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十多分鐘,一聲槍響結束了這場騷亂。毆打人的群眾,互相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沒有人攔著他們,他們跑出去兩三百米以後,又慢悠悠的走過來看熱鬧。
主打的就是一個大搖大擺。
他們算是明白了,要是這些當兵的真要攔他們,他們根本就連暴打那群畜生的機會都沒有!
那既然打人他們都沒攔著,他們跑走了再回來看熱鬧,誰又能把他們怎麼樣呢?
大家整理著裝,裝作一副剛剛來的樣子,還開始演上了。
在大院邊上站崗的幾個戰士聽著他們那虛假到沒有任何半分演技的對話,嘴角微抽。
孫晚星這個時候已經退回到了蔣主任的邊上,蔣主任的邊上坐著那個揹著南瓜的吳老頭。
吳老頭獃獃地看著地麵,對眼前混亂的局勢沒有任何反應。
孫晚星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一群畜生,這個時候,畜生們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們大多數都是一隻手護著上麵,一隻手護著下麵。
捂著下麵的手已經被鮮血浸濕。
孫晚星的那股濁氣一下便消散了一小半。
孫晚星猛地想起上輩子刷到各種強姦犯底下眾多網友的提議。
那便是每一個犯了強姦這個罪名的人,都要需要藥理或者物理閹割。
因為隻有這樣,纔能夠讓那些受了傷害的人的內心感覺到一絲絲的寬慰。
上輩子這個刑法一直都是大家在網路上唸叨,實施相當的困難。
那麼在這個年代呢?
在這個法律秩序還沒有完全健全的年代呢?
能不能辦成?
孫晚星隻覺得眼前有煙花在綻放,她覺得,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因為那些一生都致力於提高女性地位的前輩們此時還在健在。
她們還奔走在這一條道路上,為女性們爭取出一條條生的路子。
如果這個提議提出去,會有人願意去促成這件事情的!
為什麼那些強姦犯屢禁不止,是因為犯罪的成本實在是不大。
也是因為怕刑罰太重,會有人在強姦女性時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些女性弄死。
可現在不同於後世。
現在科技不發達,民眾還生活在十年浩蕩的餘威裡,華夏建成後最嚴厲的兩次嚴打還沒有來。
如果在那之前,把這一套規章製度做出來,且實施了,犯罪率會小一點嗎?
男人下麵的小頭對男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果當他們知道隻要犯了罪,小頭就將不復存在,那些因為精蟲上腦,激情作案的男人在起年頭時,會不會多考慮一秒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後果?
孫晚星越想越激動。
她不敢想,如果這套刑法真的有麵世的那一天,她應該有多麼的高興!
除此之外,反家暴法也得儘快做出來。
孫晚星想到了曾經在後世看過的《懺悔錄》,她內心更加衝動。
如果,如果懺悔錄裡女犯人們的真實坐牢經歷被披露出去,會不會引起外界的反思呢?
那個一直困擾著她們的“結婚證到底是不是家暴者的免死金牌”這個問題是不是能早一點檢驗出答案?
孫晚星腦子異常的活絡,成不成的,她都想去試一試。
成了,一道光會照亮千千萬萬女性的前路。
不成,對她而言好像也沒有多少的影響!
幹了!
孫晚星下定決心。
那群死狗一樣的畜生們已經被人拉著往醫院去了。
他們是該死,但現在他們還不能死!
“蔣主任,孫主任,冉國強家那群女同誌不願意接觸女性,你看看你們……”楚團長等那群畜生被架走得差不多了,才來找蔣主任跟孫晚星說話。
青門縣的沒有“明麵兒”上參與冉國強的權色網的幹部們也被控製了起來。部隊的人會對他們進行細緻的調查。
這一回,他們必須得把剩下的那些人幾歲尿床都給查出來!像顧欣雅手裏頭有人命,冉國強私底下建立權色交易產業鏈的事情不能再有了!
這關乎他們三十八團的臉麵!
“我們去看看。”蔣主任帶著孫晚星和張小滿這兩個她在這兒唯二的兩個兵去。
家屬院離前麵大院不遠,她們從大門出去,走幾步路就到了家屬院裏邊。
家屬院裏此刻一個人都沒有,以往帶孩子出來玩兒的、老人家出來遛彎兒的都不見了蹤影。
種滿了鬆樹的林蔭小道上空無一人。
孫晚星跟在蔣主任的身邊,一邊走,一邊打量著這個院子。
青門縣的政府家屬院和別的家屬院不一樣,在別的家屬院都已經建起樓房的時候,青山縣的家屬院還是個平房。
冉國強居住的房子很大,院子和房子加起來大概四五百個平方。
孫晚星和蔣主任幾人到冉國強家的時候,冉國強家外頭守著的官兵給他們開了院子裏的門。
孫晚星和蔣主任走進去,推開房門,屋裏或站或坐的十一個女人轉頭過來,眼中是肉眼可見的恐懼。
在看到來的是三個女人時,她們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年紀最大的那個女人站了起來,她朝前走了幾步,又退了回去:“你們好,我叫李小珍。”、
她介紹完自己的名字,抿了抿嘴,又道:“我是冉國強的老婆。”
蔣主任聽到李小珍自我介紹她是冉國強的老婆,並沒有露出什麼多餘的表情。
孫晚星示意張小滿把門關上,她觀察得仔細,在她們開啟門的那一瞬間,好幾個女孩兒往屋裏黑暗的地方躲去。
門關上,屋裏頓時便黑暗了很多,孫晚星左右看了看,發現冉國強家的窗簾都是拉著的,窗戶上也都貼了藍色的帶著圖案的玻璃紙
蔣主任找了個凳子坐下,看著那些女孩子對李小珍並不敵視,她語氣輕柔的介紹自己。
“你們好,我是咱們滬市的婦聯部主任,我叫蔣靜霞。孫晚星,在新豐公社擔任婦聯主任,張小滿,新豐公社的婦聯幹事。”蔣主任給她們介紹孫晚星和張小滿。
於是大家的目光便齊刷刷的落在了孫晚星的身上。
“我知道你。”說話的是一個站在李小珍身後不遠處的女生。
孫晚星看向她。
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淤青,見孫晚星看過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嘴角的傷痕,“昨晚上冉國強叫我陪客,我陪著他和那個郝秘書的時候,他們提起過你。”
“冉國強跟那個郝秘書說,他們要把你變成我們中的一員!”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