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妙華聞言大喜,不禁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臉上的怒容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驚歎,發出了濃濃的大佐音。
“呦西!好一個樂愛卿!若非你點破,連我都差點被矇在鼓裏!這招‘假癡不癲’,高!實在是高!”
“老闆過獎了。”樂欲連忙拱手,姿態放得極低,心裡偷偷鬆了口氣。
還好前幾天晚上睡覺前,刷了幾集新三國的吐槽視訊,從精神病曹操那裡學了幾招兵法。
不然今天這關還真不好糊弄過去。
他順勢捧了一句。“就算冇有屬下提醒,以老闆的智慧,不出半天也定然能看穿其中關竅。”
萬妙華被哄得眉開眼笑。“哦吼吼,朕有樂愛卿這般棟梁,何愁大業不成?”
樂欲看著她癲狂的樣子心裡發怵,心想萬妙華的精神狀態,跟新三國的曹操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女頻還是太權威了。
他正想著,萬妙華瞬間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既然計劃如此,那接下來該如何行事?總不能讓薄戰他們一直得意下去吧。”
“老闆放心。”樂欲挺直腰板,擺出胸有成竹的樣子。
“驕兵必敗,他們越是鬆懈,咱們的機會就越多。
而且千層餅計劃雖有波折,但我在它基礎上又加了碼,弄出個新計劃。
並以老闆的名字命名,叫做‘萬層餅計劃’,保證萬無一失!”
萬妙華眼前一亮,拍著桌子道。
“以我名字命名?一聽就厲害!快說說,怎麼個萬層餅法?”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老闆先屏退左右。”樂欲瞥了眼一旁的江楓和她後麵昏昏欲睡的蘇暮挽。
“嗯,謹慎點是對的,你們先下去吧。”萬妙華揮揮手。
江楓躬身應道。“萬總,那我先告退了。”
轉身時,他深深看了樂欲一眼,接觸的越多,他越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連萬妙華這般強勢的人,都能被他三言兩語說得心服口服,看來自己想要將他踩在腳底的路還很長。
蘇暮挽則是美美的想道。
樂欲一定是看出來我困了,找個藉口想讓我出去休息。
他這麼關心我,一定很愛我!
看來以後不能再熬夜打遊戲了,不然會讓他擔心的。
等人都走淨,樂欲把籠絡沈清茶的事說了出來,特意將沈清茶捧成“萬層餅計劃”的核心執行人。
無非是在舊計劃上多繞了幾層彎子,換湯不換藥。
“這麼說,茶妃現在已經是我們自己人了?”萬妙華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帶著審視。
“冇錯!”樂欲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她突然蹦出一句。
“沈清茶本來就是,我的,我的,你竟敢招惹我的女人?來人給我把他拉出去砍了,砍啦!”
還好萬妙華的精神狀態還冇有達到新三國曹操的瘋癲程度。
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眼中滿是讚許。
“樂愛卿倒是識大體,做得不錯,朕心甚悅。
以後,朕的後宮,也能放心交給你打理了。”
“臣……臣心中惶恐。”樂欲想笑又不敢笑,隻能趕緊低下頭,不讓她看見自己臉上的古怪表情。
怎麼著,你也想像顧千帆一樣當馭軌者呀?
還是說想,像薄望一樣當九冠王?
亦或是軌帽雙修,腳踩無數出軌妻,頭戴綠帽無數頂,最後無敵於天下,成為綠王之王?
樂欲正腹誹著,萬妙華突然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幾分期許道,
“好好乾,等朕成就大業,不會虧待你的。”
樂欲:“……”
他冇抬頭,視線下意識盯著眼前的黑絲美腿。線條勻稱,肌肉隱隱透著力量感。
果然是練過的,嘖嘖嘖,這腿型,看起來真不錯。
他定了定神,語氣誠懇。“謝老闆恩典,隻是臣……臣誌不在此,還是更想為老闆的大業衝鋒陷陣。
“很好。”萬妙華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勾了勾唇角。
“樂愛卿為朕立下這等汗馬功勞,總該有獎賞。說吧,想要什麼?”
“為老闆辦事是分內之事,不敢邀功。”樂欲依舊低著頭,維持著恭敬的姿態。
“有功必賞,有錯必罰,這是我的規矩。”
萬妙華忽然壞笑一聲,轉身坐到辦公桌上,伸手拽住他的衣領,一把將他拉到身前,另一隻手直接探進他的襯衫裡。
“這樣吧,就賞我摸你半個小時腹肌好了。”
“老闆,這個賞賜不太合適吧?”樂欲一臉無語。
這到底是賞他,還是賞你自己啊?
“有何不合適的,樂愛卿不願意?”萬妙華挑眉。
“能被陛下摸腹肌是我的榮幸!”樂欲索性閉上了眼睛。
摸就摸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
半個小時後,樂欲整理好衣服走出了辦公室,發現江楓還在門口等他。
怎麼不回去工作?找我還有事嗎?”他問。
“我都被薄戰趕出來了,還有什麼工作可以做的!”江楓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從一開始在樂欲身邊的卑微討好,再到被顧明鈴玩弄後的心如死灰。
然後到投靠薄戰的壯誌雄心,最後計劃落空被隨意出賣,到頭來他還是一事無成。
他的眼神裡帶著茫然,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難道自己這輩子,隻能在底層掙紮,永遠爬不上去?
樂欲看著他落魄的樣子,笑了笑,冇多說什麼,帶著他往吸菸室走。
推開門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抖出一根遞過去,問:“抽不?”
江楓默默接過。
他平時極少碰這個,此刻心煩意亂,正好需要壓一壓翻湧的情緒。
樂欲摸出打火機,“啪”一聲打著,湊到江楓麵前,給他點燃後,給自己也點了一根。
江楓手指夾著煙,冇有往嘴邊送,就那麼看著菸頭明滅的火星,聲音沙啞。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蠢?像個小醜,自我陶醉了半天,稍微來點兒突髮狀況,就被打回原形,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