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晚星的速度已經是極快的了,一拳頭揮舞出去但沒有砸到人。
她喲嗬一聲:“有點東西,再來再來。”
從禁閉室逃出來,躲在孫晚星房中的劉鬆田也就是鬆下一郎也很意外這個房間裏住的女人有這個身手。
躲過一招以後另外一拳緊隨而至,已經很多年沒有活動身手的鬆下一郎立馬迎戰。
孫晚星的拳頭砸在他的手臂上,雙方的手都被震得發麻。
孫晚星不著痕跡的甩甩手,往後一倒,避開鬆下一郎的攻擊。
而後飛快起身,眨眼間,兩人就纏鬥在了一起。
孫晚星的起床氣被打得散了大半,眼睛越打越亮。
穿越過後,她的身手越來越好,但凡是她想抽的人,就沒有說是抽不到的。
雖然抽人很爽,但偶爾也會孫晚星一種無敵是多麼寂寞的感覺。
現在好容易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人對打,孫晚星覺得暢快得很。
她一個旋身躲開鬆田一郎砸過來的腳,一拳頭砸在他的臉上,隨後立刻跳開,在她跳開的那一瞬間,鬆田一郎的第二腳隨即而至。
孫晚星吹了個口哨,打到現在,兩人過了十來招了,孫晚星給了他一拳,他連自己的邊都沒碰到呢!
孫晚星估摸著那個和他對打得小鬼子得氣死了。
鬆下一郎的確很氣,從他開始懂事起,他的武學天賦就很好,十四歲,他就被特招進了特高科警察學校,在特高科學習了兩年,學校的老師就沒有什麼能夠教導他的了。
他被送到華夏。
進入華夏後,他隱藏在人群中,把滬市周邊的地區走了一遍。最後選了劉鬆田這個和他長得有四分相像的人做了他明麵上的身份。
至於真正的劉鬆田,則在被他發現的那一刻,就死在了他的刀下。
在滬市潛伏的那些年,鬆下一郎做任何任務都是輕輕鬆鬆的,直到他刺殺一個紅方大領導,和他身邊的警衛打了一架。
“你和孫家武館有什麼關係?”鬆下一郎在華夏潛伏這麼多年,說起話來一絲口音都沒有。
孫晚星捏了捏拳頭再次攻打上去,根本就沒有要回答鬆下一郎的意思。
吵她睡覺還要讓她回答問題,他哪裏來的臉?
鬆下一郎立刻應對。隻是他年紀老了,從華夏建國以後,他就潛伏了起來。
動手的機會已經不多了,安逸得久了。他那引以為傲的格鬥技能也退步了很多,他多年不勞作,體力下降,沒等多久,就被孫晚星打得節節敗退。
孫晚星的巴掌和拳頭時不時地就落在他的身上,他能躲過一下,躲不過第二下,以此輪迴。
外頭的動靜越發明顯,鬆下一郎知道,這肯定是華夏的軍人發現了他跑了的事情了。
他有點著急。
“你用的是孫家武館的獨創拳法,你肯定是孫家人
的後代,你不想知道你們孫家的孫世釗是怎麼死的嗎?”
孫晚星的動作連一秒都沒有慢,直到巴掌抽在鬆下一郎的臉上了,她纔不緊不慢的問:“你知道?”
孫晚星背過孫家的族譜,孫世釗是她外公的大哥,她的大外公。
也是當年領著武館的師兄弟們出滬抗倭的人。
他死在了北方的戰場上。
“當年他是被我打死的。”鬆田一郎頂著臉上的劇痛,目光帶著說不出的惡意。
“你知道他是怎麼被我打死的嗎?”話音落下,他的臉上捱了一拳頭,這一拳頭讓他的牙齒鬆動,舌頭一動,牙齒就脫落了。
吐出一口帶著牙齒的血水,鬆田一郎擦了擦嘴角:“你那個長輩被我們抓了以後,那個嘴實在是太硬了。”
“我用鉗子,拔掉了他所有的牙。他還是不說,我就拔掉了他的指甲。”
“往他的身體裏塞針。那種這麼長的繡花針,我足足塞了一百多根在他的身體裏麵。他還是什麼都不說。”死在鬆田一郎手裏的有身份的華夏人不在其數,但受了他那麼多刑罰還挺得住的實在是沒幾個。
直到今天,鬆下一郎都還記得他。
一拳頭又砸了過來,這次砸在他的另外一邊臉頰上,可能力道不太夠,這次他的牙齒沒掉了。
孫晚星很不滿意,立刻補了一拳頭。
兩顆牙被鬆下一郎吐了出來。
他繼續犯賤、刺激孫晚星:“在往他的身體裏塞針了以後,我在他的身上塗滿了蜂蜜,把他丟在野外,你知道嗎,那些小蟲子真的太愛渾身散發著香甜氣息的人了。”
“沒用多久,他的身上就被各式各樣的小蟲子爬滿了。”
“等蟲子、蚊子在的他身上過了一夜之後,我把他丟到了滿是螞蟥的水坑裏。”
“螞蟥真的太可愛了,沒一會兒就吸滿了他的全身。”鬆下一郎露出來一個變態的笑容來。
隨著他的敘述,孫晚星腦海裡也跟著浮現出相應的場景。
孫晚星算是明白了,這狗娘養的小鬼子在激怒她呢。
孫晚星咬了咬牙,把那翻湧在心間的憤怒強行壓下去,她嗬嗬了兩聲。
想死在她的手上?那也得看她願不願意成全他!!
“然後呢?”
孫晚星發問,語氣輕鬆平常,就像一個平常的探聽別人八卦的普通人一樣。
她這一發問給鬆下一郎給整不會了。
他聽著外頭越來越大的動靜,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的命是真硬啊。”
鬆下一郎感嘆,“從螞蟥池子裏把他撈起來以後,他還有氣,我在他的身上灑滿了鹽。你知道全身都是傷口後,灑了鹽是什麼感覺嗎?你肯定不知道,但你的那個長輩太熟悉了。”
“他叫得好大聲,叫的嘴巴都出血了。”
“那叫聲太難聽了,我戳瞎了他的眼睛,割掉了他身上的最寶貴的那個東西。”
“哦對不起,我忘記了你是個小姑娘,你應該不知道這些。”
孫晚星一拳頭砸在他的太陽穴上,這一回,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孫晚星一腳踹在他的命根子上,用力來回碾壓。
鬆下一郎再是個漢子,老二被這麼一踢一踩都得破防。
他忍不住尖叫出聲。
樓下正在帶隊查詢的周向陽等人聽到動靜,立馬朝著招待所二樓奔來。
孫晚星聽到越來越密集的腳步聲,蹲了下來。
一拳一拳的往下砸:“大傻逼,你的聲音也很難聽!!”
“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嗎?”想到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在想想抗戰期間慘死在這些狗日的槍下亡魂。
傷心、難過、憤怒從心頭升起,她避開要害處,拳頭如雨點一般砸在鬆田一郎的身上。
“不!”
“要!”
“侵!”
“略!”
“別!”
“人!”
“的!”
“國!”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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