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冬站在門口，看著他們忙碌，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那邊還有個庫房。”
她帶著他們穿過廚房，推開後麵那扇門——一個20來平的房間，堆滿了亂七八糟的雜物，落滿灰塵。
“這個庫房也得重新裝修。”她說。
歐佳探頭看了看，點點頭：“行，一起量了。”
小張又開始“嘀嘀嘀”。
二十分鐘後，兩人忙完了。歐佳合上筆記本，看向林小冬：
“林女士，廚房和庫房都量完了。你看還有彆的要求嗎？冇有的話我們就回去出方案了。”
林小冬想了想：“對了，這裡麵得包括水電改造？”
“是的。”歐佳點點頭，“水電改造是我們強項。”
“行。”林小冬心裡踏實了一點，“那你們先出方案吧，我得看看什麼價位，再決定做到哪一步。”
歐佳笑了：“明白。那我爭取明天把方案發你，後天碰一下，冇問題的話儘快動工。”
“好！”
送他們到大門口，歐佳拉開車門，回頭衝她揮揮手：
“等我們方案啊！”
“好嘞！”
白色SUV發動，沿著那條水泥路漸漸遠去。
手機響的時候，林小冬正蹲在廚房裡清理垃圾。
她掏出沾滿灰的手套，看了一眼螢幕——歐佳。
趕緊接起來：“喂，歐設計師？”
“林女士，方案出來了。”電話那頭，歐佳的聲音帶著笑意，“你什麼時候方便過來看一下？”
林小冬一愣：“這麼快？昨天才量的！”
“你不是說急嘛，我們加了個班。”歐佳頓了頓，“你看今天能來嗎？”
“能能能！”林小冬把手套一扔，“我現在收拾一下，一會就過去！”
“行，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林小冬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她趕緊跑出去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衣服，抓起包就往外衝。
兩個小時後。
林小冬站在宏達裝修公司門口，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前台那個紮馬尾的姑娘已經認識她了，笑著打招呼：“林女士來啦？歐姐在會議室等你，這邊請。”
她跟著前台穿過工位區，走到最裡麵的一間小會議室。玻璃門上貼著磨砂膜，隱約能看見裡麵有人影晃動。
推開門，歐佳正站在投影儀前擺弄電腦，看見她進來，笑著招手：“林女士，來，坐。”
會議室不大，中間一張長桌，圍著幾把椅子。桌上擺著三本厚厚的檔案夾，還有一杯剛倒的水，還冒著熱氣。
林小冬坐下，歐佳也坐下來，開啟第一本檔案夾：
“林女士，我們給你做了三個方案。”
她把檔案夾推過來，翻開第一頁——一張彩色的效果圖躍入眼簾。
“方案一，全複古風。”歐佳指著圖，“就是你想要的那種感覺——木質檯麵、手工複古磚、暖黃燈光。牆麵我們用了一種做舊的肌理漆，地麵是仿古水泥磚，整體色調偏暖。”
林小冬盯著那張圖，眼睛慢慢亮起來。
圖上是一個小小的廚房，木質的操作檯，牆上掛著銅色的鍋具，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整個畫麵溫馨得不像話。
“這個……這個好看。”
歐佳笑了，翻開第二本：“方案二，簡約現代風。白色為主，不鏽鋼檯麵，隱藏式拉手，好打理，成本比複古風低一些。”
林小冬看了看——確實簡約，也好看，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方案三，”歐佳翻開第三本，“混搭風。操作區是現代風，好打理；你那個小廚房單獨做複古風。兩個風格分開，成本介於前兩個之間。”
林小冬把三個方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後又翻回第一本，盯著那張複古風的圖，捨不得移開眼睛。
“我還是喜歡第一個。”她抬起頭，“不過有幾個地方想改一下。”
歐佳拿出筆記本：“你說。”
“這個燈，”林小冬指著圖上的吊燈，“能不能換成那種……呃……就是那種老式的，帶點銅鏽感的？不要這麼亮的。”
歐佳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下來：“明白，做舊銅燈。”
“還有冰箱的位置，”林小冬比劃著，“圖上放在這邊，我想移到那邊去，靠牆，這樣操作檯能連起來。”
“行，小問題。”
“水池再加一個，”林小冬想了想，“一個洗菜，一個洗碗，分開用。”
歐佳繼續記：“雙水槽，明白。”
“還有……”林小冬猶豫了一下，“能不能專門隔出一個小區域，放掃帚拖把這些衛生工具？我不想它們露在外麵。”
歐佳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意：“你這個習慣好，很多客戶都想不到這個。”她低頭記下。
林小冬鬆了口氣，喝了口水。
歐佳合上筆記本，又翻開另一本檔案夾：“那廚房就這麼定，改完再給你看效果圖。接下來是庫房。”
她推過來一張圖：
“庫房我們冇有大改動，還是按你說的，一半冷藏一半冷凍。不過我們設計了新的置物架——不鏽鋼的，可調節高度，以後放東西方便。也準備換新係統。”
林小冬湊近看，圖上是一個乾淨整齊的庫房，兩邊是銀色的貨架，儘頭是兩扇白色的門，分彆寫著“冷藏”“冷凍”。
“冷庫門我們也建議換掉，”歐佳指著圖，“原來的那種太老了，密封不好，耗電。我們給你配的是新式的，保溫效果好，還帶自動回彈。”
林小冬點點頭：“行，我相信你專業。”
她盯著圖看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看向歐佳：
“那個……餐廳你那天也看見了吧？”
歐佳一愣：“看見了，怎麼了？”
“你先把餐廳的價格也報一下。”她頓了頓，“合適的話，這個也找你做。”
歐佳眼睛亮了一下，但冇表現出來，隻是點點頭：“行，我回頭一起算。”
“還有水電，”林小冬想起什麼，“你是怎麼安排的？”
歐佳翻開另一個檔案夾：“水電我們有兩種方案。一種是區域性改，保留原有的管線，隻改廚房和餐廳這些要動的地方，便宜些。另一種是全改，整個酒店的水電都換新的，貴，但一勞永逸。”
她抬頭看向林小冬：“你打算怎麼做？”
林小冬沉默了。
全改吧？
區域性改……萬一以後彆的地方出問題呢？
她想了想，問：“全改大概多少？”
歐佳報了個數。
林小冬心裡“咯噔”一下。
她咬了咬牙：“你先一起算吧，我看看總價再定。”
歐佳點點頭，合上檔案夾：“行，那我回去把廚房改完，再把餐廳和水電的報價一起做出來。爭取晚上給你。”
“好。”
林小冬站起來，準備走，歐佳又想起什麼：
“林女士，電器方麵是全包是吧？”
“是的，但是你必須得給我用好的。”
“這個林女士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