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的林未濃,自從煉化了陳遠彆之後,容貌由四十多的熟婦變成了二十許少女的模樣,既有熟婦的風情萬種,眼尾那抹不經意的媚態勾人心魄,又有著少女般緊致的身材,這般尤物在懷,他又怎能不動心?
他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吮,引得林未濃又是一聲輕顫。「自然是喜歡的。」楊歡的聲音埋在她頸窩,帶著濕熱的氣息,「隻是沒想到姐姐會這麼主動。」他的手緩緩上移,「既然姐姐有興致,那我們便開始吧。」
林未濃轉過身,雙臂勾住他的脖子,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眼底的媚意像要溢位來:「這才對嘛……」
她的聲音在吻隙間斷斷續續地響起:「之事……本就該你情我願,這般磨磨蹭蹭,倒不像個男人了……」
「那便依姐姐的意思。」楊歡道,「隻是……姐姐可彆後悔。」
林未濃勾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身前帶得更緊,眼底的笑意帶著幾分挑釁:「後悔?姐姐我這輩子,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窗外的風聲似乎更緊了,卷著落葉敲打著窗欞,燭火搖曳間,兩人的身影漸漸交疊,將這黎明前的黑夜攪得愈發滾燙。
就在楊歡以為接下來會是燎原烈火時,林未濃卻忽然推了推他的肩:「等等,先穩住。」
楊歡一愣,看著她迅速調整姿勢,盤腿坐起身,臉上那抹嫵媚蕩然無存,隻剩一臉正經。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尷尬地哭笑不得——前一刻還媚眼如鉤,此刻卻像換了個人,身上未散的香汗混著肌膚的瑩光,偏要擺出修行的架勢,反倒透著種奇異的誘惑。
「這纔是雙修的正經法子。」林未濃拍了拍身側的位置,聲音已恢複平穩,「按我說的做,運起體內真氣,跟著我的口訣走。」
楊歡雖覺尷尬,卻也依言盤坐起來。
「收心……」林未濃看穿他的心思,指尖在他眉心輕輕一點,那點微涼的觸感竟奇異地壓下了幾分躁動,「掌心相對,氣沉丹田……」
楊歡依言伸出手掌,與她溫熱的掌心相貼。她的掌心卻暖得驚人,兩股氣息在相觸的刹那彷彿有了牽引。林未濃閉上眼,念起晦澀的口訣,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隨著口訣流轉,楊歡隻覺先前渾身亂竄的燥熱漸漸平息,順著血脈緩緩彙入丹田,凝成一團溫熱的氣團。
燭光在兩人交握的掌間跳躍,映得肌膚愈發雪白。林未濃睫毛纖長,垂落時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反倒添了幾分豔色。楊歡隻覺這場景荒誕又奇妙,卻也漸漸沉下心來,跟著她的節奏運轉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林未濃才緩緩收了掌,氣息微促地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靈力流轉的瑩光:「第一次成了。」她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動作帶著不自覺的媚態,「這樣的吐納需連做三次,才能真正引氣入體,助你我修為精進。」
楊歡望著她,在她耳邊低笑:「那第三次之後呢?」
林未濃故意板起臉,指尖在他腰側擰了一把:「若這點定力都沒有,還修什麼道?」接下來,她的話裡也藏著一絲期待,「三次之後,當然是可以收放自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