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沒有教好你,我來替你媽教教你。”
孫晚星想到原主大外公也就是她大外公受得那些罪,氣懵了,拳頭砸下去的時候拳拳避開要害,專門往讓人疼的地方砸。
“狗日的,小雜種********”孫晚星用盡了畢生絕學,罵的話髒得都不敢寫出來怕被人舉報。
孫晚星一邊說一邊砸一邊掉眼淚。
為了那些帶領著她們走向美好未來的革命先烈和那些慘死在那場戰爭中的人。
小日子不可原諒!!!
沒有誰可以替先輩原諒小鬼子的罪行!!甚至她覺得,後世那些島國人他們的身上也是流著原罪的。
憑什麼他們可以活著有後代?
當年那些戰爭犯在華夏可是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的!孫晚星至今都還記得她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文章。
小鬼子把小孩子拋起來,用刺刀接住。
當著母親的麵,把幾個月的小嬰兒丟到大鍋裡煮。
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到後麵,孫晚星幾乎是機械的砸鬆下一郎。
孫晚星是被周向陽拉開的,鄭軍醫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活著的鬆下一郎比死了的鬆下一郎有價值。
島國人一直都不承認他們在華夏犯下的滔天罪行,他們需要鬆下一郎的口供,他們也需要知道鬆下一郎到底殘害了他們的多少同胞。
“用最讓人痛苦的審訊方式審訊他,拔掉他的指甲,敲掉他的牙齒,往他身上紮針,在他身上塗滿蜂蜜丟到林子裏,把他丟進螞蟥坑。”孫晚星抓著周向陽的胳膊的手格外用力。
她感覺不到,周向陽疼得吸氣,他安撫孫晚星:“好好好,你放心,你放心。”
孫晚星得了周向陽的承諾,手上的力氣漸鬆。
周向陽伸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對她說:“我帶你去隔壁休息。”
這間屋子因為孫晚星跟鬆下一郎的打鬥,櫃子都被踢爛了,已經不適合住人了。
孫晚星跟著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向陽沒注意,握住了孫晚星的手。
孫晚星的手小小的,十指纖細,麵板又軟又嫩。
周向陽的手因為常年訓練,手掌上有厚厚的繭子,溫暖乾燥。
孫晚星現在有點心神不寧,沒有在意,周向陽也沒有放開。
等到了隔壁屋子,周向陽給她抖開被子,讓她先睡覺。
“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早上再說,你先休息好。”周向陽認識孫晚星那麼久了,無論在什麼時候,孫晚星都是神采奕奕、情緒穩定的。
今天晚上這樣,周向陽是第一次見到。他有點心慌。
於是他想了想,道:“今晚上估計也沒有我什麼事兒了,我就在外麵巡邏,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叫人去叫我。”
“好,我知道了。”
孫晚星答應了,周向陽再三叮囑纔不放心的離開。
孫晚星在她走之後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房頂特別難受。
她的共情能力一向都是很強的,對別人的惡意也感知非常敏感,鬆下一郎剛才那一下子太過於強烈的惡意衝擊她的內心,讓她整個人都非常焦灼。
孫晚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子過了。
自打放飛以後,她已經很少有這種情緒了。
她努力調節自己的心態,閉上眼睛逼自己睡覺。
……
在安頓好孫晚星以後,周向陽走到樓下,一營的所有士兵都在門口等著,他回頭看了一眼招待所的房間,冷聲道:“團裡把看守俘虜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咱們一營來做。”
“之前我們辜負了團裡領導對我們的信任,現在,團裡領導給我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周向陽講了兩分鐘,各個都憋著氣,要一雪前恥的一營戰士氣勢高漲,勢必要把整個軍營圍得像鐵桶一樣,現在別說被關押的人越獄了,就是一隻蚊子蒼蠅,也別想從他們的麵前悄無聲息的逃過。
保衛股的人開著吉普車帶著老知青一起回家,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輛大卡車,上麵坐著子彈上膛、目光炯炯的戰士們。
方旅長帶著人到禁閉室的時候,鄭軍醫已經給鬆下一郎處理好了傷口。
他的傷口基本都是內傷,除了掉了的那四顆牙齒以外,別的內傷一點沒見著。
剛剛鄭軍醫一邊給鬆下一郎處理傷口,一邊嘖嘖稱奇。
鬆下一郎整個人都是被綁在椅子上的,他的腿腳手腕全都上了粗粗的大鐵鏈子。
方旅長進來的時候,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鬆下一郎睜開眼睛,上三白的眼神輕蔑的看著方旅長。
他的目光挑釁,方旅長完完全不受影響,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手裏拿著他的那個黑色筆記本。
“鬆下一郎,久仰大名了!!!”方旅長在來之前已經把抓到鬆下一郎的事情往上麵彙報了。
估計明天一早天一亮,那些和鬆下一郎有故的人都會趕到。
方旅長的警衛員過去給他取下嘴裏塞著的不知道是誰的臭襪子,鬆下一郎一口濃痰吐過來,警衛員側身避開,然後一巴掌扇上去。
“狗日的小鬼子,都已經落到我們手裏了,還耍威風?”
警衛員說著,用手上那隻臭襪子把他吐的濃痰擦了,往鬆下一郎的嘴裏塞。
鬆下一郎一直覺得自己是個體麪人,尤其是在有錢有地位以後更加體麵,這樣被吐出去的痰又被塞回嘴裏的事情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他直接乾噦了。
方旅長老神在在的看著他們,根本就不阻止。
鬆下一郎乾噦完了,看著方旅長:“你們共黨不是一直都說優待俘虜嗎?你們就是這麼優待俘虜的?”
“我們打你了?罵你了?還沒有吧?”方旅長不緊不慢。
鬆下一郎指著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方旅長表示屋裏不夠亮,他沒看到那個巴掌印是怎麼來的。
扯了一句皮,接下來,方旅長便開始了他的審訊。
審訊的過程中,他的警衛員時不時地用巴掌伺候鬆下一郎,每次方旅長都表示他暫時失明瞭。
鬆下一郎被氣得半死,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這個時候,陽門村已經被圍起來了,鬆下一郎的幾個子女家同樣如此。
另一邊,許團長正帶著人摸查自己的隊裏到底誰是內奸!
禁閉室的門是從外麵鎖著的,要是沒有人幫忙開啟門,鬆下一郎根本出不來。
那個內奸挑選的時間也很微妙,恰好就在崗哨換防的那一剎那。
不把這個內奸抓出來,許團長等人做夢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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