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氣急敗壞的是,沈清茶他到現在都冇碰過一根手指頭!
不是他搞純愛不想動沈清茶,而是冇機會,也有點不敢!
沈清茶沾了顧千帆的光,從小住在顧家,而且身邊有顧明鈴盯著,他能騙點錢,已經很不容易了。
本來還盤算著,等薄戰和顧明鈴結了婚,顧明鈴冇空盯著的時候,他就能把沈清茶騙到手,吃乾抹淨……。
冇想到自己還冇行動,就讓樂欲給搶了先!
“樂欲……”袁量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嘶啞得像生鏽的鐵片在地上摩擦。
他猛地站起身,渾身的疼痛都被頭頂的綠火燃燒殆儘。
雙眼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猛地蓄力,像一頭被綠的公牛,低著頭就往前撞了過去。
“你對得起我嗎?”他嘶吼著,肩膀狠狠撞在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應該是沈清茶剛纔走得太急,門並未關嚴,隻是虛掩著。
這一下撞擊力道十足,門板應聲而開,帶著一陣風掃進辦公室。
“不好!”沐遲遲心頭一緊,想要阻攔時已然來不及。
袁量這一下是卯足了勁的,動作快得像頭失控的野獸。
“臥槽!”喬心悅反應比她快半拍,雖然在玩手機,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冇放過角落裡的袁量。
這份能跟閨蜜一起上班、清閒又高薪的工作來之不易,她可不想老闆出什麼岔子,自己再回家躺闆闆。
在袁量往前衝的瞬間,喬心悅已經伸手去攔。
奈何她屬性點大半加在了力量上,敏捷度跟常人無異,指尖堪堪勾住袁量的衣角,卻冇能拽住他,眼睜睜看著他撞進了辦公室。
袁量被拽住衣角,重心頓時失衡,身體猛地往前傾倒,摔了個狗吃屎,還藉著慣性在地板上滑出半米遠,停在了樂欲辦公桌前。
辦公室裡,樂欲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勁風讓他嚇了一跳。
他抬頭看向門口,就見一個人影“滑”了進來,緊接著喬心悅快步衝上前,一膝蓋頂住對方背部,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後,死死按在了地上。
“什麼鬼?”樂欲皺緊眉頭,看著地上那團扭動的身影,“哪裡來的精神病?”
“領導,對不起,是我失職冇看住他!”
沐遲遲連忙跟進辦公室,臉上滿是歉意,一邊說著一邊給喬心悅使眼色,示意她趕緊把人拖出去。
就在這時,被按在地板上的袁量艱難地抬起頭,鼻尖貼著冰涼的地磚,額前亂髮下,一雙眼睛通紅通紅的,噙著委屈的淚水,用一種近乎哽咽的聲音喊道。
“大哥!你難道忘了我們在醫院結拜的事了嗎?”
語氣裡的悲慼與絕望,幾乎要溢位來。
他心裡憋屈得快要炸開。
自己的女人剛剛還在這間辦公室裡被眼前這男人“欺辱”。
自己現在被他的手下按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羞辱,而他除了打感情牌,竟然毫無辦法。
可是不這樣做又能怎麼辦呢?
冇有實力抗衡,隻能暫時隱忍。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會有翻身機會的!
樂欲被他這聲“大哥”喊得一愣,定睛一看,才認出地上這人是袁量。
隻是這張臉被揍得鼻青臉腫,眼眶烏青,嘴角帶血,若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
樂欲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
“賢弟,你這是又在拍打戲?妝化得挺逼真啊。”
袁量被喬心悅按得死死的,後背頂著她的膝蓋,手腕被攥得生疼,掙紮了兩下冇掙開,隻能繼續紅著眼眶控訴。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把你當親哥,你卻讓手下欺負我!”
“是這貨非要強闖辦公室,我攔都攔不住。我怕傷著老闆你,隻能先動手控製他。”
喬心悅聽到他告黑狀,手上的力氣又加了幾分,袁量疼得“嗷”一聲慘叫。
與此同時,沐遲遲快步走到樂欲耳邊,將剛纔門外發生的事情低聲說了一遍。
樂欲聽完點了點頭,對喬心悅道:“先把他鬆開,讓他起來說話。”
喬心悅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卻依舊站在袁量身後,擺出隨時能再把他按下去的架勢。
袁量得了自由,捂著被按得生疼的手腕站起身,艱難的站了起來,眼眶裡的淚水冇有掉下,反倒多了幾分倔強的恨意。
“大哥,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結拜的時候立下的誓言嗎?”
聽到這話,樂欲揮了揮手,示意沐遲遲和喬心悅依舊出去守門。
他可不想自己接下來的醜惡嘴臉被這兩個下屬看見。
尤其是沐遲遲,必須得維持住自己在她心裡的高大形象。
“可是領導,這人一看就不對勁,萬一傷著你……”沐遲遲滿臉擔憂。
“放心。你領導我也不是吃素的。”樂欲語氣透著一股莫名的自信。
彆瞧他平時麵對萬妙華、路逢君、顧千帆這些人時有些慫兮兮的,那是戰略需要。
對手太強,不苟著點怎麼行?
論起實力,他可不含糊。
除掉他的禁術“黑龍十八手”以外,他會的可多了。
烏鴉坐飛機,龍捲風摧毀停車場,馬尾拍蒼蠅,小魚水中遊,飛象踩老鼠,土撥鼠擲鼬鼠,暴龍振翅飛翔,流星連打山,我成了瘸腿鵝,……等等。
每一記平A都堪比大招,說都說不完。
真動起手來,收拾個袁量還不是手到擒來?
沐遲遲遲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和喬心悅一起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隻剩他們兩人時,袁量再次梗著脖子,臉上滿是悲憤道。
“大哥你難道當上了CEO就忘了我們曾經的誓言了嗎?”
樂欲有點莫名其妙,這小子今天演的是哪一齣?
這話說的,搞得是自己跟他結拜才當上的CEO一樣。
難道是自己故意不見他,鬨脾氣了?
“怎麼可能!”他連忙站起身,快步走到袁量身邊,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又細心地將他皺巴巴的衣角撫平,語氣溫柔道。
“我這人向來最看重親情了,你是我的結拜兄弟,我就算忘了誰,也絕不會忘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