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的大戲還在繼續。
“當時李偉川到我們那邊玩兒,不是你熱情的把人家往家裏帶嗎?當初我的一部分客人,不也是你先去跟人家交好,把人家帶到家裏,再暗示我去勾引的嗎?”都到這個時候了,李翠妞已經豁出去了。
連冉國強都已經被抓了,她估摸著也沒有翻身的希望了。
在這種時候,她必然是不可能讓胡大山這個沒種的男人從這裏掙脫出去的。
沒有這麼好的事兒,好處享了,等出事兒的時候就要把自己摘開。
“我是個妓女,你就是個龜公。給我在這裏裝什麼大尾巴狼?再說了,當初桃兒要嫁給李偉川,你不也很高興嗎?”
李翠妞毫不猶豫地戳破了胡大山的計謀。
“胡大山,你不要妄想著從這件事情裡掙脫出來。欺辱那些女孩子,你也有份!”
孫晚星已經興緻缺缺,對著押送他們的戰士揮揮手:“行了,把他們帶下去吧。”
胡大山一家三口被帶走了。
孫晚星走回了蔣主任的身邊,蔣主任朝她笑了笑。然後再轉頭看向對麵被押送來的那群人的時候,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沉重。
孫晚星知道,她這是在等青門縣的婦聯主任彭香荷。
彭香荷是最後一批被押送過來的。和那些衣衫不整的男幹部相比,彭香荷的衣著還算整潔。
在她被押送過來的那一刻,蔣主任閉了閉眼。
等彭香荷也被推到幹部群裡的時候,她大步向前,走到彭香荷的身邊。
孫晚星、張小滿緊隨其後。
“彭香荷。”蔣主任開口,聲音分外乾澀。
她此刻很難過,很難過。彭香荷是她一手提拔的,曾經的彭香荷跟在她的身後,積極努力。
每當遇到被壓迫的女性時,她總是憤怒又柔和,曾經的她,幫助了許許多多的受害女性。
而現在的她,成了壓迫那些女性中的一員。
難過嗎?蔣主任是難過的。
因為彭香荷背棄了她曾經的信仰。
“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看著自己的老領導,瞧見她眼中的苦澀和難過,彭香荷隻覺得喉嚨哽咽。
許久,她搖了搖頭。到了這個地步,她早就已經沒有話說了嗎?
蔣主任更難受了,她寧願在這個時候,彭香荷說她的苦衷,說她的逼不得已。
“你對得起以前的自己嗎?”蔣主任隻想問這一句。
看著彭香荷,她覺得她也不必去得到一個答案了。直至今日,對得起或者對不起的,都已經沒有用了。
她轉身離開,每走一步,都覺得難受。
這條為女性發聲的道路,她走了半輩子,堅定了半輩子。
在這條路上,她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她們有的堅定的走在這條路上,她們一路同行至今。
也有的人在半路從這條好像看不到一點點前途的路上拐彎,走上了另外更好走的道路。
可背叛曾經的自己的人在極少數。那些半路拐彎的同行者們,也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來時路。
她們在現在的崗位上,在現在的路上,依舊善待著每一個女性。
因為她們清楚的知道女性行走至今,到底有多麼的不容易。
彭香荷是她見過的第一個,或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經有許許多多的人忘記了自己來時的路。
這是不可避免的。
蔣主任隻是難過,真的很難過。
孫晚星拍拍她的手。
蔣主任難看的笑了笑,等她們走回到原來的地方的時候,蔣主任的看著遠處的遠山,有些傷感的開口。
“彭香荷參加工作的時候十八歲,和現在的你一個年紀。那時候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婦聯工作者,她被分配到我的手下幹活。”
“我帶著她行走在各個村落宣傳女性也是半邊天的口號。我們每遇到一個被壓迫的婦女,她都很憤怒,很難過。她為了一個被租給人家當妻子生孩子的女性被打了個半死,在傷好了以後,又投入到了工作中。”
“在她的幫助下,那個被租出去生孩子的婦女成功的跟她的丈夫離婚,她為那個婦女找了個工作,雖然賺不來多大的錢,可養活自己不成問題。那個婦女到了現在,還時不時地會往婦聯部的門口放點雞蛋和菜乾。”
“你說,要是她知道了彭香荷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她得多難過啊?”
孫晚星覺得這一刻的蔣主任都要碎了。
“應該會吧,可是那也沒有什麼,她背叛了她曾經的信仰,隻能說她的信仰不堅定。還有很多堅定信仰的女性啊。哪個職業沒有幾顆老鼠屎呢?”
“換個角度來想,咱們應該感謝這些老鼠屎,是她們,讓我們的信念更加堅定啊。這些人就是一個反麵教材,是我們的一麵鏡子,我們看著她們,就知道了應該怎麼去規避。對不對?”孫晚星語無倫次,她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說些什麼。
蔣主任看著孫晚星和張小滿年輕的容顏,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
蔣主任不再emo。
最後一名涉事幹部被抓回來了。
大家排成三排站在並不是特別大的院子裏。
打頭的是郝秘書和冉國強。
孫晚星朝著冉國強走過去,“喲嗬,冉縣長,沒想到咱們再次見麵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哈。”
孫晚星此時此刻,像一個得誌的小人。那副洋洋得意的麵孔讓冉國強牙齒髮癢。
孫晚星看著他那道貌岸然的嘴臉,一口口水吐了出去,雖然不文明,雖然沒禮貌。
但是這口口水傷害強啊,她這都是在穿越後和各路極品的對戰中學來的。
“偽君子,你的所作所為對得起你身上的衣服不?”孫晚星伸手,在給她一巴掌的同時,也給他身上貼了一個轉換符。
在貼的時候,孫晚星隨機唸了一個胡莉本子上那些慘死的女孩子的名字。
在符咒消失、融入到冉國強的臉上的時候,那名女孩子的遭受過的折磨,會原封不動的復刻到冉國強的身上。
在他空閑下來的時候,在他睡覺的時候,會隨時隨地的出現。
孫晚星轉頭看著郝秘書:“你可真是白瞎了你這個姓氏。你應該畜才對。”
孫晚星轉身離開,這時,周向陽回來了,他對許團長和蔣主任道:“我們解救出來了十二名女性。這些女性,就生活在冉國強家的地下室裡。”
孫晚星蹬蹬蹬的走回冉國強的身邊,抬手就是幾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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