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今天徹底爽了,十成功力的『九陰白骨爪』全餵給了黃金貴那張臉。
黑垢醃肉味的指甲縫裡,都是血淋淋的肉絲。
按照閆埠貴的摳門的性子,那些肉絲夠他們家一年的葷腥。
月光幽幽地照進院裡,剛撒完潑的賈張氏正累得氣喘籲籲。
冷不丁地低頭一瞅,黃金貴轉悠著自己的那倆燈泡就那樣瘮人地剜著她。
搭配上那張血肉模糊的爛臉,當場讓賈張氏飆了一段海豚音。
「啊…殺人了。」
這個祭品早忘了剛才報復這孫子時耍威風的那股勁,活像隻快要被放血的老母豬。
旁邊拄膝喘氣的賈東旭被自己老孃這一嗓子嚇得腿肚子抽筋,「噗通」一屁股癱坐在地。
他慌忙看過去,卻正好跟黃金貴那對死魚燈泡對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啊……」
亡魂大冒地他死命地蹬地往後退,恨不得離那孫子越遠越好。
院裡人被娘倆這一頓操作驚得打了個冷戰,忙不迭地往後退。
「我嘞個騷剛,賈張氏這麼猛?」
「你沒瞅見?那爪子直接撓出了火星子。」
「這娘們今天終於做了件為民除害的好…」
李大炮瞅著那倆損出,嘴角一撇,「大海,上去看看還喘氣沒?」
胡大海趕忙跑過去,指頭在那倆孫子頸側跟鼻下一探。
「科長,還活著呢。」他翻了個白眼,對著娘倆「呸」吐了口唾沫星子。「真踏馬熊貨。」
聽到人沒死,娘倆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眼瞅著秦淮茹還緊緊抱著棒梗,這娘倆又支棱起來了。
「秦淮茹,把棒梗給老子放開。」
「騷狐狸,還我大孫子。」
淨身出戶是秦淮茹選擇的,麵對賈家人的要求,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媽,我…」
一大媽也沒啥辦法,她愁眉苦臉地看向易中海,希望他能出麵。
畢竟這屬於院裡的事,她認為自家老爺們說話總是有些份量的。
易中海本來不想跟賈家打交道,但考慮到秦淮茹對自己兩口子一直尊敬有加。
自己也準備把秦淮茹說給傻柱當媳婦,這樣的『完美』養老物件,值得你豁出一把。
「咳…」
他當即清了清嗓子,走到秦淮茹跟前,對著賈張氏娘倆就是一陣義正言辭的劈頭蓋臉。
「住手,你們能不要要點臉。」
「棒梗是在你們手裡弄丟的,你們還好意思跟秦淮茹搶孩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各位老少爺們評評理,有沒有這麼辦事的?
自從棒梗跟著你倆,都瘦成啥樣子了。
賈張氏,你倒好,吃的跟個老母豬似的,有你這樣當奶奶的嗎?
還有你,賈東旭,你又對棒梗教育了多少。
再這樣下去。棒梗遲早要毀在你們手裡。」
「你個老…」賈張氏剛要反駁,就被易中海打斷了。
賈張氏被易中海那冷冰冰的眼神給鎮住,嘴裡像被啥東西噎住似的,吐不出半個字。
「聽我說完,現在還輪不到你在這罵街。」
我這個一大爺決定了,棒梗跟著淮茹。
隻有淮茹,才能把棒梗養大成人。
平日裡淮茹上班,就讓一大媽看著,這樣也就不用擔心沒人看孩子。
至於你們倆,也不用擔心沒人養老,
賈東旭每月給棒梗6塊錢生活費,直到棒梗參加工作為止,你的工位也要給棒梗留著。
這樣,棒梗以後肯定會給你養老的。
我話講完,各位覺得怎麼樣?」
凡是能給賈張氏他們添堵的,院裡人從來都是鼎力支援。
「一大爺好樣的,這纔是爺們該辦的事。」
「就是就是,秦淮茹才會真心實意對自己孩子,賈張氏娘倆還是算了吧。」
「秦淮茹,你可記住咯,這事要聽一大爺的……」
賈東旭臉色陰沉,眼珠子通紅。
站在賈張氏身後的他,死死瞪著易中海,恨不得生啃了這個「老絕戶」。
他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無非就是讓秦淮茹跟棒梗給他養老。
但讓他跟易中海當眾翻臉,他不敢——易中海能給他小鞋穿到死,不論是廠裡還是院裡。
好在一會兒還有賈張氏衝鋒陷陣,他決定就站在一旁,用眼神瞪死他們。
精彩大戲,從來都缺不了劉海中。
這不?肉靶子上來了。
聽到易中海這番話,劉海中那張胖臉耷拉下來了。
好話都讓你講了,把他這個二大爺放置何處。
他擺著官架,腆著大肚子慢悠悠站出來,準備補充兩句。
「一大爺的話我覺得很在理,你們倆該好好反省反省…」
「反省你姥姥,劉胖子,上次的教訓沒吃夠?」
賈張氏的那點可憐的耐心早沒了。直接果斷衝鋒,再一次把劉海中給噎個半死。
「你踏馬的算老幾啊?中院的事輪到你在這BB。」
「整天擺著一副臭架子,真以為自己是官了?」
「上次老孃說你狗肚子裝不了二兩香油,我呸,老孃看你狗肚子裡裝的都是屎包。」
論罵街,十個劉海中摞一塊也頂不住賈張氏一根手指頭。
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臉麵再次被賈張氏給踩地稀巴爛。
這讓最近一直順風順水的他怎麼能受得了,當即就要掄起拳頭往上沖。
李大炮看得有些乏味,「你們倆把那倆孫子給送到派出所。然後叫上金寶,來保衛科。」
大鵬跟胡大海也沒廢話,點點頭就上去了。
隨後,李大炮撇了秦淮茹一眼,臉色冷漠地出了院。
上輩子,自己被捕,全都是因為李梅跟孩子扯上關係。
這輩子,嗬嗬……
院裡人眼睜睜的看著大鵬他們像處理牲口似的把那倆孫子拖走,嚇得噤若寒蟬。
而當李大炮等人徹底離去,秦淮茹眼光有些黯淡,她的心裡感覺空蕩蕩的。
「我真的,就那麼失敗嗎?」
眼見李大炮不在,易中海眼中精光爆閃。
他悄悄踱步到閆埠貴跟前,小聲嘀咕了一句,「一毛錢,三句話。」
好傢夥,閆埠貴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他內心雀躍,臉色不變,微微點了點頭。
易中海不屑的眼神悄然劃過,雙拳狠狠地攥緊又鬆開,心中的小人陰惻惻的笑著。「接下來,就讓你們回憶起老子的道德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