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還在那會兒,李大炮還算剋製。
等到現場隻剩自己小弟,他徹底地放開了內心的束縛。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當著黃金標的麵,他把黃金貴脖子以下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慢慢拆開。
偏偏倆孫子的下巴都被卸了下來,一個嚇得「唔唔」求饒,一個疼得「嗚嗚」想死。
感覺威懾足夠,大鵬粗暴的接上黃金標的下巴。
黃金標也不用提醒,驚恐欲絕地來了個竹筒倒豆子——交代的一清二楚。
等到筆錄做完,李大炮又給黃金標來了個如法炮製。
哥倆誰也不用攀比,全都『喜提』高等殘廢套餐。
對於人販子,李大炮的宗旨就是:讓他們在絕望、痛苦、後悔中慢慢死去。
當中院裡隻剩下秦淮茹她們三個時,李大炮一手騎車,一手拎著棒梗回來了。
至於那倆人販子,被大鵬跟胡大海一人拽著一條腿,從窩點拖回了95號院
李大炮把車隨地一停,拎著棒梗就跟拎著小雞崽似的走到中院。
眉頭緊皺,眼冒寒光,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勢。
「秦淮茹,過來抱你兒子。」
秦淮茹傻愣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都丟了十幾個小時的棒梗,居然真讓李大炮給找了回來。
一大媽瞅著一動不動的秦淮茹,心急得推了推她。「淮茹,還傻愣著幹啥,快過去啊。」
「啊…哦哦哦」失而復得的狂喜撞得秦淮茹腳步有些飄,撲上去把棒梗一把薅下,緊緊地摟在懷裡,活怕一撒手就飛了。
借著月光,李大炮瞅著昏迷不醒的棒梗,心裡有些吐槽:「睡著了看著挺乖的,誰能想到將來會幹出恩將仇報的齷齪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棒梗,你醒醒啊,你醒醒啊。」秦淮茹看到昏迷不醒的棒梗有些心急,嗓音都快喊得岔劈了。
李大炮嘬了一口煙,菸頭紅得發亮,「被灌了藥,睡兩天就好了,沒事。」
「啊…哦哦哦。」秦淮茹放心了,李大炮的話他一直都是深信不疑。
平地起驚雷,響徹四合院。
「啊……」
賈張氏看到棒梗,終於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
不顧腫脹的大腚錘子,「咚咚咚」地沖了上來,準備搶孩子。
李大炮眼皮都沒抬,朝大鵬胡大海一努嘴。
心領神會的倆人點點頭,掄圓胳膊,將手中的人販子狠狠地向賈張氏砸去。
「砰…砰…」
「哎呦喂……」
賈張氏被砸地頭昏腦脹,一個趔趄躺倒在地。
黃金標跟黃金貴加起來得300多斤,賈張氏根本就承受不了這個份量。
一大媽扯起嗓子朝家裡喊道:「老易,快出來,棒梗找到了。」
長夜漫漫,躺在床上不管是有事乾還是沒事幹的人都急匆匆跑了出來。
這年頭沒監控,孩子丟了還能這麼快找回來的,幾乎就沒有。
活生生的棒梗被抱在秦淮茹懷裡,院裡人瞅著李大炮,舌頭都打結了。
「嘿。邪了門了哈,還真給找回來了。」
「還有有李科長辦不成的事嗎?」
「有,李科長不會下崽子……」
「砰……」
賈家的門猛地被撞開,才半晌功夫,賈東旭就已變得狀若枯槁。
「棒…」
他連滾帶爬的從家裡衝出來,剛要上前,就被賈張氏跟人販子給絆倒了。
繼自己老孃跟易中海啃過之後,院裡又多了一具「兩男對啃」的經典畫麵。
院裡人這下子樂了,一點臉都沒給他留,直接上嘲諷。
「賈東旭,你狗曰的還好這一口?」
「哎呦喂,丟死個仙人闆闆了。」
「賈張氏,你還不快請老賈上來…」
賈東旭剛要撤嘴,賈張氏被三個大活人壓地差點擠出翔,疼得她火急火燎地往外手推腳蹬。
兩個人販子早已癱成爛泥,隻剩下眼珠子還能轉悠。
「你們兩個王八羔子,給老孃滾開啊。」
陰差陽錯之下,賈張氏忍著痛抽出身,把賈東旭給壓在最底下。
「啊……」
賈東旭這乾巴巴的身材差點報廢,臉紅脖子粗活像個吊死鬼。
「東旭。」
看到自己兒子隨時都要撒手人寰,賈張氏也顧不上搶棒梗。
他薅著人販子的腳脖子,死命往後拽。
現在老虔婆還要靠著自己兒子賺錢填飽肚子,可捨不得他出事。
「遭瘟的,給老孃下來啊…」賈張氏邪勁上來了,愣是把倆人販子薅出去出去丈把遠。
「呼…呼…」
賈東旭感覺身子骨一輕,一口氣終於喘上來了。
他感覺剛才都見到自己老爹了,再晚一會兒,估計都能開席了。
院裡人的鬨笑把這百十來斤的漢子給臊地臉皮發燙,他梗著脖子吼道:「哪個缺德帶冒煙的?欺負人沒夠是吧?」
許大茂在人堆裡扯嗓子:「賈東旭,你自己不長眼能怨誰?兩個拍花子的挺屍都能把你摔個狗吃屎,你還能幹點啥?」
「你……」賈東旭剛要回嗆,卻被「拍花子」三個字給劈頭砸懵。
「啊…我超愛你祖宗啊。」他躥起來撲向人販子,沒頭沒腦就是頓猛跺。
賈張氏也氣瘋了,今天這齣『好戲』全賴這倆人販子,她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殺千刀的,老孃跟你們拚了。」揚起黑乎乎的爪子就朝那倆孫子臉上撓去。「撓死你,撓死你啊。」
娘倆在這倆孫子身上狠狠地發泄著自己的邪火,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往死裡整。
黃金標哥倆現在就想死,晚一秒都不行的那種。
從舊社會到現在,頭回失手,就把命給搭進去了,而且還是受老罪的那種。
秦淮茹抱著棒梗,眼神死死地瞪著那倆人販子,恨不得拿刀上去剁了他們。
嘈雜的議論聲也慢慢散去,整個中院隻剩下賈張氏娘倆的撒潑打罵聲。
胡大海抬頭瞅見李大炮看得津津有味,走上前小聲提醒道:「炮哥,再打就沒氣了。」
李大炮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在乎。
「該掏的底都掏出來了,還留著浪費糧食幹啥?」
「等會如果人死了,你倆拖出去找個地一把火少了,骨灰撒臭水溝子就行。」
大鵬用胳膊搡了下胡大海,插了句嘴。「你踏馬的還心疼起拍花子來了,咋滴,心軟了?」
胡大海被這話刺激的有些不輕,額頭上的青筋就是一陣突突。「滾一邊去,皮癢了明兒個練練?」
大鵬一臉不屑,嗤之以鼻,「練就……」
話還沒說完,一陣歇斯底裡的慘叫頓時響了起來。
「嗷…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