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歌。”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情慾,卻依舊溫柔。
“我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終於等到你了。”
月歌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眼角的皺紋。
這些皺紋,是十年的風霜,是十年的等待,也是十年的深情。
“蓮二。”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動人。
“我也是。”
柳蓮二低笑一聲,低頭,再次吻住她的唇。這個吻,纏綿悱惻,帶著十年的相思,帶著此生的執念。
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桃木戒指泛著淡淡的光暈。
月歌的指尖停留在柳蓮二眼角旁,她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帶著微涼的觸感,惹得柳蓮二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加深這個吻,隻是微微側頭,唇瓣擦過她的唇角,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間全是彼此身上的桃花香。
月歌的睫毛輕輕顫著,像振翅欲飛的蝶,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是酒意,也是情動。
柳蓮二的手緩緩從她的脊背滑下,停在她的腰側,指尖隔著薄薄的白衣,能感受到她溫熱的肌膚。
他的力道很輕,像是怕碰碎了這十年纔等來的夢,隻是輕輕攬著,將她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月歌的胸膛貼著他的,能清晰地聽見他越來越沉的心跳,那聲音像是擂鼓,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忍不住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桃木氣息,混雜著桃花釀的甜香,讓她覺得安心。
“蓮二。”
柳蓮二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去,酥酥麻麻的。他抬手,握住她環在自己頸後的手,指尖與她的指腹相觸,輕輕交纏。
月歌的指尖微微收緊,她抬起頭,她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他的眉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我喜歡。”
柳蓮二的心像是被什麼燙了一下,滾燙的,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的唇瓣帶著灼熱的溫度,輾轉廝磨著,月歌的呼吸越發急促,指尖攥著他的衣襟,指節都微微泛白。
慢慢的,衣襟飄落在地上。
窗外的月光越發皎潔,透過窗欞,灑在錦被上的並蒂桃花上,像是鍍了一層銀。
燭火跳了跳,發出輕微的劈啪聲(我發誓!真的是燭火!過過過!),屋內的光影明明滅滅,映著兩人交頸相擁的身影。
……
第一次到底是速度了些,可就在月歌暈暈乎乎的沉浸在興奮中時,柳蓮二再次溫柔的抱住了她。
柳蓮二的手緩緩移開,替她理了理散落在頰邊的髮絲,指尖劃過她的耳廓,帶著灼人的溫度。
月歌的耳朵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她微微偏頭,卻被他捏住下巴,輕輕轉了回來。
四目相對,眼底全是彼此的身影。
“阿歌。”
柳蓮二的聲音低啞,帶著蠱惑。
“我們繼續。”
月歌看著他眼底的濃情,像是被捲入了一片溫柔的漩渦,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柳蓮二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汽,然後是眉心,是鼻尖,最後落回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輕,很柔,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帶著十年的剋製,十年的隱忍,還有十年的深情。
錦被輕輕滑落,露出月歌纖細的肩頭,月光落在上麵,瑩白如玉。
窗外,細碎的陽光灑落。
月歌已經不記得幾次了,柳蓮二的目光暗了暗,卻隻是俯身,在她的肩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睡吧。”
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往後的日子,還長。”
月歌閉上眼,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笑意。她伸出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像是抱著此生的歸宿。
長夜漫漫,情深不負。
燭火燃盡,屋內陷入一片靜謐的黑暗。
唯有窗外的桃花,依舊在靜靜綻放,風卷著花瓣,落在窗台上,像是一場無聲的祝福。
哦,鴉天狗這隻單身狗瘋了,也沒啥祝福的,它拍拍翅膀也尋找自己的春天去了!
桃林的風總帶著清甜的香,柳蓮二將最後一根麻繩係在老桃樹粗壯的枝椏上,指尖劃過粗糙的木樑,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選了最結實的桃木,親自削出圓潤的座板,又在邊緣纏上柔軟的錦布,怕磨疼她的肌膚。
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花瓣,在他身上落下斑駁的光影,像極了十年間那些等待的日子,細碎,卻滿是暖意。
“好了?”
月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她披著件月白的外衫,赤著腳踩在鋪滿花瓣的青石板上,青絲如瀑垂落肩頭,裙擺掃過地麵時,帶起一陣細碎的花雨。
柳蓮二轉過身,看見她眼裏盛著瀲灧的光,像浸在春水裏的星子。
他走上前,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惹得她低低驚呼一聲,雙臂不自覺環住他的脖頸。
“小心些,地上涼。”
他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將她穩穩放在鞦韆座上。錦布貼著她的肌膚,暖得像他掌心的溫度。
月歌晃了晃腳,看著垂在身側的麻繩,指尖輕輕勾住:“你什麼時候做的?我竟一點都不知道。”
“趁你午睡的時候。”
柳蓮二站在她身後,雙手扶住麻繩。
“怕擾了你休息。”
他微微用力,鞦韆便輕輕盪了起來。風卷著桃花撲麵而來,落在她的發間,落在她的肩頭。月歌仰頭笑起來,聲音清脆得像山澗的泉水,驚起枝頭幾隻休憩的飛鳥。
“再高些,蓮二。”
她回頭看他,眼底是藏不住的歡喜。
“我想碰一碰那些花。”
柳蓮二依言加重了力道。
鞦韆越盪越高,月歌的裙擺隨風揚起,像一隻振翅欲飛的粉蝶。她伸出手,指尖拂過垂落的花枝,花瓣簌簌落下,沾了滿手的香。
“抓到了!”
她興奮地將花瓣舉到身後。
“你看。”
柳蓮二伸手接過,花瓣落在他的掌心,柔軟得像她的唇瓣。他低頭,在花瓣上印下一個輕吻,聲音透過風傳到她耳中:“阿歌比花好看。”
月歌的臉頰瞬間紅透,像被染透的雲霞。
她偏過頭,卻被鞦韆帶得轉了回來,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裏麵映著她的身影,映著漫天的桃花,映著十年的深情。
鞦韆緩緩停下,柳蓮二走到她麵前,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月歌勾著他的脖頸,雙腿環住他的腰,鼻尖蹭著他的下巴,感受著他胡茬帶來的微癢。
“放我下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撒嬌的意味。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