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裏滿是愧疚和無措,生怕月歌會嫌棄他、生氣。
月歌整理了一下身上濕透的衣服,紫眸裏的慌亂漸漸褪去,恢複了平日裏的平靜,隻是臉頰還帶著淡淡的紅暈。
她看了眼地上還在打鬧的小哈士奇,又看了眼鳳長太郎狼狽的樣子,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沒事,隻是意外。”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的責怪,讓鳳長太郎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兩人蹲下身,一起把小哈士奇抱迴籠子裏,然後收拾好地上的泡沫和花灑。洗澡間的氣氛依舊有些尷尬,兩人都不說話,隻有水流的聲音在耳邊迴響。
收拾完畢,鳳長太郎率先打破沉默,語氣羞澀地開口:“月歌同學,我、我去給你拿件幹淨的衣服換一下吧,不然會感冒的。”
月歌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鳳長太郎很快拿來一件幹淨的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的運動褲遞給月歌:“這是我的衣服,你先換上吧,雖然有點大,但總比濕衣服好。”
月歌接過衣服,走進更衣室換了起來。
等她換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時,鳳長太郎正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條幹毛巾,看到她的樣子,連忙遞過去:“月歌同學,擦擦頭發吧。”
月歌接過毛巾,輕輕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鳳長太郎也拿出一條毛巾,給自己擦著頭發,目光時不時地偷偷看向她,臉頰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
“你為什麽不躲?”月歌突然開口,聲音清泠,卻帶著幾分探究。
鳳長太郎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對上她的紫眸,眼神裏滿是茫然:“啊?”
鳳長太郎的臉頰更紅了,他撓了撓頭,語氣真誠又笨拙:“我、我不想你摔倒……”
簡單的一句話,卻道盡了心底的在意。
月歌的心跳微微一頓,紫眸裏閃過一絲暖意。她看著眼前這個眉眼溫和的少年,他的眼神裏沒有跡部景吾的偏執,沒有忍足侑士的腹黑,隻有純粹的真誠與溫柔。
這份不加掩飾的關心,像一股暖流,淌過她心底的冰封。
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走出洗澡間,開始清理寵物之家的衛生。這一次,兩人之間的尷尬少了許多,多了幾分微妙的曖昧。
鳳長太郎做事依舊認真,卻會時不時地偷偷看向月歌,而月歌也會在不經意間,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清理完衛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兩人鎖好寵物之家的門,並肩站在路燈下。
春日的夜晚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櫻花樹的沙沙聲,還有兩人的腳步聲。月光灑在路麵上,灑在兩人的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今天,謝謝你。”
月歌知道,鳳長太郎看出了她的不開心,他真的是很溫柔的人,鳳長太郎眼神飄忽,不敢看月歌。
“是我應該謝謝你,要沒有你幫助,今天晚上的工作量,我一個人要做一個星期。”
夜色像一層柔軟的絨紗,輕輕覆在鳳長太郎的臥室裏。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少年安靜的睡顏上,他眉頭微鬆,呼吸輕緩,白日裏寵物之家那場濕漉漉的相擁,像一顆落進心湖的石子,在深夜裏漾開連綿不絕的漣漪,悄無聲息地纏進了夢境。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夢境,溫柔、曖昧,又帶著少年獨有的青澀悸動,連空氣裏都飄著淡淡的櫻花香與她身上清泠的氣息。
夢裏依舊是寵物之家的洗澡間,暖黃的燈光比現實裏更柔,漫過每一寸角落,地上的泡沫泛著細碎的珠光,溫水氤氳起薄薄的霧氣,將一切都暈染得朦朧又浪漫。
月歌就站在他麵前,白襯衫被水汽浸得微微透明,墨色長發鬆鬆垂在肩頭,紫眸像浸在暖泉裏的紫水晶,少了幾分平日的清冷,多了一層軟軟的水汽,看向他時,目光輕輕柔柔的,像風拂過櫻花枝。
她沒有說話,隻是微微抬著頭,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輕輕顫動,每一下都像掃在他的心尖上。
他想伸手替她擦去臉頰的水珠,指尖剛觸到她細膩的肌膚,就感受到一陣溫軟的觸感,從指尖一路竄到心底,燙得他渾身發輕。
夢裏的她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靠近,呼吸輕輕落在他的頸側,清泠又柔軟,帶著淡淡的花香,混著水汽,纏得他心跳失控,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記得她靠在他懷裏的溫度,記得她後背柔軟的輪廓,記得花灑落下的水珠打在兩人身上的微涼,夢裏的畫麵比現實更慢,更柔,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她濕潤的唇瓣泛著淺潤的光,她垂落的發絲黏在白皙的脖頸上,她抬手輕輕扶著他手臂時指尖的溫度,還有兩人相貼時,心髒隔著薄薄衣料共振的輕顫。
沒有過分的親昵,隻有少年少女之間最純粹的悸動與靠近,像櫻花輕輕落在肩頭,像春風悄悄拂過心尖,溫柔得讓他捨不得醒來,隻想沉溺在這片隻屬於他的溫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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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夢裏輕輕擁著她,感受著懷中人的柔軟,心底漲滿了從未有過的歡喜與羞澀,連指尖都在輕輕發燙。
他想告訴她自己的心意,想把所有的溫柔都捧到她麵前,想一直這樣陪著她,看遍寵物之家的小動物,聽遍琴房裏的鋼琴曲,哪怕隻是安安靜靜地待在一起,也足夠讓他覺得滿心歡喜。
夢境裏的時光慢得像靜止了一般,滿室溫柔,滿心歡喜,直到一陣急促的心跳猛地將他拽迴現實。
鳳長太郎驟然驚醒,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額角沁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連耳根、脖頸都通紅一片,像被夕陽染透的雲霞。
臥室裏依舊安靜,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月光依舊溫柔,可他的心卻像揣了一隻亂撞的小鹿,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僵在被窩裏,大腦還停留在方纔那個曖昧又溫柔的夢境裏,月歌濕潤的眉眼、柔軟的氣息、貼近時的溫度,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剛才,每一個畫麵都在腦海裏反複迴放,攪得他心神不寧。
這是他長到這麽大,第一次做這樣的夢,溫柔,羞澀,又帶著藏不住的心動,讓他手足無措,連臉頰都燒得滾燙。
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指尖觸到麵板的溫度,燙得他輕輕一顫。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過白日裏的畫麵——櫻花樹上她清冷的側臉,琴房裏她認真說話的模樣,寵物之家裏她不怕蛇鱷的從容,還有那場意外裏,她撞進他懷裏的柔軟,以及夢境裏綿延的溫柔,所有的畫麵交織在一起,終於讓他後知後覺地認清了一個事實。
“不會吧……”
鳳長太郎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帶著少年人的慌亂與無措,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蜜。
“我……我好像也喜歡上月歌學姐了……”
“學姐……學姐……”
話音落下,他又猛地抬起頭,眼睛睜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眸裏滿是慌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臉頰的紅暈裏摻進了幾分忐忑與糾結。
跡部部長對月歌同學的在意,整個冰帝無人不知,忍足前輩對月歌同學的溫柔守護,也是明目張膽。
而且他知道了,月歌是跡部景吾的女朋友,也是忍足侑士的女朋友,她強大又多情,擁有著兩個人毫無保留的偏愛。
而他,隻是網球部裏一個普通的正選,是跡部的隊友,是忍足的後輩,他居然喜歡上了部長和前輩都放在心尖上的人。
愧疚、忐忑、歡喜、不安,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團亂麻,纏得他不知所措。
他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裏,耳朵尖依舊紅得發燙,心底那點小心翼翼的心動,既甜蜜又煎熬。
他喜歡她的清冷強大,喜歡她的真實坦蕩,喜歡她麵對小動物時的柔和,喜歡她聽他彈鋼琴時的認真,喜歡她哪怕渾身濕透,也依舊從容淡定的模樣,喜歡她所有的樣子。
從後院初見時的驚豔,到櫻花樹上的信任,再到琴房裏的相知,寵物之家裏的心動,這份喜歡早已在心底悄悄生根發芽,直到那個夢境,徹底破土而出,再也藏不住。
可他……有機會嗎?
跡部部長耀眼強大,對她偏執又占有。
忍足前輩溫柔深情,對她堅守又執著。
兩個人都是最優秀的人,都把她捧在心尖上,而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隻會彈鋼琴,隻會打網球,隻會默默照顧小動物,他拿什麽去和他們比?
他又有什麽資格,站在她身邊呢?
鳳長太郎輕輕攥緊了床單,指節微微泛白,琥珀色的眼眸裏盛滿了少年人獨有的糾結與忐忑,還有一絲藏在心底深處,不敢輕易表露的期待。
他不想打擾她,不想給她添麻煩,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心意,影響到網球部,影響到他和跡部、忍足之間的關係。
可心底的喜歡,卻像春日裏瘋長的藤蔓,牢牢纏住了心髒,越是壓抑,越是瘋長。
他在床上輾轉反側,再也睡不著,索性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指尖落在臉頰上,溫度依舊滾燙,提醒著他那個夢境的真實,也提醒著他心底那份洶湧的愛意。
他快速起身,衝進衛生間,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冰涼的水讓他稍稍冷靜了幾分,可鏡子裏的少年,耳尖通紅,眼神慌亂,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溫柔的光亮,那是屬於月歌的,獨一份的心動。
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眸裏漸漸泛起一絲堅定。
他不會打擾她,不會逼迫她,更不會給她帶來任何困擾。
他隻想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陪在她身邊,陪她去寵物之家照顧小動物,聽她聊音樂,聊生活,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一份溫柔與幫助,就足夠了。
至於機會……
鳳長太郎輕輕抿了抿唇,臉頰再次泛起溫柔的紅暈,眼底盛滿了青澀的愛意。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把這份藏在心底的溫柔,慢慢捧到她麵前。
窗外的天漸漸亮了,晨曦透過紗簾灑進來,落在少年泛紅的臉頰上,也落在他心底那份青澀又純粹的愛戀上,像櫻花落滿肩,溫柔又綿長,悄悄藏進了青春裏最柔軟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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