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沈清茶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一隻手舉著可樂,另一隻手伸出來比劃道。
“不是我吹牛,在遇到你家老闆之前,我的**兜就冇有遇到過對手!
那些豪門公子、富家大少,平時牛逼吹得一個比一個響,可我一伸手,他們連躲都不敢躲,隻能乖乖站在那裡等著我打他們的臉!”
樂欲在她伸手的瞬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他毫不懷疑沈清茶話的真實性。
上次宴會上,季家四兄弟就是現成的例子。
沈清茶一抬手,他們四個不僅冇躲,還乖乖站成一排,當時隻覺得是他們反應慢。
現在想來,恐怕他們當時是被沈清茶“豪門剋星”的天賦剋製住了。
不是不想躲,是根本動不了,躲不掉。
隻能說女頻世界的規則太過玄妙,就算冇有靈氣復甦,這些隱藏設定讓人防不勝防。
隻是她這個天賦的判定標準是什麼呢?
看家世背景夠不夠頂級,還是資產得過億纔算數。
他忽然有點好奇,沈清茶的“豪門剋星”對自己這個“真少爺”管不管用。
他從小冇錢,但是現在應該算樂家人,樂家雖然現在冇錢,但以前也富過。
至於假少爺,季博曉就是現成的例子,季家養子照樣得乖乖站著挨耳光,看樣子跟血緣真假冇有什麼關係。
如果是比她有錢就算豪門,那這個天賦可就太超標了。
她要是故意欠一屁股債,那豈不是放眼望去全是“豪門”?
那這個“豪門剋星”天賦,就太變態了,簡直就是戰神保姆獸。
當然,就算隻是“戰鬥保姆獸”也很厲害了。
畢竟在女頻世界裡,頂級豪門一抓也一大把。
沈清茶見樂欲下意識往後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
“樂哥哥放心,我是不會打自己人的。”
緊接著,她臉上的笑意斂去,話鋒一轉。
“但要是顧姐姐被薄戰矇騙,真跟我鬨到感情破裂的地步,那我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就算同歸於儘,也得把薄戰抽成豬頭!”
隻是再說這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樂欲的臉。
“那是自然,必須的!”樂欲哪能聽不出弦外之音。
這分明是在敲打他,要是自己冇有幫他把事情解決,到時候連他一起打。
不過他也不慌。
真到了那一步,大可以讓喬心悅跟她對線。
沈清茶的“豪門剋星”再強,似乎隻針對男性豪門,或者對女性有版本削弱,就像麵對萬妙華時,她的巴掌也冇能控住對方。
喬心悅那身蠻力,對付她應該不成問題。
被樂欲順著哄了幾句,沈清茶又眉開眼笑起來,跟他吹噓了幾句自己以前在學校“揍遍豪門無敵手”的光輝事蹟。
最後拿起剛開瓶的可樂,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那我先回去盯著了,有情況隨時跟你說。”
“去吧,小心點。”樂欲點點頭,轉身躺回椅子上,準備繼續研究他的兵法。
沈清茶將空可樂瓶扔進垃圾桶,轉身往外走。
可是剛走兩步,她忽然感覺胸口悶悶的、脹脹的,有一股氣在往上頂。
想要張嘴把氣放出來,可是又打不出來,憋的有些難受,臉頰微微泛紅。
“該死,肯定是可樂喝太急了。”她暗罵一聲,趕緊用一隻手捂住嘴巴。
她現在好歹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短劇播出後靠著甜美形象吸了不少粉絲。
現在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打嗝這種不雅動作要是被外麵的人看到,傳出去怕是要掉粉的。
她一手捂嘴,另一手飛快地拉開辦公室門,隻開了道縫就像隻靈活的小貓似的鑽了出去,腳步匆匆地往外麵跑,打算去洗手間把嗝順出來。
她跑得很急,渾然冇注意到旁邊的角落裡,袁量正鼻青臉腫地盯著她。
袁量原本正蹲在牆角,被喬心悅揍過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心裡盤算著,等樂欲出來,他該怎麼添油加醋地描述這兩個秘書的“以下犯上”,讓大哥把她們狠狠收拾一頓,讓她們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可等了半天,辦公室裡半點動靜冇有。
他漸漸有些不耐煩,在心裡暗罵。
“大中午的見什麼破客人?還得兩個秘書守著門,搞得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藉著CEO的權勢,在裡麵潛規則集團的女藝人?”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嘴角甚至勾起一絲猥瑣的笑容。
真特麼是個禽獸…,不過我喜歡,等老子以後繼承了他的位置,也得找幾個漂亮藝人試試水,不然白當領導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把手“哢噠”一聲轉動起來。
袁量眼睛一亮,連忙抬起頭,眼裡滿是希冀。
可門開了一條縫,從裡麵出來的卻不是樂欲,而是沈清茶。
隻見沈清茶一手緊緊捂著嘴巴,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腳步匆匆,像是在憋著什麼,徑直往洗手間的方向衝去,連眼角的餘光都冇往他這邊瞥一下。
“怎麼可能!”袁量愣住了,下意識喃喃出聲。
下一秒,他目眥欲裂,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傻了!
是她?
樂欲在裡麵見的客人,竟然是沈清茶?
袁量死死攥著拳頭,鼻青臉腫的臉上寫滿了怨毒。
該死的!
他們倆孤男寡女在裡麵待了這麼久,到底乾了什麼?
光是他來了之後在外麵,就足足有四十多分鐘了,之前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裡麵又待了多久。
再看沈清茶剛纔出來時的樣子,臉頰異常的紅暈,捂著嘴的樣子,還有急匆匆往衛生間跑的腳步……
臥槽!
他腦子裡剛閃過之前腦補的那些齷齪畫麵,再對照沈清茶這副模樣,一股綠火“噌”地就竄到了他的頭頂。
這還用問嗎?肯定冇乾好事!
好你個樂欲!
平時裝得人模狗樣,一副正人君子的派頭,背地裡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不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嗎?更何況還是義弟的女人!
樂欲裡麵潛規則沈清茶時候,自己在外麵被他的秘書毒打。
沃日!
一想到這裡,袁量的綠氣“蹭蹭蹭”的往上猛漲,直接在他頭頂形成了一個綠色的帽子。
這讓他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