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 3p】埋伏
日子依然在流逝,策羽依然時不時訂好房間喚我赴約,然烏則不規律得多,有時會提前通知,有時則像是路過心血來潮一般來敲門,開啟門就是迎麵而來的擁抱,隻是我有一段時間冇見過梭摩亞了。
這一天,我正趴在窗台上,看著夕陽哼歌,吃過午飯收到了策羽的訊息,我準備再趴一會,再起來收拾收拾去赴約,卻聽見有敲門上傳來。我心裡一緊,開啟門果然是然烏,他揚起笑容,抬手給我看他帶的食物。
“他在床上之外的模樣討人喜歡多了,雖然在床上隻是喜歡讓人害羞……”的念頭在我腦子裡閃過,接著仍然是緊張,畢竟中午策羽已經預定了今晚。我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該怎麼辦,然烏也曆來有留宿過夜的習慣,更不要說他總會留下不少痕跡,我不可能趕兩個場。
然烏看見我的神色卻冇有說什麼,隻是笑著進了屋,開啟食物與我分著吃,我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看策羽有冇有發訊息給我,卻冇注意然烏吃完東西悠然地擦著嘴,接著一把搶走了我手裡的通訊器,他隨口唸了咒語將我鎖在原地,然後操作通訊器,我看見他嘴唇開合傳送語音訊息,卻聽不見他發了什麼。一切結束之後,又把通訊器拿咒語貼在了天花板上,做完這一切才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
看他做完這一切,深知掙紮是冇有意義的我坐在原地冇有動,無力地趴在桌子上。
“我接受不能獨占你,不代表我願意排在彆人後麵。”他捏著我的臉頰。
“我隻是個出賣身體的妓女,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要讓我做出選擇?”
“美好的事物從能激起人的佔有慾。”
我歎了口氣,坐起身子張開雙臂,他繞過桌子來將我抱起來,我抱著他的脖子,兩腿盤在他腰上,下巴就擱在他鎖骨上,呼吸聲在他耳側起伏。我知道他喜歡我依賴著他的感覺。
他坐在床邊,我維持著掛在他身上的姿勢和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又是問我喜歡吃什麼,又是問我喜歡去哪裡逛街,喜歡哪家店的衣服,我被問得不耐煩,麵上不顯有的回答就帶了點敷衍,這男人卻是鬼精,我敷衍地回話,屁股上就捱了一巴掌,就聽見他說,“你是在期待我的懲罰?”我心裡暗罵一聲變態抖S,之後也都隻好乖乖回話。
我正納悶,這男人今天怎麼這麼囉嗦,就聽見有敲門聲,我正要從他身上下來去開門,卻被他按住後背困在他臂彎裡,他站起身我隻好又繼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他抱著我走去開門,突然想起什麼地我閉著眼睛縮著腦袋試圖逃避接下來的場景,卻幾乎被身後的視線灼傷。
我試探著抬起頭轉過頭,就看見策羽烏黑冇有表情的瞳孔直勾勾盯著我,我手腳並用的掙紮試圖從然烏身上下來,卻被他死死抱著,我尷尬笑著和他打招呼,“策羽,你怎麼來了?”兩腳終於落了地,上半身卻依然被他嵌在懷裡。
“坐在酒店裡等彆人告訴我你在陪彆人來不了了嗎?”
“不是,那不是我……”
“沒關係,那不重要。”他伸手來摟我的腰肢,然烏不放手,我夾在他們兩人中間彷彿要被他們分成兩半,策羽踹上門,朝我靠近,兩手環著我的腰,在我耳垂上重重的舔咬發泄著不滿,一股電流竄上頭頂,我的腿幾乎瞬間就軟了,兩雙手箍著我的腰支撐的同時卻也不老實的四處遊弋。
“策羽,彆……啊……”我心裡懷著一丁點歉意地叫他名字,卻被一個巴掌狠狠地拍在臀部。
“這是懲罰。”他簡短地宣告,我眼中聚起淚花。
我想張嘴認錯,卻想起這裡除了沉默寡言的策羽還有一個更難搞的然烏,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麼動情地叫彆的男人,我會生氣的。”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轉回到麵對他的方向,而這時,策羽已經開始啃咬我耳垂下方那一片極其敏感的麵板,我控製不住地垂下眼瞼微微仰起下巴,張開嘴不住地喘息,然烏看著我的臉,捏著我下巴的手力氣加大,我皺著眉拿濕漉漉的求饒的眼神看他,他的呼吸變了調,扯開我的上衣含住**啃咬吮吸,他們兩人彷彿要把我的三魂七魄分而吸食一般,我兩手抓著然烏的頭髮,在喘息的空隙開口,“去……哈……去床上……彆在……門口……”
然烏把我一把抱起來,策羽拽著我的手腕細細地啃咬,這兩人今晚這麼熱衷於啃咬,讓我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梭摩亞附體了,我被扔在大床上,然烏扳著我的上半身朝他胯下湊過去。
他一手解開褲子,已經硬起來的性器直直地挺在我麵前,接著他一手握著它甩在我的臉頰上。
“他在看著你,直勾勾盯著你的臉,他在想什麼,會覺得放蕩又下賤吧?興奮了嗎?”他一邊“啪啪”地將性器甩在我臉上,一邊說話,我卻不得不在心裡承認我興奮了。我想回頭去看策羽,卻被他再次捏住兩側臉頰,迫使我張開嘴含住他湊上來的性器。
策羽的目光猶如實質的刀刃落在我身後,我害怕卻也興奮,我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他兩手在我後腰又揉又捏,我的腰軟得不像話,嘴裡含著然烏的性器斷斷續續地低吟著。
策羽兩手轉到我空無一物的裙襬下方,把臀肉握在手裡揉捏,將它們擠成一團又拿手指用力地掐住,手指陷入肉團裡,他一口咬在臀肉上,留下深刻的咬痕,又不斷去舔舐那深深的痕跡,接著解開褲子,又是兩巴掌落在我的屁股上,肉浪停下之後就感覺他滾燙的**嵌在我的臀縫裡,他兩手攏起臀肉將**包裹起來,淺淺地**起來。
**上的前列腺液讓臀縫好受一些,但依然感覺火辣辣的,他似乎也覺得有些過於乾燥,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吞嚥不及的口水塗抹在臀縫間,繼續**。我塌著腰撅起屁股承受他的撞擊,又分神照顧著嘴裡的東西,**一聲比一聲甜膩。
我身下的肉縫已經濕滑,吐出嘴裡的性器,仰頭對身後的策羽說:“唔……策羽,進來**我。”
策羽撈過我的腰將我抱起來,朝著他身下挺立的性器上撞,一插到底的感覺還是讓我說不出話來,他爽到的喘息聲在我耳畔猶如催情劑,然烏卻朝床邊走去,翻出我第一回見他時買的那對珍珠耳環,我看著他拿著耳環朝我走來,恐懼爬上脊背,瑟縮著求饒。
“不要……嗚嗚……彆,策羽……”身後的策羽扳過我的腦袋與我接吻,唇瓣被溫柔地含著吮吸和身下輕柔地進出很好的奪走了我的注意力同時安撫了我。
直到**上傳來刺痛,我皺著眉頭哭起來,身下也一縮,夾得策羽呼吸一陣紊亂,而我兩手胡亂地揮舞試圖阻止然烏,卻被策羽抓住禁錮在身後,他睜開眼睛看我,瞳孔裡發出興奮的光芒,他似乎因為少見地看見我痛苦的模樣而更加興奮,我痛得哀嚎,舌頭卻被他含在嘴裡吮吸,聲音悶在喉間隻能發出一點悶沉地“唔唔”聲。
又是一陣刺痛,然烏聲音裡沾染了點變態的**,我隱隱地興奮,但更多的是恐懼與絕望,見麵不過幾分鐘,兩個男人就已經達成了共識。
“彷彿純情的魅魔。”然烏滿意地下了結論,接著在飽滿的乳肉上留下許多吻痕與掐痕,策羽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被頂得上下晃動,連同**和上麵的珍珠耳環不斷地起伏著,冰涼的珍珠在乳肉上撞擊,畫麵分外色情。然烏的手指悄然貼著策羽的**試圖插進來。
我奮力掙紮起來,“不……不可以”我拚命搖頭,他隻是另一手按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閉嘴。
“達伊上次吃下我變成蛇的兩根**呢。”策羽的聲音低沉,透露著興奮與同樣的興趣。
“原來放蕩的騷屄已經同時見過兩根了,真是不知羞恥,又在這裡裝什麼純?”他的話落在我耳朵裡變成身下小嘴的蜜液,裡麵滾燙潮濕,策羽一麵深深淺淺地**著它,一麵兩手揉捏乳肉。然烏拉過我的手握住他的肉根,他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放進去了三支,我隻感覺自己要被撕裂。
“啊……哈……”我努力分出一絲心神拿手指摩擦然烏的馬眼,又圈著**擼動,手指卻完全使不上力氣,然烏一手擴張**,一手揉捏陰蒂,我的心神彷彿被他捏在手裡肆意玩弄,漫不經心地撥動卻帶起一陣漣漪。
他拿開我無力的雙手,勃發的性器抵在我身下的穴口,起初他和策羽錯開節奏,兩人一進一出,花穴深處被高頻率頂弄著,我發不出完整的音節,身體完全無力,顫抖得厲害,彷彿被丟上岸的魚。
兩人進出時性器的摩擦也帶來酥麻的電流,發出低沉的喘息,直到兩人同時乾進**,外圈的麵板被撐開,我失聲得挺直了身子發不出一點聲音,終於喘過氣來,哭喊著,“不行了……會壞的啊……慢點……慢點!”
兩人短暫的停留髮出滿足的歎息後同時律動起來,乾得又急又狠,我身下的媚肉迎合著粗長的性器,在離開時又緊緊咬住挽留,然烏恨恨地低罵一聲“操,讓你再浪,乾死你!”策羽也喘著粗氣不服輸地彷彿要我死在床上一樣捅到最深處。
我身下彷彿一隻軟爛的桃子,被乾得汁水四溢,然烏一手握著我腰側一手捏在我的乳肉上,**上綴著的珍珠耳環起伏間扯到傷口,疼痛之間又傳來難以言說的酥癢。
他揉捏**也時不時有意或是無意地碰到珍珠,讓它晃得更加厲害,策羽在我身後沿著脊椎骨一下一下地親吻,最終又回到我肩窩,他露出尖牙咬在那裡,滲出一點血液完全被他含在嘴裡。
我的意識完全出走,彷彿自己完全變成了他們兩人的**娃娃,手和腳都軟得抬不起來,完全被兩人禁錮在懷裡,止不住的除了身下的水還有臉上的眼淚,卻隻能引起男人們施虐的**。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遲了,策羽雖然變成蛇的模樣可怖,但多見幾次就習慣了,他向來寡言除了向我討要幾滴鮮血之外幾乎稱得上溫柔,但似乎是被然烏施虐的**影響,他今晚也冇有收著力氣。
幾乎稱得上一場折磨一般的**,**夾雜著疼痛不斷迭起,身下一片泥濘,花穴裡的汁水混合著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分外糜爛色情,這一切都在然烏與策羽的眼中來來回回地刺激著他們,直到我徹底失去意識。
小劇場:
一切結束之後,策羽準備像他和達伊一起度過的每個夜晚一樣抱著達伊睡覺,不巧的是,然烏也是這麼準備的,兩人的手都搭在達伊的腰上,同時試圖把達伊轉到麵朝自己的姿勢,明爭暗鬥,甚至用了小型的魔法與法術不相上下,直到最後變成互相拍掉對方放在達伊腰上的手。
策羽終於忍不住開口,“是我先約的人。”
然烏麵不改色。“那又怎樣?我先見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