪就的地麵乾乾淨淨,顯然是有人打理的,可就是瞧不見半個人影,隻有廊下的素白宮燈在風裡輕輕搖晃,燈穗掃過朱漆柱礎,留下細碎的聲響。
帶著滿腹疑惑,楊歡抬腳進了院。張虎的彆院與張龍的一般奢華,甚至更甚幾分。正屋的窗欞上雕著繁複的纏枝蓮紋樣,每一片花瓣都刻得栩栩如生,彷彿下一秒就要綻放開來。
廊下掛著的素白宮燈裡,燭火跳躍著,將花紋映在地上,隨著風影輕輕晃動。院子西側辟出一片小花園,雖已是冬日,卻有幾株臘梅開得正豔,鵝黃色的花瓣頂著殘雪,暗香浮動,給這肅穆的宅院添了幾分活色,也混著些若有若無的脂粉香。
楊歡在院裡轉了一圈,前院、廂房都瞧了個遍,依舊沒見到人影。青磚地上落著幾片梅瓣,被他的靴底輕輕碾過,留下淡淡的痕跡。
他心想,難不成張虎院裡的人都去前院幫忙了?
正準備轉身離開,然而他敏銳的聽力卻捕捉到一絲異樣——西廂房最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屋子裡,竟傳來一個女子的輕吟,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被人聽見,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媚意。
「嗯……輕些……」楊歡心中一動,這時候是誰在裡麵?
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溜到西廂房外,找了一處被假山擋住的陰影蹲下,透過窗欞的縫隙往裡瞧去。
這一看,瞬間讓楊歡明白了——屋內的情景,活脫脫一幅春宮圖。而那被折騰的女子,竟是先前見過的張虎的妻子柳虹。
她身上帶著幾分豐腴的肉感,卻絕非臃腫,反而像熟透的蜜桃,透著三十來歲少婦獨有的風韻,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浸過蜜,泛著誘人的光澤。
一個年輕男子正隔著孝服從背後抱著她,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眼神卻帶著幾分狡黠的侵略性。他一手攀上柳虹那豐滿的雙峰,引得柳虹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嬌喘。另一隻手則抬起她的下頜,伸出舌頭,從她的耳垂開始,一點一點往下親吻——舔過圓潤的耳廓,劃過纖細的脖頸,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柳虹不見絲毫掙紮,反而微微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水汽,嘴角甚至帶著笑意,顯然是心甘情願。
楊歡一看那男子的長相,心中便有了數——想必這就是上午那九貓族男子說的,潛伏在柳虹身邊的那個男人。雖然不知道名字,但那男子描述的樣貌與眼前這人分毫不差,尤其是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在燭光下格外顯眼。
隻見那年輕男子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柳虹的耳垂,柳虹像是很受用,喉間發出「唔」的一聲,嘴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她身上的孝服本就寬大,被男子這麼一折騰,裙擺早已滑到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上麵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指甲掐過,卻更添了幾分**的誘惑。
男子從後麵一邊舔著她的脖頸,一邊用兩隻手隔著孝服,他的力氣很大,可柳虹不覺得疼。
「就這麼想要?」男子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沙啞。
柳虹被他掐得渾身一顫,聲音帶著幾分哭腔般的軟糯,「彆逗我了……」
楊歡蹲在窗外,將屋內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暗道這九貓族的手段果然厲害,知道對付什麼樣的女人用什麼樣的手段,他看著柳虹漸漸沉淪,孝服與**交織,透著一種禁忌的誘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屋內那男子在柳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等會兒,讓你嘗嘗更刺激的。」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柔軟的布料輕輕蒙上柳虹的眼睛。
柳虹絲毫沒有抗拒,反而微微揚起脖頸,露出優美的鎖骨線條,任由男子將她的雙眼矇住。黑暗讓她的其他感官變得愈發敏銳,麵板上的每一寸觸感都被無限放大。
男子掐住柳虹的下巴,用力往上抬,她很識趣地伸出舌頭,舌尖在唇瓣上輕輕舔舐,帶著幾分邀寵的媚態。
吻了好一會兒,男子才鬆開她,雙手抓住孝服的領口,猛地一扯,「刺啦」一聲,素白的衣料應聲而裂,露出裡麵雪白的肌膚。
柳虹雖說看上去有些豐腴,卻胖得勻稱,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許是生過孩子的緣故,微微有些下垂,卻飽滿得驚人,小腹上有一圈淺淺的贅肉,看上去絲毫不顯臃腫,反而像熟透的果實,透著一種異樣的美。
楊歡在窗外看著,心中再次感歎,這九貓族的人竟將控製玩得如此透徹,難怪能讓這些深宅貴婦如此沉淪。
真心佩服啊。
男子低笑一聲,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身軀,楊歡一眼便看到他手臂上那個九貓族的圖騰。
楊歡在窗外看得眉頭微皺,他可不想像上午那樣等太久,而且此時正是出手的最佳時機。趁著屋內兩人沉溺其中毫無防備,他迅速從懷中掏出兩張定身符,猛地站起身,一腳踹開房門。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屋內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楊歡已如閃電般衝了進去,將定身符分彆貼在兩人身上。柳虹瞬間被定在原地,全身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瞪大被黑布矇住的眼睛,露出驚恐的神色。
那男子正想反抗,下意識地抬手格擋,可動作還是比楊歡慢了一步。定身符貼在他身上的瞬間,他便僵在原地,唯有雙眼還能轉動,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
楊歡手中的無愧劍一閃,寒光劃過,「唰」的一聲,那男子的雙腿便被直接砍斷。
「砰」的一聲,他重重地倒在地上,鮮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染紅了地上的氈墊。由於定身符的作用,他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鮮血不斷流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雙目因劇痛而變得緋紅,卻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死死地盯著楊歡,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隻剩下柳虹粗重的呼吸和男子急促的喘息,以及鮮血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像在敲打著人心。楊歡收起無愧劍,劍身在燭光下閃過最後一道寒光,他看著地上的慘狀,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頭看向被定住的柳虹,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接著,楊歡轉身,將先前踢開的房門關上,他又從懷中摸出一張黃符,指尖夾著符紙在空中虛畫了幾下,口中念念有詞,符紙瞬間燃起幽藍的火焰,他抬手一甩,火焰落在男子斷腿的傷口處,瞬間熄滅,傷口處的鮮血竟奇跡般地止住了。
做完這一切,他才慢條斯理地走到屋角,端起一張梨花木凳子,放在男子麵前坐下,凳腳與地麵摩擦發出「吱呀」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屋裡顯得格外突兀。他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地上的男子,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這場好戲,該換個方式繼續了。
柳虹被定身符定在原地,渾身動彈不得,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剛才還在瘋狂撞擊的身體突然僵住,耳邊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和鮮血滴落的聲音,還有小情郎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痛苦,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彌漫開來,讓她心頭莫名一緊,後背泛起一層冷汗。
楊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看著柳虹被黑布矇住的眼睛不斷轉動,顯然是在努力分辨周圍的動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抬手在男子身上的定身符上輕輕一點,口中說道:「解。」
那男子瞬間感覺喉嚨一鬆,雖然身體依舊動彈不得,卻能開口說話了。他先是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咳出幾口帶著血絲的唾沫,然後死死地盯著楊歡,聲音低沉而嘶啞:「你是誰?你要乾嘛?」
楊歡笑了笑,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看來你還挺聰明的,知道大喊大叫沒用。」
他一開口,柳虹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聽出了他的聲音——這不是先前來弔唁的那個道士嗎?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自己剛才的醜態都被他看見了?想到這裡,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