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誰是凶手】
------------------------------------------
“你放屁,我是他的未婚妻,為什麼要害他?”
周素心情緒激動,見薄望已經進入了她的攻擊範圍,伸出手就想給他一巴掌。
可薄望是什麼人?
他可是九冠王,出道至今,除了馭軌者,還從未遇到過對手。
隻見他一把抓住周素心的手,眼神冷漠,聲音如冰。
“你說為什麼?因為他騙了你,因為他寧願喜歡男人,也不喜歡你。
因為你發現他喜歡你,不過是覬覦你周家的權勢錢財。
昨天你不也是這麼認為的嗎?怎麼,今天就失憶了?
倘若他真死於謀殺,周小姐,你的嫌疑恐怕比我還大吧!
昨天人家活著時,你跟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如今人冇了,你又哭得死去活來,你這到底是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是想欲蓋彌彰呢?”
薄望深深吐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也委屈得很呐!
自己明明隻安排了一輛渣土車,隻想給季博曉一個小小的教訓,想著不管結果如何,之前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可誰能想到,到最後竟然變成三輛車輪番衝撞,黑鍋卻要他一個人來背。
所以,他今天纔會前來參加追悼會,就是想看看,另外那兩輛車究竟是哪個傢夥派來的。
此時,周圍群眾聽到薄望這番話,臉上皆是震驚之色。
原本還對周素心的指控深信不疑,這會又被說得動搖起來,猜疑的目光在周素心身上打轉。
牆頭草本性暴露無遺。
周素心又驚又怒,拚命掙紮著想要擺脫薄望的鉗製,嘴裡不停地叫嚷著。
“你血口噴人,你就是想轉移視線,凶手明明就是你……”
季航見周素心被欺負,心急如焚,連忙上前幫忙。
“你給我放開素心姐!”
同時他擺出了鐵山靠的起手式,側過身子,左肩上下晃動,試圖積蓄力量撞向薄望。
可惜這個技能前搖時間太長,對付季博曉那種史詩級的人物遊刃有餘,對付薄望這種傳說級人物就不夠看了。
還冇等他撞出去,就被薄望找準時機,一個正蹬,將他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踢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個死舔狗!昨天不是還信誓旦旦說季博曉搶了你未婚妻,把你給綠了,讓我們相信你嗎?
現在又跑來給他哭喪,還這麼心疼他的未婚妻!我呸!雙麵龜都冇你這麼龜!”
“你這個畜牲,不要打小行,有什麼衝我來…”
周素心眼眶瞬間泛紅,眼淚刷刷地往下落,這次的淚水飽含著對季航的心疼。
“好一對癲公癲婆,我成全你們!”
薄望冷哼一聲,拽著周素心的手用力一甩,直接將她像丟麻袋一樣扔到了季航旁邊。
“素心姐,你冇事吧?”
季航不顧身體剛剛被踹得鑽心疼痛,強忍著不適,匍匐著來到周素心麵前,顫抖著雙手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小行,你放心,姐姐冇事,你呢?身上疼不疼?讓我看看。”
二人緊緊相擁,不顧周圍眾多目光的注視。
周素心心急如焚,雙手在他身上焦急地扒拉著,想要檢視他的傷勢。
“素心姐,隻要你冇事,我就不疼!”
季航咬著牙,強擠出一絲笑容,深情地看著周素心,此刻所有的疼痛都能為了她而忍受。
樂欲看著眼前這一幕,滿頭問號。
這兩個貨什麼時候又搞到一起了?
季航就這麼原諒周素心了?
也對!
男二季博曉如今已經“殺青”領了盒飯,接盤女顧明鈴嫌棄季航噁心,不要他了。
如此一來,這兩個傢夥也隻能互相鎖死在一起了。
隻是眼下季博曉屍骨未寒,他們二人卻在人家的靈堂前大秀恩愛,是不是有點不太道德。
這不,連薄望這個殺人凶手都看不下去了。
他鄙夷道。
“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姦夫淫婦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兩輛車指不定就是你們兩個安排的!
他不死,你們又怎麼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
怪不得他死的時候,明明是你們三個人在一起,隻有他一個人被三輛車撞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分明就是你們兩個精心算計好的。”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那個男人說的有道理啊!他們三個人,來了三輛車,要說概率,應該一人一輛。
可現在,季總監一個人把傷害全給吃了。
就算買彩票都碰不上這麼巧的事,這裡麵絕對有黑幕!”
“聽說季總監就是為了追周小姐橫穿馬路才被車撞的。
你們說有冇有可能周小姐是在當誘餌,故意吸引季總監的注意力。
然後她的姦夫在後麵推波助瀾,推了他一把。”
“嘶…這麼一說,動機合理,行為也合理,全部都能說得通啊。
怪不得他們兩個剛剛哭得那麼慘,感情是做賊心虛啊!”
“原來多出來的那輛車是他們安排的啊!變了心的女人,果然夠狠的。”
季博達在一旁雙手抱胸,作壁上觀。
剛剛薄望提到是那兩輛車,這表明三輛車中,隻有一輛是他找來的,所以他懷疑,剩下的兩輛是周素心跟季航所為。
而事實上,那兩個人應該也隻找了一輛。
因為其中那輛水泥攪拌車是他找的。
他之所以這麼做,實在是季博曉的癖好令人難以啟齒,再把他留在季家,隻會給家族抹黑。
可要是將他趕出季家,又顯得他們季家不近人情。
所以,隻好把他給乾掉了。
本來就是個養子而已,在季家享受了這麼多年的富貴生活,死了也值了。
隻是他冇想到,薄望跟周素心他們會跟自己同時動手,白白浪費了一筆錢。
圍觀群眾的目光紛紛投向周素心和季航,眼神中充滿了審視。
兩人被盯得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若不是季博曉冇有直係親屬,恐怕此刻已經有人朝他們扔爛白菜、臭雞蛋了。
“胡扯,我要報衙門,你純粹就是在造謠,”周素心急得眼眶泛紅,聲音顫抖。
“我一定要嚴查博曉的死因,給他一個公道,也還我自己一個清白!”
她說不過,隻能寄希望於衙門介入,來洗刷自己的冤屈。
“報就報,誰怕誰?”薄望神色鎮定,一臉不屑。
他請的司機是個癌症晚期患者,最多活不過兩個月。
能不能活著到監獄還不一定呢。
給的報酬,足夠司機一家安安穩穩生活一輩子。
就算衙門手段再怎麼神通廣大,調查出線索,他也絲毫不懼。
這個司機又不是他親自安排的,中間經過了四五道轉手手續,追根溯源也查不到他頭上。
到時候自然有人頂著,他有什麼好怕的!
周素心顫抖著雙手掏出手機,剛準備報衙門。
“夠了,這裡是靈堂,你們是想讓季博曉死了都不得安寧嗎?”
黃寒丹神色冷峻,走到周素心麵前,製止了她報警的動作。
說實話,她也很無奈,她也想看戲,她也不想摻和這件破事。
可現實不允許她置身事外。
因為那輛大貨車,是她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