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恰好晃過林未濃的側臉,將那抹未褪的紅暈映得愈發分明,眼睫垂落時掃過眼下的肌膚,留下淺淺的陰影,偏那唇角又微微勾起,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楊歡看著她這副模樣,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那我可得抓緊了。」他低頭在她發頂輕吻,聲音裡帶著笑意。
林未濃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慵懶的貓,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脊背,留下一串微涼的觸感:「你這壞弟弟,之前是怕的要死,現在又著急的要死。」她抬眼望他,眼底的正經早已散去,又染上了先前的媚意,「不過今日第一次結束了,要明日纔能夠進行第二次。」
她說著,聲音壓得更低:「現在急也沒用,姐姐這身子雖說是你的了,可修行的規矩不能破。今夜且乖乖歇著,養足了精神,明日纔好……
楊歡隻覺被她指尖劃過的地方像著了火:「姐姐總是這樣勾人。」
林未濃眼底帶著挑釁的笑:「勾你怎麼了?難不成還怕你吃了我?」
其實楊歡的心頭多少還是有些一絲失望,好不容易放開進行雙修,本以為今夜能順勢燎原,卻沒想到還要忍耐。他帶著幾分不解問道:「姐姐,為何非要三次,還得一日隔一日?」
林未濃趴在他胸膛上,長發如墨般散開,遮住半張臉。「你們道門不是常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麼?」她的聲音癢得人想縮,「我們陰陽教的雙修之法,也是這個道理。」
她抬起眼:「第一次,是讓我的靈力熟悉你體內的氣脈,就像探路的兵卒,先把你經脈裡的關竅摸透了。」指尖在他心口畫著圈,忽然加重了幾分力道,「明日第二次,換你熟悉我的靈力,讓你的氣脈記住我的氣息。等第三次,兩相交融,才能真正達到相輔相生的臨界點,那時雙修的效果才最烈,才能助你我修為提升。」
說到這裡,她忽然低頭,在他心口重重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眼底卻漾著狡黠的笑:「三次之後,纔算真正水乳交融,往後哪怕隻是牽著手,靈力都能順著指尖纏在一起,你說妙不妙?」
楊歡聽著這番話,隻覺這陰陽教的雙修竟把道門哲理用到了極致,口中喃喃念著「三生萬物」,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林未濃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撐起身子,手掌按在他小腹處,指尖貼著他肌膚下隱隱跳動的經脈,眉梢微挑:「說起來,先前在熟悉你體內的氣脈時,我覺得你體內靈力不對勁。按你現在五品的修為,氣脈裡的靈力該是涓涓細流才對,可你……」她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簡直像藏了條奔騰的河,至少該是四品中層的底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歡望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燭光在她眼底跳躍,能清晰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影子,忽然伸手將她按回懷裡,在她耳邊低笑:「這是我的秘密……等三次雙修過後,再告訴姐姐,如何?」
其實楊歡並非要刻意隱瞞,隻是連自己也說不清這體內靈力的蹊蹺。
從穿越而來不久,他便陰差陽錯吞下了九尾狐的精元,回宗門後,又在後山穀底食了一顆三千年開花、三千年結果的紅焰寶果,再後來與夢貘死戰,明明修為不濟,卻爆發出遠超品級的戰力,但落得隻剩頭顱的慘狀,這期間,他又被餵食了部分夢貘的精元……
接著,被困龍脈,林未濃就判定他的修為隻有**品而已,隨後他又被龍脈注入了龍脈之力;按常理,這般接二連三的奇遇,早已該一路突破境界,可他偏偏像被無形的屏障卡著。
在回清風鎮的路上,也與錦娘交流過相關的問題,後經過錦孃的指點,楊歡才初步掌握了吐氣吸納的流程。當時,錦娘覺得自己並非道門修行的行家,對於道門修煉的精妙之處,也隻是略知一二。她是憑借常年積累的經驗簡單地為楊歡指引方向。
也因得錦孃的指點,楊歡在完全掌握吐氣吸納後,修為達到了六品中上層。
回到清風鎮後,楊歡又去了巫仙廟,想尋得玄陽子的指點,但玄陽子本身不在廟裡,但他的分身給了他三個忠告:多深入研究那兩本書,儘快前往播州的靜心觀及最重要的一條,儘量與擁有鳳凰之力的女人進行雙修。
還沒來得及多問一些關於提升修為的事,玄陽子的分身就很有玄機的消失了,隨後直到前幾日斬退了那邪祟雍和,纔算正式踏入五品。
楊歡體內的靈力,正如林未濃所說,早如奔湧的江河,遠非五品修為該有的涓涓細流,這兩者之間的矛盾,不但林未濃覺得疑惑,他自己更是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