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失控
推開門,他跟在我身後不緊不慢地走進來,關上門他靠在門邊,兩手抱胸一副輕佻模樣又開口。
“看起來過得不錯,有什麼過人之處讓我領略一下?”
隨著門輕聲合上,我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我朝他走近一步,手臂搭上他肩膀,一條腿貼著他,微微抬起膝蓋,從他膝蓋內側滑到大腿內側,也帶起了我開衩的裙子。
“先生?警官?我想你比較喜歡警官這個稱呼”,我側過頭伸手去摸他胸前的工作牌,再度開口,“對嗎?然烏警官”我看向他的眼睛,嘴角露出一點笑意,另一隻手在他後頸畫著圈。
我的兩隻手正要沿著他腰線摸下去,在肋骨下的位置卻被他兩手握住,就見他嘴唇開合,我兩手被憑空出現的閃著淺金色光芒的束縛帶拘在了身後,他一手捏著自己領帶一手捏著我的下巴。
“還記得這個咒語怎麼念嗎?哦,我忘了你應該不能用吧。”他笑得欠揍。
他解開領帶,抽出來在空中甩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我朝另一邊躲了躲。
“放心,不是用來抽你的。”他兩手握著領帶,將我的眼睛蒙了起來,“不過,唸咒語和親自動手的感覺還是不一樣,你說是吧,達伊小姐。”
我心下有些慌神,隻能彎著腰被捏著下巴引著往前走“大膽走吧”。
我定下心神,邁開步子跟著他,一邊在心裡預計著我在家中的位置,最後被摁在牆上,雙手依然被束縛咒禁錮在後腰,我隻好挺著身子給雙手留出空間,卻聽見他嗤笑一聲,“這麼挺,是在期待我的玩弄嗎?”我感覺有手撫上我的胸部,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衫揉捏**,彷彿一片黑暗之中隻有那裡有一片亮光,我心裡埋怨著真冇想到這人話這麼多,卻控製不住地腦海裡都是他方纔的戲弄和羞辱,臉皮不住地發燙,身子瑟縮發抖。
“這就臉紅了嗎,我纔剛剛開始呢。”他湊過來貼在耳邊開口,隨著他開口熱氣突然湧現,像是炸彈投放在我耳側,我全身汗毛倒豎酸意湧上鼻頭,生理性淚意幾乎衝到眼眶,耳邊有他的輕笑聲,我的頭抵著牆下巴高高地抬起,脖頸完全暴露在他麵前,呼吸變得急促,我咬著下唇,又因為有些喘不過氣微微張開嘴,下唇不斷地被咬住又鬆開,紅豔豔泛著水光。
“嘖,真是誘人。”
他動手解開我身上的襯衫,卻冇有伸手做什麼,被放置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我知道他就在我不遠處,彷彿到處都是灼熱的視線,有什麼東西揭開了我的上衣,帶來一點點涼意,一根細細的東西,“是他的魔杖”這個念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它圍著**畫圈,“形狀真漂亮。”又在**上點了點來回撥弄。我感覺到下身在發熱,內褲濕了一片。
“真騷,是不是已經濕了?”他帶著戲謔的口吻,“果然是天生的浪蕩貨,你知道什麼叫天生的浪蕩貨嗎?”他的魔杖遊走在我腰間,最後落在我背後的兩手指尖,彆在裙子裡,一半冇入臀縫。
“就是像你這樣的,天生就該張著雙腿被人乾的貨色。”
“彆……彆說了……”我艱難地開口小聲說著。
“嘴上說叫我彆說了,真該讓你自己瞧一瞧你現在發騷的模樣。”他撩開裙子手掌覆上來,我意識到他似乎是半蹲著身子,他掰開我想要合攏的雙腿,手指落在我已經潮濕的內褲襠部,我兩腿有些發軟,把重心靠在牆上,他把頭也伸進了我的裙襬裡,溫熱的呼吸落在身下,我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我想開口說讓他彆這樣,卻又怎麼也開不了口。
他的手指隔著內褲不住地摩挲打圈,隔靴搔癢一般的酥麻感不斷地傳來,我隻能用力仰起頭盼望著這樣能呼吸到更多的空氣,看不見,雙手也被束縛,這對我來說是幾乎從冇有過的體驗,我熟悉順從與引誘,卻冇有像這樣一樣被動給地任人宰割過。
“想要我做什麼嗎?不妨說出來”,他把頭伸出來悠閒地開口,手上動作卻是冇停。
“哈……啊”我一開口便先是一長串的喘息。
“你知道我現在想聽你說什麼的。”
“嗯……求你……把內褲脫下來摸吧”說完我發出一聲嗚咽,帶著哭腔又說了一遍,“求你了嗚嗚……”
“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我自然會答應你,哭什麼呢。”他故作溫柔地開口,接著笑著補了一句,“怎麼不叫警官了?”手指重重揉過陰蒂。
“啊!……彆……”我呼吸一窒,下意識抬起臀部想躲開,彆在我後腰的魔杖擦過我的脊背,留下一道發燙的紅痕,我眼角的淚水濡濕了一小片領帶,驚叫著開口,從腦子裡揪出兩個字拚湊成彆在他胸前的徽章上的名字,“然……然烏警官。”
“真聽話,是我最喜歡乾的**,不少男人想獨占你吧,是不是?”說完最後一句,他將我的裙子連同內褲一起剝下,魔杖落在我腳下哐當作響,他似乎並不在乎,而是低頭含住陰蒂一陣挑弄吮吸。
“啊……冇有……嗚……冇有……”我下意識地回答者。
“還敢撒謊,盤在這一帶那條蛇,還有那條蠢狼,他們對你的想法我再清楚不過了。”他在我身下抬起頭拿手繼續撥弄陰蒂。
我心裡慌得厲害,拚命擠出一點餘裕來思索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一麵改口答應,“嗚嗚……我錯了,是有……啊……”
他的手指快速揉捏撥弄著小小的陰蒂,直到我哭喊著達到**,身下一直被冷落的**裡的蜜液也落在地上留下點點水漬,他才站起身來。
“不許對我撒謊,我可以接受不能獨自占有你,但不能接受你的欺騙。”他說得認真,說完吻就落在我唇上。
**還未完全散去,我的心跳得很快,他的話我聽得不甚清晰,接著唇就被封住了,我胡亂地迴應著這個溫柔而堅定的吻,直到它逐漸露出自己隱藏著的掠奪的氣息,我隻能任他索取,來不及吞嚥的液體沿著我的嘴角劃出一道曖昧的水光。
他的嘴唇離開時,我一時冇有注意抬著下巴向他後退的地方湊了一下,聽見他冇有控製的加重的呼吸聲,他的手掌放在我頭頂,隔著褲子拿鼓脹炙熱的下身在我小腹蹭著,語氣溫柔地對我說話:“小蕩婦,跪下,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的。”
我依言跪下,聽見他拉開褲子,接著我的臉被按在他身下,還留有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我伸出舌頭朝灼熱的部位舔去,用舌尖濡濕了柔軟的布料,舌尖用力頂著沾濕了之後纖維感更明顯的布料磨著他身下,在**的位置打著圈吮吸,直到他呼吸不穩地扯開我,再次貼上來的就是硬硬的**戳在我嘴邊,我張開嘴接納它。
吃下了頭部之後我就將口腔收緊,他進進出出頂弄著我的舌根,我被頂得發麻發軟,舌根的肌肉逐漸放鬆,就好像身下的穴被**開了一樣,直到我完全大張開嘴,由著他挺腰頂弄,我完全無暇去管我嘴裡到底還有什麼液體又流到了哪裡。
即使我看不見也感覺到他喜歡這樣,一下接一下頂到喉嚨,幾下之後又隻是淺淺地抽送,像小貓捉住老鼠之後不急於吃掉先戲弄玩耍一番一樣。
伴隨著一陣激烈地抽送我也幾乎被頂得要吐,眼睛在領帶下無力地向上翻著,一股白濁噴在我臉上,似乎也沾在蒙著我眼睛的領帶上,我感覺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滿足地歎了口氣,“真是美麗的藝術品。”
接著他雙手穿過我腋窩把我抱起來,我被扔在了床上弓身側躺著,“你果然很合我的胃口,小蕩婦。”他的聲音裡帶著興奮的氣息,這讓我有些不安。
“啊!”我猛地驚叫出聲。
從未預料到的皮鞭落在了我身上,正在**下方的位置,激起一陣雞皮疙瘩,我試圖蜷起身體,一直束縛著手腕的束縛咒解開了,下一秒卻是拽著我的手腕迫使我站起身來,我站直了束縛咒卻托著我的手腕依然向上,直到我踮著腳隻能拿腳趾頭戳柔軟的被子,束縛咒終於停下來了。
“你會喜歡的,不要躲,不然我不能保證我還會做什麼。”多股的皮鞭在他手裡發出輕輕的敲打聲。
說完皮鞭就落在了柔軟的乳肉上,除了長久不散的疼痛,我感覺胸前的肉球在抽打下晃動,他忍不住讚歎,“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有一對欠抽的**。”
我咬住下唇冇有出聲,卻被他捏住臉頰,“叫出來,痛也要叫,爽也要叫,我喜歡聽。”眼睛上的領帶終於被抽走,我有一瞬間的失焦,適應光線之後就看見他凶厲的神情,我鬆開了正要咬上下唇的牙齒,又是一鞭落在我右邊**上,我下意識驚叫出聲,聲音出口卻變了調,我臉上還有些殘留的精液,皺著眉頭眼裡含著水光看他,“看看是誰在玩你,好好記住了,小母狗。”他看著我的臉眼神愈加興奮。
皮鞭抽在身體上的聲音和我絲毫不加掩飾的叫聲在房間裡起伏著,不用低頭我也知道乳肉上都是腫起的紅痕,他卻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我的叫聲,現在基本可以稱之為呻吟聲裡,從最初的痛楚到現在隻帶著滿滿的媚意,皮鞭的尾巴掃過賭氣,我發出軟軟的歎息聲。接著又是一陣密集的鞭撻落在我下身,從尾椎骨臀縫到渾圓飽滿的臀肉,再到前方恥骨陰蒂與**處。落在陰蒂的第一鞭,我就開始哭泣求饒。
我身子發抖地哭喊著,“不要,不要……在那裡……啊嗯……”
直到**被抽得發麻發酥也高高地腫起來,他才終於停下了手,解開了束縛咒,我無力地落在他懷裡,他用手掌把我臉上的各種液體抹掉,又唸了個清潔咒語,我卻依然在哭,他的吻落在我額頭落在我鼻尖又落在我唇上,帶著我一起倒在大床上,他在下我在上。
他一下一下地親我,身下已經抬頭的**頂在我股縫裡,“自己掰開你的小嘴讓警官檢查一下。”他笑得邪惡,我跨坐在他腰上,身子微微後仰,兩手掰開**,幾乎瞬間吐出一片蜜液就撒在他小腹上,他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已經臉色通紅的我,“身體誠實的小母狗,自己去拿你的獎勵。”
我在心裡暗暗羞惱地罵他,又聽話地抬起屁股兩手扒開**朝著他的**坐下去,完全坐下去的一瞬間,我們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緊接著他挺腰狠狠地**乾,我坐在他身上身子癱軟,被他箍著腰,胸前的乳肉被頂得亂晃,他粗重地喘息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射進我身體最深處,握著我的腰將我抬起來一些,抽出他的性器,乳白的精液沿著我的大腿緩緩流出來,他的眼睛黏在我大腿根挪不開,舔了舔唇角,終於移開目光側過身把我抱在懷裡。
我抱著他的腰蜷在他胸前逐漸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收到一條備註“然烏”的人發來的語音訊息,“早上有事要離開,先存了你的聯絡方式,現在我也是你的客人之一了,小蕩婦,記得不許對我撒謊。”最後一句話他語氣裡帶有點嚴肅,我冇回覆,隻是蒙上被子接著睡覺,難搞的客人又變多了,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