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還冇一撇呢,你亂顯擺什麼?”
賀雲憐懷疑的目光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臉頰泛起一絲緋紅,連忙彆過頭,錯開他的視線。
“哈哈,遲早的事。”樂欲笑得更歡了。
“哼,不跟你說了。”賀雲憐被他笑得耳根發燙,乾脆從沙發站了起來。
“我肚子餓了,飯怎麼還冇好?我去看看!你們在這慢慢捏吧!”
說完,她幾乎是踩著慌亂的步子溜向了廚房,衣襬掃過沙發邊角,帶起一陣微風。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客廳,薄啟纔敢抬起頭,露出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對著樂欲豎了個大拇指。
“樂哥你太牛了!我剛纔差點嚇尿了,咱們的對話要是被我姐聽了去,咱倆都得完蛋!”
“是你完蛋,跟我有什麼關係?”樂欲白了他一眼,鄙夷的說。
“就你這點心理素質,還惦記著去會所?人家還冇問呢,你的手都快抖成篩糠了。”
“我這不是心虛嗎。”薄啟撓了撓頭,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慫樣,臉上有點發燙。
樂欲往沙發裡靠了靠。“有什麼好心虛的?
如果你姐真的聽到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她還會問你嗎?
怕不是是直接拎著剪刀衝進來,把你給哢嚓了。
她問你,就說明她隻是懷疑,懷疑就是不確定,不確定就等於冇證據。冇證據,你慌個毛線?”
“可她剛纔的氣勢,太嚇人了,眼睛跟探照燈似的,我能不怕嗎?”薄啟心有餘悸地說。
“你啊,還是閱曆太淺。大部分女人心思都比較敏感多疑,一點風吹草動就喜歡追根問底。
她越是擺出強勢的樣子,越說明手裡冇實錘,那是想用氣勢壓你,試探你的情緒、你的反應。
你一慌、一解釋、一反駁,反而正中下懷,更加坐實了她的懷疑。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原來如此!”薄啟反覆回味他說的這些話,越想覺得有道理。
“你現在懂了吧?遇到事情,千萬不要慌,要淡定。
就算你以後再逛會所被抓住,也要咬緊牙關,死不承認。
如果一個人真正的疼你、愛你的話,她會自己給你找藉口,讓你有台階下的。
所以你千萬不要像上次一樣傻傻的就把我給供出來了。”
樂欲提前給他打起了預防針,免得到時候被髮現,轉眼又把自己給賣了。
“樂哥你放心,我已經學會了!隻要冇被抓現行,我就裝糊塗,他們也拿我冇辦法。
被抓住了,我也死不承認,他們還能把我打死咋的?”
薄啟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孺子可教也!”樂欲欣慰地拍著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彆墅大門被推開,薄戰帶著顧明鈴和沈清茶走了進來。
幾人剛踏入客廳,顧明鈴的目光就撞上了將腿翹在茶幾上、一臉散漫的樂欲,腳步猛地一頓,明顯愣了神。
“樂總,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樂欲看向她反問。
薄戰走上前,自然地站到幾人中間介紹道。
“都是老熟人,身份就不用多介紹了。不過我得補充一句,樂欲現在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額……你妹妹是誰?”薄戰跟樂欲居然還是親戚,這個訊息來得太過突然,顧明鈴的腦子一時間冇有轉過來。
“是我。”賀雲憐聽到動靜,從後麵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塊冇吃完的小蛋糕。
“賀秘書,你怎麼也在這裡?”顧明鈴懵了,自己在未婚夫家裡,居然同時撞見了樂欲和賀雲憐,這是啥情況?
“她就是我妹妹。”薄戰再次解釋,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鬨的意味。
“啥玩意……讓我捋捋。”
顧明鈴忍不住扶了扶額頭,深吸一口氣,伸手指向樂欲,問。“他是你妹夫?”
“對!薄戰點頭。
然後她又指向賀雲憐問:“她是你妹妹?”
“冇錯!”薄戰再次點頭。
最後她的手指在兩人之間晃了晃,語氣難以置信。
“所以……他們兩個有一腿?”
“不然呢?他們倆早就搞在一起了,你在公司冇聽說過風聲嗎?”薄戰挑眉,不懷好意得說。
他一直對於樂欲跟賀雲憐的關係,保持懷疑的看法。
“我跟他什麼關係,關你們屁事?少在這兒嚼舌根!”
賀雲憐瞪了薄戰一眼,把手裡的蛋糕塞進嘴裡,懟了回去。
顧明鈴看向賀雲憐臉頰帶著點紅暈得炸毛的樣子,再看看樂欲一副悠然自得神態,苦笑一聲。
“你們隱藏得可真夠深的,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彼此彼此。”樂欲放下腿,站了起來看向顧明鈴的眼神帶著調侃。
“二嫂跟我二舅哥藏得也不淺啊。要不是顧董那場驚天搶婚,我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沈清茶在後麵拉了拉顧明鈴的袖子,十分嚴肅地說。
“不對勁!賀雲憐姓賀,薄戰姓薄,怎麼可能是兄妹?
這一定是圈套!他們幾個都是一夥的,故意把你騙到這兒來,我們中計了!”
“什麼?”顧明鈴被她一提醒,頓時瞪大了眼睛,先前的懵圈瞬間被警惕取代。
比起薄戰的關係介紹,沈清茶的分析顯然更有道理。
她在商場摸爬滾打這麼久,太清楚“巧合”背後往往藏著算計。
公司三個高管突然在薄家集聚,哪有這麼巧的事?
萬、顧、林三家在明著搶股份,薄家這是暗地佈局,想釜底抽薪啊!
好深的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