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眾人一致決定晚上放學,去神奈川最有名的一家烤肉店。
烤肉店裏人聲鼎沸,充滿了食物的香氣和熱鬧的氛圍。
一個巨大的包間裏,月歌請的這一桌無疑是全場的焦點。立海大的正選們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
然而,在座位安排上,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
月歌剛在主位坐下,幸村精市便像一陣溫柔的風,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她的左手邊。他微笑著拿起選單,柔聲問道:“月歌,你想吃什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吃牛舌和五花肉嗎?”
他的語氣熟稔而親昵,彷彿他們昨天才見過麵。
月歌還沒來得及回答,真田弦一郎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沉穩地坐到了她的右手邊。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一雙乾淨的筷子遞給她,然後拿起公筷,開始有條不紊地翻動烤盤上的肉。
那架勢,儼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仁王雅治慢了一步,他看著被“夾擊”在中間的月歌,以及她左右兩邊那兩位氣場強大的“鄰居”,忍不住撇了撇嘴,吐了吐舌頭。他最終隻能在幸村的旁邊坐下,那雙狐狸眼裏閃爍著不甘和算計。
柳生比呂士坐在仁王的旁邊,他推了推眼鏡,看了眼身旁一臉不爽的仁王,心裏有些疑惑。他覺得他向來很瞭解搭檔,但是現在他不理解搭檔為什麼會不開心。
一頓飯,因為有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這兩個活寶,吃得熱鬧非凡。
“月歌姐姐,這個五花肉烤得剛剛好,你快吃!”切原赤也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小心翼翼地放到月歌的碗裏。
“赤也,要用公筷。”真田弦一郎沉聲提醒道,同時,他用公筷夾起一塊烤得外焦裡嫩的牛舌,精準地落在月歌的碗中,“這個比較嫩。”
“謝謝真田。”月歌禮貌地致謝。
“月歌,嘗嘗這個,我剛烤好的。”另一邊,幸村精市也夾了一塊裹滿醬汁的肥牛,微笑著放進她的碗裏,“這家店的醬汁是特製的,味道很不錯。”
柳蓮二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飯,實際上將這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他敏銳地觀察到,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甚至還有偶爾會趁著大家不注意,用筷子“偷襲”給月歌夾一塊蒜香牛肋條的仁王雅治,他們給月歌夾菜的動作都無比自然,充滿了默契。
這種感覺十分自然,就好像他們在一起這樣相處過很長時間一樣。這種距離感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反而……反而像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親密。
因為,沒有對比沒有資料,丸井文太也給月歌夾了,切原赤也也是,甚至月歌還給兩個人回夾了,反觀幸村精市三人,月歌一次沒給他們夾過。
柳蓮二的資料庫開始出現混亂。
幸村和月歌談過,後來分開了,這是已知資料。可真田和仁王呢?他們和月歌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他看著月歌碗裏堆積如山的肉,她卻來者不拒,每一塊都吃得津津有味,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她似乎對這種被多人照顧的場麵習以為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蓮二感覺自己的大腦CPU快要燒了。
飯局接近尾聲,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月歌來了電話,便起身說:“我去接一下電話。”
她打完電話,沿著走廊往回走。走廊裡燈光柔和,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然而,就在她路過一個空包廂門口時,一隻手突然伸了出來,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唔!”
月歌驚呼一聲,身體已經被帶入了一個昏暗的空間。她剛想掙紮,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帶著一絲慵懶氣息的香水味。
她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到了仁王雅治那張帶著狐狸般狡黠笑容的臉。
包廂裡沒有開燈,隻有走廊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勾勒出他俊美的側臉。他將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門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
“金主姐姐~”
仁王雅治的嘴唇幾乎貼到了她的耳朵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一顫。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我吃醋了。”
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吃什麼醋?”她有些結巴地問道。
“他們都能坐在你旁邊。”
仁王雅治的鼻尖輕輕蹭著她的脖頸,像一隻尋求安撫的貓,“就我不能。我要你哄哄我。”
仁王雅治離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纖長的睫毛,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烤肉香氣和淡淡須後水的味道。
月歌的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她下意識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別鬧了,雅治,大家還在等我。”
“我不管!”
仁王雅治卻順勢抓住了她的手,然後猛地將她緊緊抱住。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聲音悶悶地響起,“寶貝,我好想你……”
那一聲“寶貝”,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月歌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她所有的掙紮和抗拒,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繞指柔。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和那份壓抑已久的思念。
她嘆了口氣,終究是心軟了。她放鬆了身體,伸出雙臂,也環住了仁王雅治的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下一刻,仁王雅治猛地抬起她的頭,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火熱而霸道的吻,狠狠地落了下來。
他的吻,像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絲狡猾和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撬開她的貝齒,攻城略地,索取著屬於她的甜蜜。
月歌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唇齒間的纏綿和逐漸攀升的體溫。她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幾乎要站立不穩。
就在這時——
“砰!”
包廂的門被猛地推開!
明亮的走廊燈光瞬間湧入,照亮了裏麵相擁親吻的兩人。
真田弦一郎站在門口,他的臉黑得像鍋底,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低氣壓。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他沒有理會還抱著月歌的仁王雅治,隻是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將月歌從仁王雅治的懷裏拉了出來,緊緊地握在自己手中。
“真田……”月歌的嘴唇微微紅腫,眼神還有些迷離。
真田弦一郎看著她水潤的紅唇,上麵還殘留著曖昧的痕跡,眼底的風暴更加劇烈。他從口袋裏拿出一方乾淨的手帕,動作有些粗魯,卻又帶著一絲笨拙的溫柔,用力地擦了擦她的嘴。
“太鬆懈了!”他冷冷地丟下一句,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還靠在門上,一臉無所謂的仁王雅治。
“別讓大家等太久,不許給月歌帶來麻煩。”
說完,他便拉著月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到了他們包間的門口,真田弦一郎才鬆開了月歌的手,耳根微微泛紅,別過臉去,不再看她。
月歌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潤唇膏,對著鏡子,慢條斯理地塗了塗自己的嘴唇。
然後,在真田弦一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線條硬朗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吧唧”一聲,清脆又響亮。
“這是給你的獎勵,真田監督。”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轉身,像隻偷了腥的貓,笑著跑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