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醒來發現，世界有點不對勁------------------------------------------。，是某種……燒烤混合著電子元件加熱的味道。他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咳嗽起來，肺裡的水爭先恐後往外湧。“喲，醒啦？”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側過臉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布鞋，鞋麵上繡著祥雲紋。視線往上，是深藍色滌綸褲子，再往上，是一件印著“為人民服務”字樣的白色文化衫。，是個看起來六十出頭的老頭。圓臉，山羊鬍，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這是……醫院？”泰多餘掙紮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天井裡。青石板地麵，四周是木結構房屋，屋簷下掛著紅燈籠。但詭異的是，燈籠裡發光的不是蠟燭，是LED燈管。“醫院？什麼醫院。”老頭在平板上劃拉著，“這兒是杭州市上城區河坊街土地管理所。我是這兒當值的土地公，姓陳，叫我老陳就行。”“土地……公？”“對啊。”老頭頭也不抬，“你剛纔從空間裂隙掉出來，正好砸我香案上了。幸虧我反應快，用土地印給你緩衝了一下，不然你現在就是一灘了。”。天井一角確實有個石製香案，上麵擺著香爐、供品，還有個……二維碼立牌？上麵寫著“掃碼上香，支援電子功德”。“我……死了嗎？”泰多餘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死了還能跟我說話？你頂多是瀕死狀態觸發了空間穿越。”老陳終於從平板上抬起頭，用審視的眼神打量泰多餘，“話說回來，你身上這神裔血脈波動挺明顯啊，但怎麼弱成這樣？你家祖上哪位神仙？”“我祖宗十八代都是種地的。”泰多餘老實說。“那不可能。”老陳把平板遞過來，“你看，這是我們‘天庭人口與出入境管理係統’自動檢測的結果。你掉下來的時候觸發了警報，係統顯示你是‘未登記在冊神族後裔’，血脈濃度……呃，0.7%？這基本等於冇有啊。”，不過是金色的。中間是泰多餘的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還是他剛纔趴地上的狼狽樣。旁邊幾行字：
姓名：泰多餘
種族：人族（混有微量神族血脈）
血脈濃度：0.7%
所屬神係：未識彆（建議進行深度檢測）
入境方式：非法（空間裂隙）
當前狀態：臨時收容
“我穿越了？”泰多餘抓住了重點。
“對，穿越了。”老陳收回平板，“但不是你想的那種穿越。你還在中國，準確說，還在杭州。隻不過這個杭州，和你認知裡的那個杭州，可能不太一樣。”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老陳朝天上一指。
泰多餘抬頭。
然後他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畫麵。
蔚藍的天空中，一條目測至少五十米長的青色巨龍正在雲層中穿梭。它身上覆蓋著巴掌大小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巨龍背上似乎還坐著個人，手裡拿著根長杆，杆頭掛著麵黃色旗子，上麵隱約可見“滴滴禦劍”四個大字。
就在巨龍下方，兩道人影踩著發光的長劍，以違反空氣動力學的軌跡在空中交錯而過，留下兩道彩色尾跡。
“那是……”泰多餘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
“東海龍族交通集團新開通的雲中航線試點，背上是龍族公務員，算是空中公交車。”老陳見怪不怪地解釋，“下麵那兩個是蜀山劍派的外賣員，最近他們和‘餓了麼仙俠專送’合作，生意好得很。”
話音剛落，其中一個禦劍者身上的手機響了——真的是手機，還是個最新款的摺疊屏。那人一邊禦劍一邊接電話：“喂您好，您的外賣到了，麻煩開一下窗戶……什麼？您住三十八樓冇窗戶？那您從陽台接一下，我給您懸停配送。”
泰多餘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不是夢。
“歡迎來到中州大陸，”老陳拍拍他的肩，“用你們那邊的話說，這是個神話文明和現代科技混合的位麵。這裡有神仙，有妖怪，有禦劍飛行，也有5G網路。順帶一提，你最好快點適應，因為你現在的身份是非法穿越者，按照《天庭異界來客管理條例》，我可以把你移交給‘跨界事務管理局’，他們通常的處理方式是……”
“是什麼？”
“看情況。情節輕微的，抹除記憶扔回去。嚴重的……”老陳頓了頓，“送去地府投胎部，重新安排個本地戶口。”
泰多餘後背一涼。
“不過嘛，”老陳話鋒一轉，山羊鬍一翹一翹的，“我看你小夥子長得挺老實，砸壞我香案的事就不追究了。你先在我這兒待著，我想想辦法。”
“陳爺爺！”泰多餘差點跪下了，“您是我親爺爺！”
“彆急著認親。”老陳擺擺手，從屋裡拿出套衣服，“先把你身上濕衣服換了，然後幫我個忙。”
泰多餘接過衣服——是一件印著“河坊街土地廟誌願者”的紅色馬甲，和一條工裝褲。
“什麼忙？”
“很簡單。”老陳笑眯眯地說，“我今晚要去參加‘杭州基層神仙月度例會’，要交一份《轄區香火收支季度報告》。資料我都統計好了，但那個破報表係統太難用了，聽說你們那個世界的人會用電腦，你幫我弄一下？”
泰多餘看著老陳遞過來的平板，上麵開啟著一個介麵極其原始的軟體，標題是《天庭香火功德管理係統v1.0（內部測試版）》。
“這介麵……是用VB寫的吧？”
“啥叫VB？”
“冇事。”泰多餘深吸一口氣，接過平板，“我來弄。不過作為交換，您得告訴我，我怎麼才能不被人抓去投胎。”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