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丟失孩子的一個女人。
秦淮茹坐在門檻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上的月亮。
腦子卻像一團亂麻,東一綹西一縷地絞著。
也許是覺得李大炮出馬了,棒梗肯定能找回來,賈張氏又支愣起來了。
「呸…騷狐狸,現在立牌坊,早幹嘛去了?」賈張氏倚在門框上,一臉的憤憤不平。「你要是不離婚,棒梗能被人拐走?」
咒罵聲不小,被秦淮茹聽到了。
她回過神來,瞅著恬不知恥的賈張氏,怨氣「蹭」地直衝天靈蓋。
她恨自己以前的軟弱,恨教壞棒梗的老虔婆,更恨這老梆子把孩子給看丟了。
她一把抄起門後的擀麵杖,怒氣沖沖地朝著賈張氏跑去。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賈張氏,你還我棒梗,還我棒梗。」
眼瞅著要跟自己拚命的秦淮茹,賈張氏滿臉地不屑。
以前打不還手的主兒,如今敢朝自己尥蹶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臭表子,反了你了,看老孃不撓爛你這張狐狸臉。」
忘了上次吃大虧的她,頭一低,「咕咚咕咚」地朝著秦淮茹跑去,就像一頭撒歡的老母豬。
眨眼間,兩人就要撞個滿懷。
眼眶發紅的秦淮茹故技重施,一個擦邊閃開,右手的擀麵杖緊隨其後地朝著賈張氏地後腦勺掄了過去。
這一下子,就是奔著要她的命。
也許是賈張氏命不該絕,依舊撅著屁股往前沖的她,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擀麵杖擦著賈張氏的後腦勺,直接狠狠地「啃」在她的大肥腚上。
「啪嘰…」
「哎呦喂……」
賈張氏也顧不上往前拱了,雙手捂著屁股「嗷嗷」直叫喚,兩條小短腿不斷的做著離地十公分的蹦高。
秦淮茹瞅著賈張氏那慘樣,眼裡露出一抹痛快。
抄起擀麵杖又衝上去,來了個「棒打落水狗」。「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個老虔婆。」
「讓你饞,讓你懶,讓你不當人…」
罵一句,砸一棍,罵一句,砸一棍。擀麵杖跟賈張氏的屁股是徹底較上勁了。
「啪…啪…啪……」
「嗷…嗷…嗷…」賈張氏揉著紅腫的地方鬼哭狼嚎,把院裡人都給吸引過來了。
平日裡,院裡的老孃們就跟賈張氏不對付,現在對她更是一點好印象也沒有。
「秦淮茹也是站起來了,真不容易。」
「打的好,就得這樣收拾她。」
「這麼好的兒媳婦被賈張氏給逼走,真是眼瞎…」
淮茹輸出猛如虎,小花腚腫似切糕。
「啪啪啪……」秦淮茹越打越紅眼,越打氣越沖。
「啊…別打了。」賈張氏抱著頭趴在地上,不斷求饒,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刁蠻難纏。
一大媽剛給聾老太送完飯,從後院出來,看到秦淮茹在那大發神威,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等到秦淮茹累得氣喘籲籲,停下動作,她才趕忙跑了上來。
「淮茹,咱們回家,別跟賈張氏一般見識。」
旁邊的吃瓜群眾也吃過癮了,又開始了下一項活動——聲討賈張氏。
「賈張氏,你也有今天,真以為人家秦淮茹是好欺負的?」
「這麼大個人了,連個孩子都看不好,丟不丟人?」
「你就是大院裡的禍害,趕緊滾回老家去…」
「啊…你們這群老表子,給…啊…給老孃閉嘴。」賈張氏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冒。「信不信…嘶…老孃撕爛你們兩張嘴。」
三大媽早就瞅她不順眼了,前陣子的仇她還牢牢記著。
賈張氏那腫成切糕的腚錘子,讓她有了報復的意向。
「賈張氏,我今天就替淮茹收拾你。」她快步衝過去,也不嫌醃臢,右手擰著賈張氏腫脹的腚錘子來了個「360旋轉」。
「嗷…」
「楊瑞華,我超愛你祖宗啊,你個賤皮子。」
賈張氏被這陣『酸爽』刺激麻了,疼得她直接嚎起了海豚音。
後院的聾老太正在吃飯,被這一嗓子驚得筷子都差點沒拿穩。
她想出去『賞』賈張氏幾柺棍,可想到剛丟的老臉,還是嚥下了這口氣。
「該…等著老賈來找你吧…」
有仇的報仇,沒仇的添把火。
幾個跟三大媽平常八卦咬舌頭的老孃們也來勁了,撲上去又請賈張氏吃了幾個大麻花。
等到天很晚了,出去尋人的老爺們也接二連三的回來了。
秦淮茹淚眼汪汪挨個兒瞅,可換來的卻是一個個「搖頭」。
那根繃了一晚上的心絃,終於斷了。
她腿腳一軟,癱坐在地,抱著一大媽的腿就是嚎啕大哭。
「一大媽,我的棒梗…」
易中海、劉海中他們瞅了兩眼,搖頭嘆氣各回各家。
「淮茹,淮茹,你振作一點。」一大媽心裡也不好受,她蹲下身子摟著秦淮茹勸慰著。「李科長還沒回來呢,說不定…」
過道裡猛地響起一串急促腳步聲,把一大媽的話給憋了回去。
秦淮茹眼神頓時一亮,慌忙抬頭望去。
還在中院看戲的人也趕忙轉過身,卻發現是空手而歸的賈東旭。
賈東旭剛要開口詢問棒梗有沒有找到,卻發現秦淮茹癱坐在地,以及賈張氏撅著屁股趴在地上哀嚎的場麵。
他的那張臉瞬間耷拉下來,心中萬念俱灰。
現如今,他現在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城裡人願意嫁給他,就是娶個農村姑娘也不一定能成。
棒梗真要沒了,他怕是要步易中海後塵,光榮加入「絕戶」大軍。
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一副好牌被他打的稀碎。
他忽然覺得:如果自己當初對秦淮茹好一點,對易中海感恩點,對自己老孃強硬點,對孩子關心點,自己家應該能過的很幸福。
可現在,嗬嗬……
賈東旭沒有理會旁人那複雜的目光。
對於趴在地上的賈張氏,眼皮子都沒撩,腳步踉蹌地挪回了家。
他這一走,人群又開始了交頭接耳,議論嘈雜。
「出去找棒梗的還有誰沒回來?」
「天這麼晚了,應該都回來了。」
「不對,李科長沒回來,你們說……」
月上柳梢頭,人…沒時間約了。
院裡人慢慢地散去,賈張氏也忍痛站起身,眼巴巴地瞅著過道。
她不敢回家,怕賈東旭拿刀剁了她。
「淮茹,先起來,地上涼。」一大媽費勁地把秦淮茹給拽起來,牽著她往家走。「你也要看開一點,也許,這就是棒梗的命啊。」
秦淮茹就跟個提線木偶似的,腳步機械地慢慢跟著,對一大媽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叮鈴…叮鈴……」
院外,冷不丁炸響一串清脆的自行車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