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壓力測試------------------------------------------，格物院迎來了第一次實戰檢驗。。他是被李澤言轟進牆裡的劉楓的族叔，築基後期修為，在宗門裡管著三百外門弟子的資源分配。“掌門，我聽說格物院這個月多領了三成靈石？”劉長老站在青雲殿上，語氣恭敬，但眼神一直往李澤言身上瞟，“按規矩，雜役院的靈石配額是固定的，冇有先例可循。”，端起茶杯冇說話。，身後跟著王大柱和另外兩個雜役。三個人每人手裡提著一個木箱，木箱用黑布蓋著，看不清裡麵裝的什麼。“劉長老說得對，冇有先例。”李澤言語氣平淡，“所以今天我來立一個先例。”。，每一塊靈石的表麵都刻滿了精密的金屬紋路。紋路從一箇中心點向外輻射，形成某種極其規整的幾何圖形。如果有地球人在場，會認出那是典型的菲涅爾波帶片的平麵化變體——一種利用衍射原理聚焦波束的光學結構。“這是什麼？”劉長老皺眉。“答案。”李澤言示意王大柱三人將靈石取出，按照特定間距在殿前廣場上排列成一個弧線陣列。，每一塊的角度都經過精確調整。從陣列前端看過去，二十個靈石的中心點連成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拋物線反射麵。”李澤言自言自語般說道，“焦點在那個位置。”。那是一塊高兩丈、厚三尺的青岡岩，表麵佈滿曆代弟子留下的劍痕，是專門用來測試攻擊威力的。：“就憑這些刻了花紋的靈石？李首座，你不會是想說，二十塊下品靈石能打穿試劍石吧？那石頭築基後期全力一擊都隻能留下一道淺痕。”，轉身對王大柱點了點頭。
王大柱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張符紙。這張符比之前課堂上用的要大三倍，上麵的電路圖形也更加複雜。他將符紙貼在陣列後方的激發位上，雙手按住符麵兩側的靈氣注入點。
其餘兩個雜役站到陣列兩側，每人手持一根銅導線，導線一端連線陣列邊緣的靈石，另一端插入地麵——那是接地端。
“激發準備。”李澤言舉起右手。
王大柱閉上眼，體內那點微薄的靈氣順著雙臂湧入符紙。符紙上的金屬紋路逐一亮起，像是電路板通了電。靈氣在紋路中流動，經過一級又一級的放大和整形，最終分成二十道完全同相的訊號，同時注入二十塊靈石。
二十塊靈石同時發光。
不是普通的靈光，而是一種高度定向的、幾乎不向側麵散射的筆直光束。二十道光束射向同一個方向，在陣列前方的拋物麵反射區交彙、疊加、聚焦。
空氣發出一聲爆鳴。
一道肉眼可見的靈氣衝擊波從陣列前方噴射而出，速度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衝擊波的前端呈現出一個完美的錐形——那是超音速流體力學中典型的馬赫錐。
轟！
試劍石正中心炸開一團刺目的白光。
碎石飛濺，煙塵瀰漫。等煙塵散去，所有人都看清了試劍石的樣子。
石頭的正中心，一個碗口大小的孔洞貫穿前後。洞壁不是碎裂的粗糙斷麵，而是光滑如鏡的高溫熔融層，呈現出琉璃般的青綠色光澤。孔洞周圍，細密的裂紋像蛛網一樣向四麵八方延伸，最遠的裂紋一直延伸到石頭的邊緣。
貫穿。
劉長老臉上的冷笑凝固了。
他是築基後期，全力一擊能在這塊石頭上留下多深的痕跡他最清楚。大概三寸。而這二十個雜役用二十塊下品靈石，打出了一個貫穿兩丈青岡岩的孔洞。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發乾。
李澤言走到試劍石前，伸手摸了摸孔洞邊緣的熔融層，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轉過身，麵對青雲殿裡目瞪口呆的眾人，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工作。
“二十人陣列，二十塊燒錄聚焦陣紋的下品靈石，激發者修為——練氣一層未滿。穿深，兩丈青岡岩。”
他頓了頓。
“如果陣列放大到兩百人，靈石換成中品，激發者修為達到練氣後期——”
“可以在五裡之外，一炮轟穿青雲宗護山大陣。”
殿裡安靜了三息。
然後劉長老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青雲子放下茶杯，茶已經涼了，但他渾然不覺。他看著那個貫穿的孔洞，想起七天前李澤言在黑板上寫下的四個字——降低內阻。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李澤言不是在教這群雜役如何修煉。
他是在教他們如何用三十個人的力量，打出一個人永遠打不出的傷害。
這不是修煉。
這是一場革命。
青雲子站起身，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走到李澤言麵前，將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那是青雲宗的資源調撥令，持令者可以呼叫宗門三成以下的靈石儲備。
“夠嗎？”青雲子隻問了兩個字。
李澤言接過令牌，看了一眼，揣進懷裡。
“暫時夠。不過掌門最好開始派人找礦了。”
“找什麼礦？”
“銅礦。”李澤言轉身看向遠處的群山，“導線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