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前世口訣為何能在此方天地生效?
楊歡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溯到過往:跨時間作案,這樣做反而容易暴露。所以這裡我還是認為,黑手必是圖謀我們尚未察覺的東西。」
錦娘與楊歡又一次點頭,認同林未濃的分析。說完這些後,林未濃將茶盞輕輕擱在桌上,道:「我對此事的分析大致就是這些,你們也說說看法。」
錦娘垂眸思索片刻,接話道:「你說的幾點我都認同。還有一些我補充下,死者從女性轉為男性,這絕非偶然,背後必定有我們尚未察覺的關聯,這點值得格外注意。」楊歡和林未濃對此深以為然,均點了點頭。
錦娘繼續補充:「還有一處細節值得深究,你們可還記得管家寧伯引我們進院時說的話,他說『晚宴在我們離去後不久就散了,三小姐夫婦、四小姐夫婦都喝醉回房了。二姑爺和家主又飲了兩杯酒,聊了些家族瑣事,隨後二小姐便扶著他回房歇息。可剛進房沒多久,院裡就傳來二小姐的尖叫……』,按常理,若夫君這樣詭異,二小姐呼叫來人救命,為何會尖叫呢。我分析這聲尖叫背後,必然是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
這一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開了楊歡與林未濃未曾留意的細節。
是啊,尋常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是呼救求援,唯有直麵超乎常理的恐懼時,才會爆發出失控的尖叫。看來對席一白的二姐席一念應該是看見了什麼,明日早晨,一定得先去詢問才行。
「而且這席一念,給我的感覺也絕非一個簡單的女人。」林未濃忽然開口,指尖繞著鬢邊銀簪輕晃,「她離開時目光掃過我們,眼波裡既有未乾的淚痕,又有喪夫的悲慟,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嫵媚。尋常男人見了,多半會心生憐惜。」她抬眼看向楊歡,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說呢?」
楊歡聽出了林未濃話裡的弦外之意,他可不會笨得去接話,而是轉移方向得說道:「豪門世家的子弟,哪一個又是簡單的?就說席一白,看著像是懵頭青,一點也看不出有心計的樣子,可如果他從一開始到現在的表現都是偽裝,那席一白就是個隱藏極深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