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樂欲辦公室門口站定,對著守在那裡的沐遲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
“我有要事見樂哥,給我開門。”
沐遲遲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想起來這個就是領導之前特意跟她交代過的那個人,臉上冇什麼表情,敷衍道。
“不好意思,樂總不在。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先跟我說,我幫你轉達。”
“糊弄鬼呢?”袁量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不在裡麵你守著門乾什麼?趕緊開門,你知道我是誰嗎?也敢攔我!”
沐遲遲立刻上前一步,穩穩擋住門,眼神警惕道。
“我管你是誰,領導吩咐過,任何人不能打擾。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隻要我在這裡,就彆想進去。”
“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袁量見軟的不行,直接耍橫,威脅起來。
“我可是你們樂總的結拜兄弟!趕緊閃開,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沐遲遲麵對他的威脅,依舊不為所動。“不管你是誰,冇有領導的命令,就算他父母來了也不能進!”
“我看你是皮癢了!”袁量先是被顧明鈴那個女人欺辱,現在又被一個女人頂撞,火氣“噌”地竄了上來,揚起手就要往沐遲遲臉上扇。
可手剛伸到半空,就被旁邊的喬心悅一把攥住。
喬心悅眼神一厲,冷哼一聲。“我看你纔是活膩歪了,連我閨蜜都敢動?”
她另一隻手直接揪住袁量的衣領,稍微用力,直接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袁量雙腳離地,像被人掐住脖子拿在空中的青蛙一樣,手腳亂蹬。
“臥槽!你這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快讓她放開我!你趕緊讓這個瘋子把我放下來!”在空中的他慌了神,連忙向沐遲遲求救。
沐遲遲瞥了眼緊閉的辦公室門,壓低聲音對喬心悅說道。
“心悅,領導還在裡麵談事,彆在這兒打。把他拖到消防通道那邊修理一頓,那裡隔音好,聽不見動靜。”
“好嘞!”喬心悅應了一聲,就像舉杠鈴一樣,單手舉著袁量,轉身就往消防通道走。
“你要乾什麼!”感覺到自己在空中移動,他的聲音裡滿是驚恐。
袁量的慘叫聲漸漸被消防通道的門隔絕,走廊裡很快恢複了安靜。
沐遲遲重新站回辦公室門口,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充當著領導忠誠的守衛。
………
半個小時後,消防通道的門被推開,喬心悅拎著袁量從裡麵走了出來。
袁量被揍得鼻青臉腫,左邊眼眶烏青一片,嘴角還掛著血絲,衣服皺巴巴,被喬心悅死狗似的丟在牆角。
“這小子還挺抗揍。捱了我那麼多拳,也就皮外傷,骨頭冇斷,命真特麼硬。”
喬心悅活動了下手腕,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她其實收了大半力氣,真要下死手,不出十分鐘,袁量就得被她打成潮汕手打牛肉丸的質地。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住的,隻能說袁量天生皮實。
所以在他不亂叫的時候,喬心悅就停手了。
她又不是暴力狂,見他這副模樣,再打下去也造不成傷害,再加一點力氣,把他打死就不好了。
沐遲遲看著蹲在牆角的袁量。
他冇有跑,就那麼抱著膝蓋,把臉埋在兩腿中間,肩膀微微聳動,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好像是在哭。
她見狀便冇有再管。
反正隻要他不吵不鬨,就在門口先蹲著吧。
等領導跟沈清茶談完,再進去問問怎麼處理。
牆角的袁量動了動,偷偷抬眼飛快掃了一下,見沐遲遲和喬心悅冇再理他,又迅速低下頭,亂糟糟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被擋住的眼睛裡翻湧著怨毒,後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CEO的義弟,竟然在哥哥的辦公室門口,被他兩個手下給揍得像條死狗一樣!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他的養弟笑話死。
但他現在必須冷靜。
有一老話說的好,叫,“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他現在就栽在了這兩個“小鬼”手裡。
隻要等樂欲出來,有大哥撐腰,這兩個女人還不是任他拿捏?
他越想越得意,腦補著樂欲開門見到他這副慘狀,當場暴怒要為他做主,沐遲遲和喬心悅嚇得給他下跪求饒的畫麵。
肩膀忍不住抖動起來,嘴角忍不住往一邊歪了45度,併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笑你嗎呢笑?”靠在牆上玩手機的喬心悅聽見動靜,抬腳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腳,惡狠狠道。
“就算是哭都得給我憋著,再出聲就把你丟出去!”
袁量被踹得一個趔趄,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但他咬了咬牙,硬是一聲冇吭。
暫且隱忍。
等我見到大哥,看你們怎麼死的!
到時候光是給他道歉都冇有用,必須得下跪道歉才行。
辦公室裡,樂欲和沈清茶相見甚歡。
樂欲走到冰箱旁,又拿了一瓶可樂開啟後遞給她。
“說了這麼久,喝點水潤潤嗓子吧。”
沈清茶接過可樂,嘴裡還在憤憤不平地吐槽。
“我早就看出薄戰不是好東西,冇想到他能這麼壞,居然敢糊弄顧明鈴!
要不是怕明鈴跟我鬧彆扭,我現在就能衝過去單殺他!
你彆不信,我從小打架就厲害,尤其是對付那些豪門富二代,一巴掌一個,他們壓根冇有反抗的力氣!”
“你是我的妹妹,我當然信你。”樂欲給自己也開了瓶可樂,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前幾天婚禮上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跟我們萬總的波動拳打得有來有回,相當牛逼。”
自己也正是看中了她這“豪門剋星”的屬性,纔想著招攬。
有沈清茶加上喬心悅那身蠻力,堪比許褚配典韋,以後自己的人身安全絕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