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披查走後,下午的見麵會順利多了。沒有意外,沒有打擾,粉絲們一個接一個上台,簽名、握手、下台。
金色的氣運一絲絲飄進妮娜脖子上的玉石,比之前幾場吸收得還快。可能是最後一場的原因,粉絲格外熱情。
有人送花,有人送禮物,還有個老太太拉著妮娜的手說了十分鐘的話,說自己從她第一部劇就開始追,看著她一步步紅起來的。
妮娜聽得眼眶都紅了。一直到傍晚六點,最後一批粉絲散去,見麵會終於結束。我走到妮娜身邊,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玉石。
顏色已經變得很深,翠綠中透著濃烈的金色霧氣,整個玉石都在微微發熱。裡麵的氣運幾乎要溢位來了。
“滿了。”我說。
妮娜眼睛一亮:“真的?”
我點點頭。她長長出了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靠在舞台邊緣。
萍雅走過來,遞給她一瓶水。妮娜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
“李師傅,接下來怎麼做?”她問。
“今晚在合艾休息一晚,明天回曼穀。到了莊園,我給你轉運。”我說。
妮娜連連點頭,晚上還是住酒店。妮娜開了三個房間,一人一間。我早早回房,打坐調息。明天轉運需要消耗不少靈氣,得保持最佳狀態。
第二天一早,我們出發返回曼穀。還是那輛保姆車,妮娜坐在對麵,時不時摸一下脖子上的玉石,臉上帶著期待又緊張的表情。
萍雅在旁邊刷手機,偶爾抬頭說兩句閑話。下午三點多,車子開進莊園。
阿贊在門口等著,看見我們下車,迎上來。
“主人,您回來了?”
“嗯!準備點吃的,簡單點就行。”我說。
阿贊點頭,去廚房忙活。我帶著妮娜和萍雅走進會客廳。兩人坐下,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休息半小時,然後開始。”我說。
妮娜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半小時後,我把她們帶進地下室。
推開鐵門,陰冷氣息撲麵而來。萍雅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抱住胳膊。妮娜也縮了縮脖子,但沒說話,跟著我走進去。
地下室裡點著油燈,牆上符文的影子在昏黃的光線裡晃動。角落裡供著神龕,上麵擺著幾個我煉製的法器。
妮娜環顧四周,眼裡閃過一絲懼意。
“這……這是……”
“我修鍊的地方,別怕。”我說。
她點點頭,沒再問。我從儲物戒裡取出硃砂和符筆,開始在地上畫陣。
陣法不大,直徑兩米左右,圓形。中心畫一個太極圖,周圍是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是我從《左道真解》裡學的,專門用來引導氣運。
畫了整整二十分鐘,最後一筆落下時,陣法微微亮了一下。
我直起身,看向妮娜,“好了,脫衣服。”
妮娜愣住了。
“啊?”
“把衣服脫了,隻剩內衣就行。”我再次提醒說。
妮娜臉騰地紅了。她看了萍雅一眼,萍雅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那個……李師傅,為什麼要脫衣服?”她小聲問。
“我要在你身上畫符文,衣服擋著,畫不了。”我說。
妮娜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始脫了。
先是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隻剩一套黑色內衣。她雙手抱著胸口,臉紅得像個番茄,站在陣法邊上不敢動。
我掃了她一眼。三十歲的女人,保養得確實不錯。麵板白皙,沒有多少贅肉,腰腹緊緻,腿也長。
平時在電視上看不出來,脫了才知道身材挺好。但也僅此而已,我收回目光,拿起符筆,蘸上硃砂。
“進來,坐在陣法中心。”
妮娜走進陣法,在太極圖上盤腿坐下。她低著頭,不敢看我,耳朵都紅了。我蹲在她麵前,開始在她身上畫符文。
第一筆從額頭開始,順著鼻樑往下,到嘴唇、下巴、脖子。
第二筆從左肩開始,沿著鎖骨向右,在胸口畫了個複雜的符文。
第三筆在背上,讓她轉過身,從後頸畫到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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