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覺得巴掌並不能解氣,於是他抓著冉國強的衣領,用膝蓋朝他的胯下頂去。
“啊!!!!”慘叫聲響徹耳際。
鮮血瞬間滲透了冉國強的褲子,在場的男人不自覺地夾緊雙腿。
那些和冉國強一樣同流合汙的男人看孫晚星的眼神帶著不自覺地驚恐,離冉國強最近的郝秘書忍不住蒼白著臉往邊上退了退。
他不退還好,他一退孫晚星立馬就想起了他。
“尼瑪的我還以為你媽的你半夜出門是為了找冉國強商量一下對策,結果尼瑪的你居然是為了你下半身那二兩肉?”孫晚星是越想越氣,也給了郝秘書一腳。
郝秘書捂著臍下三寸,彎著腰倒在地上,慘叫聲和冉國強連在一起,共同譜了一首男高音二重唱。
那些被抓的幹部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就怕動了被孫晚星也來一腳。
而這個時候,圍觀的人民群眾們也懂得了這些人為什麼被抓。
今天正好就是街天,來縣城趕集的人不少,縣政府又處於城中心,於是大家便自然而然的來看熱鬧。
當聽到這群人在整個縣城範圍內搜羅年輕漂亮的女性來享樂時,一個揹著自家地裡產的南瓜來賣的老頭眼睛便直了。
他扒拉開人群,衝到了最前麵。
他大喊:“吳寶妹,吳寶妹是不是被你們抓走的,是不是被你們抓走的!!!”
他用盡了自己最大的力氣喊出來,現場的嘈雜聲像是被按了靜音鍵。
大家轉頭看著那老頭,他六十歲了,背簍裡的南瓜金黃金黃的,大個大個的,這是他挑選的最好品相的南瓜了。
草帽戴在他被太陽曬成的古銅色肌膚上,乾瘦而蒼老。
“吳寶妹在哪裏?吳寶妹在哪裏?她是兩年前失蹤的,我們找遍了周圍各地,都沒有人見過她。她身高到我這裏,麵板很白,眼睛大大的,頭髮有點卷,失蹤的那天,穿著一件水藍色的衣裳。”已經佝僂的老頭放下背簍,努力站直身子,比劃他的女兒多高。
“她笑起來嘴角這裏有兩個窩窩…她失蹤的那天,是去鎮上供銷社買線的,家裏沒有…”老頭說出他這兩年來,說了無數次描述自己女兒相貌特徵的話。
此時此刻,他希望他女兒的訊息在這裏,也不希望她的訊息在這裏。
他六十二了,他的老伴兒在去年已經不在了,到死都沒有一丁點關於他們老來女的訊息。
他估摸著也活不了兩年了,他死了以後,恐怕他另外的兒子女兒們也不會花費太大的心力去尋找她。
他理解他其他的兒子女兒們,他們也不年輕了。
吳老頭希望在自己臨死之前,能夠有他女兒的訊息,死也好,活也好,總要有個音訊。
可他又有點不想在這裏知道訊息,因為在某個方麵來講,沒有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吳老頭的矛盾心裏沒有人知道。
可孫晚星這幾個看過胡莉留下的證詞的人卻知道,吳寶妹也已經死了。
心情在這一刻變得沉重而複雜。
孫晚星看著吳老頭那努力站直的身子,隻覺得眼睛發酸。
蔣主任朝他走過去,站在他的麵前,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吳寶妹死了,死在冉國強這一群人的手裏,死去的方式是那樣的淒慘。
冉國強他們拿著人民群眾的供養,卻反過來乾欺壓人民的事情。
這讓蔣主任怎麼開得了口。做了那麼多年的婦女工作,蔣主任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
蔣主任沒說出口的話,吳老頭讀懂了,眼淚從他那蒼老又乾涸的眼睛中流淌出來。
他看了看眼前的艷陽、藍天,卻覺得他如同行走在漆黑得不見五指的夜裏。
他隻覺得頭暈目眩,然後倒在了地上。
當身體捱到地的那一刻,身體的頭痛感終於讓他懂得了,原來他不是在做夢。
他就坐在地上,張著嘴,連聲音都哭不出來。那嗚咽聲中的痛意卻讓在場的許多人都跟著哭了起來。
氣氛壓抑至極。
“打死他們,打死那群狼心狗肺的人。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出來。
大家擠開守在門口的戰士,沖向被抓來的那二三十個人。
他們一窩蜂的湧上去,手、腳如同雨滴一樣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揮拳的人有的沉默不語,有的人一邊揮拳,一邊罵。
許團長等軍人在邊上站著、看著。
這件事情的性質太過於惡劣了,因此在來的路上,他們已經跟上級取得了聯絡。在他們到達青門縣的時候,首都那邊的領導終於傳來資訊。
抓捕冉國強等人的行動無需對群眾隱瞞。
在那一刻,許團長就已經預料到了群眾會對冉國強他們動手。
有一些血債,是需要血來償的。
他們作為軍人,哪怕在恨冉國強這一群人,他們也沒有辦法動手。
孫晚星能夠先打冉國強跟郝秘書一頓,他們已經很舒坦了。可誰能有孫晚星那麼豁得出去呢?
孫晚星又能打幾個人呢?
所以早在把最後一個押送過來的時候,楚團長就已經安排了人在人群當中,他們會引導言論,也會在適當的時機讓憤怒的群眾衝出來,給冉國強他們一個教訓。
自古以來,有一個說法都是叫做法不責眾的。
以冉國強為首的那群人被打得哀嚎、慘叫、求饒,可無論是誰,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他們現在知道疼,知道求饒了,那當初那些女孩子對她們求饒的時候,他們有過一絲一毫的心軟嗎?
他們沒有,他們隻有對施暴的滿足、對能夠隨意掌控他人生死的興奮。
彭香荷、李翠妞、胡桃作為在場僅有的三個女性,被拉到了外麵打,打她的也都是女性居多。
“你自己就是女人,你對那些女孩就沒有一點憐惜嗎?她們還都是個孩子!”
“我知道你,你是婦聯主任,你自己能做到這麼大的官,你分不清楚是非對錯嗎?你的職責不是保護婦女兒童嗎?你對得起你拿的工作嗎?”
“你都已經瞎了,你自己都知道疼知道苦了,你怎麼就不知道對那些女孩子好一點?你還參與了引誘小姑娘是吧?我打死你個畜生!”
女人這邊一邊打人一邊罵,男的那邊也不光打了,也罵了起來。
作為一縣父母官,打冉國強的人是最多的。
“以前不是總標榜自己是個好官、仁官嗎?你就是這麼好,這仁的?你那麼喜歡搞這種關係網,你怎麼不自己上?”
“是你自己太醜了,賣腚溝都沒人要上不是?”
“冉縣長,你真他孃的是畜生啊?你怎麼不叫你爸媽你哥姐也去賣呢?啊?”
“我廢了你們的子孫根!”不知道是誰高喊一句,大家頓時來了靈感,於是涉事的男人瞬間雞飛蛋打。
他們的慘叫聲讓周圍的蟲鳥瞬間遠離,幾隻烏鴉被慘叫聲吸引,飛到最近的枝頭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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