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除了我,還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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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不就是這樣的嗎?有人賺錢就有人虧錢,有人高興就有人傷心,這個世界上比我們還要悲慘的人多了去了!
有人窮極一生都冇有找到自己的親人,有人找到時已經陰陽兩隔,有人找到了也不懂得珍惜,直到失去後後悔莫及。
相比之下,我這點殘忍又算得了什麼呢。雲哥哥,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她側著頭,看向樂欲。
“對,實在是太對了!對得甚至有些離譜。”
樂欲用力點頭,冷不丁地突然一問。
“挖掘機技術哪家強?”
“啥?”黃寒丹一愣,剛剛還好好地聊著人生感悟,怎麼話題一下子就跳到挖掘機上了?
難道他們公司打算拓展業務,從新媒體領域到工程機械行業?
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冇啥,就是想起了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想開挖掘機,可惜事與願違啊!”
見她冇對上暗號,應該不是老鄉,樂欲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排除了這個可能性後,像她這般清醒理智的人,放在女頻世界裡,不是那種大反派,就大女主人設。
至於重生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在女頻裡,有一大半的重生者都是白重生了,狗改不了吃屎,就算重生一萬次,也達不到她如今的境界。
“雲哥哥,我能請你幫個忙嗎?”她突然期許的問。
“是讓我幫你保守這個秘密吧!
冇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守口如瓶的。
其實我跟她的關係也挺不錯呢。”樂欲不假思索地迴應道。
“不是這個,”黃寒丹搖頭,神情認真。
“我想讓你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讓她去上學。
她高中唸完就因為冇錢輟學了,這樣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雖然不打算與她相認,但還是想為她彌補這個遺憾,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至於費用你不用擔心,我會全部負責。”
她的目光中滿是關切,即便選擇默默守護,也希望能為妹妹的人生添上一抹亮色。
“哈哈,原來是這個啊!簡單,”樂欲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至於費用嘛,輪不到我們操心,自然有人搶著付的。”
“那真是謝謝了!”黃寒丹微微一笑,知道樂欲說的應該是薄望。
雖然她感覺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能看出他對黃寒月真的不錯。
這樣就足夠了。
“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呀!”
就在二人相談甚歡之時,追悼會的最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打破了原本平靜的氛圍。
隻見周素心情緒激動得近乎失控,手指著前來上香的薄望,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殺人凶手,有什麼資格來參加博曉的葬禮!
又有什麼資格給他上香,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
說罷,她像一頭髮怒的母獅,不顧一切地就要衝上去撓薄望的臉。
薄望身著一身黑色西服,內搭白色襯衫,打著黑色領帶,整個人顯得格外莊重。
麵對氣勢洶洶衝上來的周素心,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目光轉瞬即逝,壓根冇有把她放在眼裡。
隨後,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麵前季博曉那張巨大的黑白照片,神色平靜地從一旁拿起三根香,用蠟燭點燃,自顧自地進行著祭拜儀式。
周素心還冇衝到薄望麵前,就被他帶來的保鏢攔住。
薄望又不傻,昨天纔剛與季博曉發生爭執,今天季博曉就死了,自己無疑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前來祭拜,怎麼可能不帶保鏢呢?
“素心姐,不要衝動,他是薄家人,我們惹不起!”
季航在後麵焦急地拉著周素心,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薄家人怎麼了,我周家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不好惹。
但也不是你違法亂紀的理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一定要嚴查到底,讓你牢底坐穿!”
周素心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怒吼,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看著周素心一副誓要為季博曉討回公道的模樣,樂欲不解。
“這是什麼情況,她昨天不還是纔跟季博曉鬨掰了嗎?怎麼現在又情深似海了。”
“應該是人死債銷吧!再加上昨天季博曉就是在跟她拉扯的過程中,橫穿馬路被撞的,心有所愧也很正常!”
黃寒丹同樣目睹著這一幕,分析道。
“原來如此。”樂欲點頭,若有所思。
恐怕不止這麼簡單,周素心這種情況,應該是後悔文女主的通病,誰走愛誰,誰死愛誰。
即便季博曉不是在她麵前死去,以她的性格,過後想必也會陷入深深的後悔之中。
“黃總對下屬真的冇話說,不但在公司給他辦這麼隆重的追悼會,連他怎麼去世的都一清二楚!”
樂欲依舊以黃寒丹如今的身份稱呼她。
他倆已經商量好了,既然決定保守這個秘密,那就將錯就錯,世上自始至終隻有一個黃寒月,他也從未認錯人。
“樂總過獎了,追悼會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季博曉為公司付出了不少。
至於他怎麼死的,我也是聽彆人說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她說。
另一邊,薄望上完香後,優雅地轉過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絲巾,撣了撣身上沾染的香灰,
而後麵無表情地看向被季航緊緊拉著的周素心。
“周小姐,這件事衙門的人都認定是意外,為何你就如此執著,非要將殺人凶手這個罪名強加到我頭上呢!”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周素心的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昨天博曉纔跟你發生衝突,還讓你懷疑幾年前的車禍是他故意為之,結果當晚他就被車給撞死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有這麼大的嫌疑?”
此刻的周素心,滿心滿眼都是對季博曉的深切懷念與對薄望的憤怒指控。
在季博曉死去之後,她才恍然驚覺,原來他在自己心中占據著如此重要的位置,那些懷疑,那些齷齪,在生死麪前,都變得微不足道。
薄望神色十分淡然,將手中擦拭完香灰的絲巾隨手一丟。
緊接著,他揮手示意保鏢讓開位置,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周素心麵前。
他微微低頭,目光直直地鎖住周素心,嘴角似有似無地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長地說。
“除了我,還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