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這一覺,睡到了中午。
孫晚星拉開窗簾,外頭艷陽高照,不遠處的訓練場裏,戰士們正在艷陽下揮汗如雨。
孫晚星開啟房門,周向陽就站在樓梯口,聽見動靜立馬過來。
“醒了?餓不餓?”
孫晚星摸摸肚子,自打穿越以後,她的一日三餐很準時,今天起得太晚錯過了早飯,確實是有點餓的。
周向陽看到孫晚星的動作,直接往下走:“你等一下,我去給你端飯。”
孫晚星都沒來得及說話。
她聽著周向陽的腳步走遠,獃獃地站了一會兒,纔去水房洗漱。
等她洗漱完,周向陽已經端著飯來了。
菜很豐盛,紅燒排骨、雞蛋羹、炒青菜。
每一樣都芳香撲鼻,一看就不是部隊食堂的飯菜。
“你做的?”孫晚星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紅燒排骨是周向陽的手藝。
他以前給她做過。
周向陽把筷子遞給孫晚星:“剛剛下訓練的時候我去大食堂給你做的。你嘗嘗。”
孫晚星接了筷子坐下吃,周向陽給她的搪瓷杯子裏倒了水。
喝了水,吃了飯,孫晚星的心情好了很多,周向陽坐在她的對麵的凳子上。
孫晚星問起昨晚上和她打架的是誰。
“鬆下一郎。”周向陽把他知道的關於鬆下一郎的事情說了。
孫晚星吃飯的動作都慢了:“所以這個鬆下一郎一直都用華夏的身份潛伏,劉愛軍一家子都是他的種?”
孫晚星說著,恍然大悟:“我之前就覺得不對勁,於健一是一直都知道他是島國人的。在這種身份背景下,他怎麼會娶劉愛軍呢?”
劉愛軍的長相算是還可以,但遠遠不到特別漂亮的程度。
周向陽他們也是在知道劉鬆田是鬆下一郎的時候,纔想明白的這件事。
“那那個老頭是誰?”孫晚星想起那個被周向陽他們挖了墳,屍體被人用鋤頭挖成一塊一塊的那個老頭。
也就是那個撫養於健一等人長大的“老頭”。
“他也同樣是一個島國人。他是鬆下一郎最忠實的手下,那些島國人的後代都是他奉了鬆下一郎的命令去撫養、教導的。”
“身份不夠高的,都不配知道鬆下一郎的存在。田中和是故意給我們放出來的煙霧彈。”周向陽解釋。
“昨晚上我們全團各自監督、自證,找到了另外一個藏在團裡的姦細,他是後勤部的,之前你們的衣裳就是他給你們送的。”
孫晚星沒有正麵跟那個人打過交道,但是和他擦肩而過過,那個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他也是島國人?”
“對,他也是島國人的後代。”
孫晚星想,這些隱藏得極深的敵特,潛伏的本領是真的厲害。
就拿這個後勤部的人來說,要不是他昨晚上冒險去救鬆下一郎,他都不會浮出水麵!
孫晚星吃了飯,周向陽給她倒了垃圾,洗了飯盒,一起出招待所的門,孫晚星往左走去衛生所,周向陽往右邊去訓練場。
孫晚星去衛生所的這一路上,每走幾步都會看到執勤、巡邏的戰士。
衛生所裡,楊素雲姐妹乖乖的待在房間裏,見到孫晚星,兩姐妹都鬆了一口氣。
孫晚星今天一早沒出現,她們可擔心了。
丁青青在一邊的床上補眠。
看到孫晚星來了,她睜開眼睛,眼皮子底下一片青黑。
孫晚星拉了個凳子坐下:“青青姐,昨晚上沒睡好?”
丁青青生無可戀:“我的星星啊,你什麼時候嫁給周營長,到家屬院隨軍?”
孫晚星想了想:“還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情況?”
“昨晚我回家,歐營長的老婆在她家院子裏等著我呢,聽到動靜直接就拉開門找上我了。”丁青青的物件是個副營長,還是歐營長的副營長,兩家人就住對門。
“她幹什麼了?”孫晚星三人都好奇了。
丁青青之前跟她們說過一些家屬院的八卦,這個歐營長的老婆她們知道一點點。
年紀小,長得好,但很不懂人情世故,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歐營長年紀不小了,是二婚,在娶她之前,有過一任老婆,老婆生病沒了,留下一兒一女。
這樣的組合在一起生活,那簡直就是冰與火的碰撞。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歐營長的老孃也跟著他們生活呢。
那更水深火熱了。
“她跟她婆婆乾仗了,歐營長昨天又忙,沒回家,她找不到人訴苦,就抓到我了唄。”丁青青戴上了痛苦麵具。
本來上班就煩,好不容易有孫晚星和楊家姐妹跟她解悶,她的心情舒暢點,結果歐營長老婆顧欣雅就給她潑了盆冷水。
丁青青被折磨到大半夜。
“她跟歐營長是自由戀愛。那時候歐營長在滬市出任務受了傷,被送到了醫院,跟她大哥一個病房。”
“她去看她大哥,兩人一見鍾情。之後兩人就轟轟烈烈的愛上了。”
“歐營長之前有過老婆孩子這一點讓她很難受,她的父母也不同意她嫁二婚,兩人分分合合。據我物件說,那段時間,歐營長連訓練都出了很多錯。要不是我物件在邊上幫著補漏洞,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岔子呢。”
“好不容易兩人結婚了,我物件還以為好日子來了呢,結果他們這三天兩頭的吵架,吵架又和好。最要命的是他申請家屬院,批給他的院子就在歐家的對麵。他說他真想死。”
“我原本還覺得他小題大做了,直到我住進去。”
丁青青摸摸自己的肚子:“天天看著他們家打鬧,我連孩子都不敢要,就怕生出那樣的孩子。真可怕。”
丁青青的話音落下,外麵就有腳步聲傳來。
“嫂子、嫂子,快來幫我看看呀。”丁青青聽到這道聲音,手一拉就把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佯裝自己已經過世。
鄭軍醫在外頭辦公室裡坐診,沒一會兒,孫晚星就聽到了他的聲音:“顧嫂子,你這傷得不重,自己在家用碘伏擦擦不就行了嗎?連葯都不用上!”
“你懂什麼!我這雙手最寶貴了!都流血了!你不幫我好好看看,還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你怎麼當上醫生的?”
孫晚星推開門走出去,就看到一個一米六七左右,穿著的確良襯衣,黑色百褶裙的女同誌盛氣淩人的對鄭軍醫一通輸出。
楊素雲有點著急,坐在輪椅上讓楊素芳推她出去。
此時恰好那女的一轉眼,見到了孫晚星。
在看到孫晚星樣貌的那一瞬間,她眼中的不悅之色一閃而過。
“這位女同誌,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誰家的親戚?來這裏做什麼?”她朝孫晚星走過來,語氣中是濃濃的質疑和敵意。
孫晚星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今天她穿的是她自己的衣裳。
白襯衣,黑色西裝百褶裙。
她們撞衫了。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撞衫不可怕,誰醜誰尷尬。
孫晚星前凸後翹,小腹平坦。
質問她的女的前頭平,後頭更平,偏偏小肚子還有點凸起。
這麼一對比,孫晚星就知道這位女同誌為什麼會對她有那麼大的敵意了。
對此,孫晚星隻想說有病。
她摸了一下自己垂在胸前的大辮子,對顧欣雅翻了個白眼:“我是誰家親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管那麼寬?”
顧欣雅沒想到一個不認識的女的敢這麼對她說話。
再想起剛剛在歐敬軍那一雙兒女那裏受的氣,她呼吸都粗了:“你知道我物件是誰嗎你就敢這麼對我說話!!”
“哦,你物件是誰關我屁事?”孫晚星真的覺得莫名其妙。
她就看個熱鬧,找誰惹誰了要碰上這麼一個瘋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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