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太像。」錦娘在旁開口,語氣平靜,「他給我們的感覺確實是個實誠人。當然,也不能憑這幾日接觸就斷定他簡單,總之,瞭解一個人還得看時間。」
楊歡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倒是林未濃撇了撇嘴,指尖敲著桌麵道:「這男人,老孃還是看得準的——他就是個實打實的懵頭青。」說罷,她抬眼掃過兩人,鬢邊銀簪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不過話說回來,席家這潭水裡,藏著的東西怕是比我們想的還多。」
三人一時沉默,窗外的夜風卷著落葉掠過窗欞,發出沙沙的輕響。
「不管怎麼說……」楊歡打破沉默,「既然答應了席一白,那就好好的幫一下他,明日這樣安排吧,我去衙門看看以往那些死者的驗屍報告;林姐,你去會一會席一白的二姐席一念;錦娘,你去探探席家三姐和四姐的情況。至於家主席一正和胡姬那邊,我們暫時先不動,看看他們的反應再說。」
說完後,楊歡揉了揉眉心:「這時辰也不早了,要不大家先歇息吧,明日還有得忙。」
林未濃與錦娘應了聲,各自起身回房。
屋內隻剩下楊歡一人,燭火在案頭明明滅滅,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麵上,忽長忽短。他將道袍脫下,隻留一件月白裡衣,剛要吹熄燭火躺到床上,窗外的風卻卷著幾片落葉撞在窗欞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躺進被褥裡,雙眼望著帳頂,腦子裡卻像塞了團亂麻,先前的分析解開了幾分困惑,可又迎來了新的疑團,輾轉反側間,睡意全無。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叩門聲,篤、篤、篤,節奏緩而輕,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楊歡心頭一動,披衣起身,點亮蠟燭,低聲問:「誰?」
門外傳來一道柔媚的女聲,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是我。」是林未濃。楊歡挑了挑眉,估摸著她也和自己一樣睡不著,便伸手拉開了房門。
門軸轉動的刹那,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著寒風飄了進來。
林未濃斜倚在門框上,身上隻披了件半透明的粉色紗披,裡麵是件猩紅的抹胸小衣,布料薄如蟬翼,堪堪遮住要害。月光從她身後淌進來,將紗披照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她腰肢的纖細、臀部的圓潤,連肩胛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抹嫣紅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像熟透的櫻桃藏在雲霧裡,引人遐思。
她烏黑的長發鬆鬆挽了個髻,幾縷碎發垂在頸側,隨著歪頭的動作輕輕晃動。眼角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刻意的慵懶,又藏著幾分勾人的嫵媚,燭光映在她眼底,漾出細碎的波光,像淬了蜜的鉤子,一下下撓在人心上。
「看傻了?」林未濃見他盯著自己不動,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絲若有若無的喘息,「姐姐我睡不著,過來找你說說話,不歡迎?」
楊歡這纔回過神,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側身讓她進來:「林姐請進。」
林未濃邁過門檻時,紗披的下擺掃過他的手腕,冰涼的觸感混著她身上的香氣溫熱,竟讓他指尖微微發麻。她徑直走到桌邊,自顧自地斟了杯茶,指尖捏著小巧的杯耳,手腕輕轉間,紗披滑落肩頭大半,露出雪白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那抹猩紅的抹胸邊緣陷進肌膚裡,劃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事情這麼詭異,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哪睡得著。」她仰頭飲儘杯中茶,喉間滾動的弧度在燭光下格外清晰,放下茶杯時,指尖故意在杯沿多停留了片刻,抬眼看向楊歡,眼波流轉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看你這模樣,估計也睡不著,要不,我們繼續昨晚未儘之事,怎麼樣?」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粉色紗披如流水般從臂間滑落,隻剩那件猩紅抹胸緊緊裹著身子,每走一步,腰臀的曲線便在燈光下晃出曖昧的弧度。
走到楊歡麵前時,她忽然踮起腳尖,溫熱的吐息幾乎要噴在他耳畔:「昨晚不是很心急的問我們何時開始,怎麼,現在又怕了?」
楊歡隻覺鼻尖縈繞的脂粉香愈發濃烈,眼前的人眼波如醉,紅唇似火,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尊被月光浸潤過的玉像,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偏又帶著蝕骨的誘惑,勾得人心頭發燙,連呼吸都跟著亂了幾分。
「姐姐都不會煉化我了,我怎麼可能害怕。」楊歡伸手將林未濃攬入懷中,讓她的後背抵在自己胸前,雙臂緊緊環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掌心貼著那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她腰間細膩的觸感。
他低頭,嘴唇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廝磨,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滾燙:「隻是姐姐突然過來,我一時間還沒有適應過來。」
林未濃舒服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體溫。被他舔弄耳垂時,她喉間溢位兩聲輕吟,像貓兒撒嬌般慵懶,反手勾住他的脖頸,指尖在他頸後輕輕畫著圈:「這有什麼適應不了的?姐姐是什麼性子,這一路同行,難道你還沒看透?」
她說著,腰肢輕輕扭了扭,臀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小腹,帶著勾人的力道,「姐姐這樣……你喜歡嗎?」
楊歡的呼吸愈發濃重,鼻尖縈繞著她發間的香氣,懷裡的人軟得像團棉花,偏偏又帶著撩人的韌勁兒,每一次蹭動都像羽毛在心頭撩撥。
其實自昨夜與林未濃交談完之後,他心裡的那點抗拒早就煙消雲散,反倒生出幾分期待——畢竟擺在他眼前的,是要想方設法的提升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