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們開始給更難打理的蛇和鱷魚洗澡。
蛇的身體滑膩,需要輕輕握住,鱷魚的體型較大,性格兇猛,需要格外小心。
鳳長太郎拿著工具,仔細地給蛇清理身上的汙垢,月歌則站在一旁,幫他遞著工具。
她看著蛇和鱷魚,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恐懼,反而帶著幾分好奇,當代年輕人,真的是什麼都養啊。
鳳長太郎注意到她的從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驚喜:“月歌同學,你居然不怕蛇和鱷魚啊!我還以為你會害怕呢。”
“沒什麼好怕的。”
月歌淡淡開口,“它們隻是看起來兇猛,隻要瞭解它們的習性,就不會有危險。”
鳳長太郎看著她,眼神裡滿是敬佩。在他心裏,月歌又多了幾分厲害的特質。
給所有寵物洗完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兩人坐在休息區,喝了口水,休息了片刻,便準備給剛洗完澡的小狗們做最後的清潔。
洗澡間裏鋪著防滑墊,地上放著幾個裝滿泡沫的大盆,還有各種顏色的花灑。
月歌拿著花灑,給一隻小柯基沖洗身上的泡沫,泡沫濺到她的白襯衫上,留下一片片濕痕。鳳長太郎則蹲在地上,給一隻小柴犬梳理毛髮,動作認真又溫柔。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兩隻調皮的小哈士奇不知怎麼掙脫了束縛,從旁邊的籠子裏跑了出來,一頭撞進了洗澡間。它們身上沾著泡沫,跑得歡快,在地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洗澡間的地麵上鋪滿了泡沫,格外滑。
一隻小哈士奇撞在月歌的腿上,她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失去平衡。
另一隻小哈士奇則撞向了鳳長太郎,他也沒站穩,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月歌的方向倒了過來。
“小心!”鳳長太郎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想要穩住身體。
月歌本身已經穩定了身型,她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伸手去拉鳳長太郎。
可鳳長太郎的身高比她高出許多,他的體重加上慣性,瞬間將月歌帶得失去了平衡。
“砰——”
一聲輕響,月歌被鳳長太郎拽進了他的懷裏。
她的頭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健壯的胸肌,隔著薄薄的白襯衫,傳遞出滾燙的溫度。
他的手臂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穩住兩人的身體,指尖觸碰到她腰間的麵板,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手中的花灑脫手而出,“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水流順著花灑的噴頭噴湧而出,濺在兩人身上。
洗澡間的燈光暖黃,灑在彼此身上,將這一刻的曖昧無限放大。
被撞進懷裏的瞬間,大腦有短暫的空白。
鼻尖縈繞著鳳長太郎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著寵物身上的奶香,形成一種乾淨又溫暖的氣息。
他的胸膛寬闊而結實,隔著濕透的白襯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一下一下,撞在她的後背,震得她心口發麻。
她微微抬頭,視線落在鳳長太郎的臉上。
他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睜得大大的,滿是震驚與無措,睫毛微微顫抖,像受驚的蝴蝶。
水珠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劃過他的眉眼,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濕透的白襯衫領口。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被水珠打濕後,顯得格外水潤,微微泛著光。喉結在燈光下滾動了一下,清晰可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與硬朗。
濕透的白襯衫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流暢的肩線和健壯的胸肌輪廓,原本乾淨的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灰色,隱約能看到肌膚下的青筋和線條。
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穿過襯衫的縫隙,浸濕了他的鎖骨,順著肌膚的紋理蜿蜒而下,消失在襯衫的下擺。
而她自己,同樣被淋得渾身濕透。
白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墨色的長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劃過她的紫眸,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鳳長太郎的手臂上。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比平日裏處理千萬生意時還要慌亂。
青春的悸動像破土的嫩芽,在心底悄然生長,帶著幾分羞澀,幾分雀躍,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沉淪。
鳳懷裏攬住柔軟的身軀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月歌的身體很輕,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柔軟,像春日裏的柳絮,輕輕落在懷裏。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細膩的肌膚透過濕透的白襯衫傳來的溫度,那溫度像電流一樣,順著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的身體瞬間緊繃。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紫眸濕漉漉的,像浸在水裏的紫水晶,清澈又帶著幾分慌亂,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輕輕顫動著,落在他的心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劃過她小巧的鼻尖,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唇瓣被水珠打濕後,顯得格外飽滿,泛著誘人的光澤。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乾澀得發疼。
濕透的白襯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柔和的曲線,原本清冷的氣質被水汽暈染,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柔。墨色的長發黏在她的脖頸上,水珠順著髮絲滑落,浸濕了她的鎖骨,順著肌膚的紋理蜿蜒而下,看得他心跳越來越快,像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水汽,縈繞在鼻尖,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懷裏的人是他一直放在心裏欣賞的月歌同學,此刻卻如此近距離地靠在他懷裏,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砰砰的心跳聲,在耳邊無限放大。
青春的悸動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像破土的春筍,瘋狂生長。
他不敢動,不敢呼吸,生怕打破這片刻的曖昧,卻又忍不住貪戀這份靠近的溫暖。
洗澡間裏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花灑裡持續流出的水聲。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泡沫在地上泛著細碎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和淡淡的曖昧。
良久,還是月歌先回過神來。
她輕輕推了推鳳長太郎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先鬆開我。”
鳳長太郎像是被燙到一樣,連忙鬆開手,後退一步,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亂地不敢看她,結結巴巴地解釋:“對、對不起,月歌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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