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低笑出聲,抱著她走向桃林深處的溪流,“帶你去個地方。”
溪水清澈見底,映著兩岸的桃花,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柳蓮二將她放在溪邊的青石上,自己則蹲下身,替她清洗沾了泥汙的雙腳。
溫熱的溪水漫過腳踝,帶著細碎的暖意。
月歌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睫毛輕輕顫動,伸手撫過他鬢角的白髮,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這些年,你辛苦了。”
柳蓮二握住她的腳踝,抬頭看向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不辛苦,隻要你在我身邊。”
他將她的腳擦乾,又替她穿上綉著桃花的軟鞋,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
然後,他再次將她抱起,往回走去。
回到鞦韆旁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柳蓮二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裏,一同盪起鞦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雙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桃花香。
“這樣,就不怕你摔著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渾身輕顫。
月歌往他懷裏縮了縮,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你抱得太緊了,我都喘不過氣了。”
“那我鬆些。”
柳蓮二依言鬆了鬆力道,卻在下一秒,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蓮二!”
月歌驚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嗯?”
他低笑著,舌尖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廓。
“怎麼了?”
鞦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心跳。
月歌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偏過頭,吻上他的唇角,帶著一絲笨拙的主動。
柳蓮二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唇瓣帶著桃花釀的清甜,輾轉廝磨著她的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舌交纏在一起。
風卷著花瓣落在他們的發間,落在他們相擁的身影上。鞦韆緩緩盪著,像搖籃一樣,搖著滿溢的愛意。
月歌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尖泛白,身體在他的懷裏輕輕顫抖。
“阿歌。”
柳蓮二的聲音低啞,帶著濃濃的情慾。
“我想要你……在這裏……”
月歌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睜開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裏映著她的身影,映著漫天的霞光,映著此生的歸宿。
她輕輕“哼唧”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不……不行,我害羞。”
柳蓮二低沉著笑著,然後抱著她,從鞦韆上站起身,緩步走向不遠處的木屋。
他的腳步沉穩,卻帶著一絲急切,像是怕驚擾了懷裏的珍寶。
屋內,燭火已經點燃,映著錦被上並蒂的桃花,泛著曖昧的光。
柳蓮二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更加纏綿,更加熾熱。
他的手緩緩撫過她的脊背,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惹得她渾身輕顫。
月歌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窗外,月光皎潔,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銀輝。桃林裡的風依舊輕柔,卷著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場無聲的祝福。
不知過了多久,柳蓮二才緩緩停下動作。他將月歌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累了?”
月歌的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輕輕“嗯”了一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帶著餘韻的酥麻。
“我們去鞦韆上坐會兒吧,我有點懶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卻帶著期待。
柳蓮二依言將她抱起,再次走向桃林。夜色中的桃林格外靜謐,隻有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他將她放在鞦韆上,自己則坐在她的身後,雙臂環住她的腰,一同輕輕晃著。
月光落在他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月歌靠在他的胸膛上,看著遠處的溪流,聲音帶著一絲滿足:“這樣真好。”
“嗯。”柳蓮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以後每一天,都會這樣好。”
他的聲音帶著承諾,帶著十年沉澱下來的深情。
月歌閉上眼,感受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溫度,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笑意。
鞦韆輕輕盪著,帶著兩人的愛意,在桃林深處,在月光之下,緩緩搖曳。
“鴉天狗走了,這附近什麼都沒有了,鞦韆……不可以嗎?我覺得,你……會十分喜歡的。”
柳蓮二難得的睜開了眼睛,他的聲音帶著蠱惑,手,也慢慢的不老實起來。
夜色漸濃,月光如練,將桃林暈染成一片朦朧的銀白。
柳蓮二抱著月歌坐在鞦韆上,錦布柔軟,堪堪裹住兩人相貼的身體。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雙臂環著她的腰,十指相扣,放在她腹前。
鞦韆輕輕晃著,帶起的風卷著細碎的桃花瓣,落在兩人的發間、肩頭,像是一場無聲的花雨。
月歌的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桃木香,混雜著桃花的甜軟,醺得人渾身發軟。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腕上的青筋,感受著那下一下的脈搏跳動,像是與他的心跳同頻。
月歌實在是不想陪他胡鬧,可……她也確實挺好奇倆人在鞦韆上會是怎樣的感覺……
“蓮二。”
“你說,十幾年前的你,會不會想到今日?”
柳蓮二的胸膛輕輕震動,發出低沉的笑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發頂,惹得她脖頸泛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蹭了蹭她的發旋,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十幾年前的我,隻敢遠遠看著你,連靠近都怕唐突了師尊。”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細膩的肌膚,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滑膩。
“那時我想,若是能日日為你煮一壺茶,掃一次庭院,便已是此生幸事。”
月歌的睫毛輕輕顫著,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
她轉過身,坐在他的腿上,雙手勾住他的脖頸,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彼此的溫度,灼熱得燙人。
她看著他眼底的自己,映著漫天的月光,映著紛飛的桃花,那般清晰,那般繾綣。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從緊鎖的眉峰,到深邃的眼眸,再到挺直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的唇上。
“那現在呢?”
她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
柳蓮二握住她的手腕,低頭,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唇瓣的溫度燙得她指尖一顫。他抬眸,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像是被月光煮沸的酒,醇厚而熱烈。
“現在。”
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我想與你歲歲年年,朝朝暮暮,直到桃林的花謝了又開,直到青絲變成白髮。”
月歌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又滾燙。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不像方纔那般熾熱濃烈,反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蜜糖。
柳蓮二的身體一僵,隨即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