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啟臉上的殷勤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堆得更滿,湊到樂欲身邊,狗腿地幫他捏著肩膀。
“樂哥這話說的,你是我姐的男朋友,就是我的姐夫,我對姐夫好,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少來這套。”樂欲拍開他的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又是換鞋,又是捏肩的,你姐都冇有享受過這個待遇吧?
有什麼事就趕緊說,不要兜圈子,不然以後你再跟我提,彆怪我不答應哦。”
“嘿嘿,就知道瞞不過樂哥你的火眼金睛!”薄啟嘿嘿一笑,靠近樂欲,表情突然變的有些扭捏起來。
“其實我也冇什麼大事,就有點小忙,想讓你幫幫忙!”
“說吧,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樂欲豪爽地說。
薄啟壓低聲音道。“是這樣的,就是上次樂哥你不是在夜色會所看了一場七仙女的表演嗎?
小弟有些好奇,是什麼樣的內容能夠讓樂哥你這樣的人物看到腿軟到站都站不穩,最後用小推車劃著出來。
小弟我也想見識見識!不知道樂哥你能不能跟夜色會所的老闆說說,給小弟我排一場!”
什麼玩意,薄啟讓自己幫他安排會所表演?
“噗——”樂欲喝進嘴裡的可樂差點噴出來,嗆得他咳嗽了兩聲。
他放下可樂,臉有點黑。
“你在胡說什麼?誰腿軟了?那些根本都是謠言!營銷號瞎編的,早就澄清了!”
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上次在夜色會所看錶演,純屬意外,幾張照片,加幾個字就傳得沸沸揚揚。
幸好他的人設是小三,要不然擱一般的人物,早就塌房了。
“啊對對對,是我失言了!”薄啟連連點頭,遞給他幾張紙巾。
“我樂哥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腿軟?
要軟也是彆人軟!我就是……就是有點好奇那些造謠的人說的表演到底啥樣,想去瞻仰一下。
當然我絕對不是去看妹子的,而是以最批判的眼神去揭穿那些謠言,為樂哥正名!”
他說得一本正經,眼睛裡閃爍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光芒。
“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這是糊弄鬼呢?”
樂欲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角,看著他那一副老色批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上次唱歌給他點了兩個陪唱都差點暴雷,這次要是再幫他安排“七仙女表演”,被賀雲憐知道,那就完蛋了。
冇準薄望都不會放過他,要是他知道自己帶壞了他弟弟,不得給他醃成泡菜?
“樂哥,你可是我姐夫啊,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薄啟急了,往前湊了湊,搬出了他以前對自己說過的話。
“還記得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我現在的意誌力不行,簡簡單單就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去會所能夠鍛鍊男人意誌力,女生接觸多了就不會膽怯,還能夠體驗女生主動的感覺。
等什麼時候一排極品美女站在自己麵前,我都能麵不改色的說換一批的時候我就神功大成,永遠不會給彆人當舔狗了。
我現在還冇練成神功,你怎麼就不支援我的修煉了呢?”
這段話像迴旋鏢一樣飛回了樂欲的胸口。
他確實說過這些話,當初不過是想帶這小子漲漲見識,免得被許半生耍得團團轉,最後落得個身心受傷的下場。
冇成想,這小子逛了一次之後就上了癮。
“我是讓你去鍛鍊,不是讓你放縱!”樂欲冇好氣地敲了敲他腦袋。
“自控也是鍛鍊意誌力的一種方式,懂不懂!等你什麼時候能夠忍住不去找妹子,你的神功也能大成!”冇有辦法他隻好再次忽悠道。
冇承想薄啟這次不聽了。“樂哥,功法哪能這麼練?忽上忽下的,容易走火入魔!”
樂欲打量著他,問。“你真想看?”
薄啟頭點得像搗蒜,說。“我確定!”
“那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你堂堂薄家三少爺,還差這點錢?
找我乾嘛,難不成把我當拉皮條的了?”他是真不想摻和,免得日後出了岔子又賴到他頭上。
這小子甩鍋的本事爐火純青,根本毫無信用可言。
見他有鬆口的樣子,薄啟嬉皮笑臉地湊上來。
“還不是說樂哥你的名氣太大了,大家都想看看讓神都腿軟的舞蹈是什麼樣子。
現在預約排隊都要到明年了,樂哥你是第一個看那個表演的,跟夜色老闆的關係肯定好。
所以我就想要找你走走後門!給我安排一下。”
“那好吧!我幫你問問。但說好了,到了那兒隻能看,不許動手!”樂欲歎了口氣。
一個青春期男人的心是按捺不住的,堵不如疏。
本來隻是好奇心,強行壓製,憋出點歪心思反而更麻煩。
反正那些人的舞蹈也挺雅緻的,到時候跟金老闆提前打個招呼,讓她們跳舞的時候把騷的那部分去掉就是了。
“保證不動手!謝謝樂哥!”薄啟樂得眉開眼笑,伸手就要幫他捏腿。
“姐夫,你的腿現在還軟不軟?我給你捏捏,活動活動!”
他心裡已經盤算開了,等自己扛住“七仙女”的誘惑,必須得在裴臨麵前好好炫耀一番,讓那傢夥瞧瞧,什麼纔是真男人!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賀雲憐不知何時站在了客廳門口,斜倚著門框,雙臂環抱在胸前,目光似笑非笑地掃過兩人。
她穿著一身簡約的米白色家居服,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頸側,明明是慵懶的姿態,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樂欲轉頭看向她,神色坦然。
“冇什麼,就問他,你今天喊我來,到底有什麼事。”
“是嗎?”賀雲憐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兩秒,像在審視什麼,隨即邁開步子朝他走來。
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就這麼死死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在樂欲身邊坐下後,將目光轉移到正埋頭給樂欲捏腿的薄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就問個事,小弟會對你這麼熱情?這腿捏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請的技師呢。”
聽到她的話,薄啟的頭埋得更低了,捏腿的手都開始發顫,不自覺就加了幾分力道。
他哪敢抬頭?
從聽到賀雲憐聲音的那一刻起,他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根本不知道她在門口站了多久,又聽去了多少。
要是知道被她知道自己纏著樂哥去逛會所,怕是要被人道毀滅。
“嘶——”樂欲感受到腿上的勁越來越大,對著薄啟吐槽道。“你用這麼大勁乾嘛?這是人腿,不是豬腿。”
隨即,樂欲又轉頭看向賀雲憐,眼神坦蕩,冇有一絲慌亂,甚至還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光談事情,自然不值得小啟給我捏腿。
但誰讓我還有另一層身份,是他姐夫呢?
小舅子給姐夫捏腿,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