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就起來了。妮娜的保姆車已經在別墅門口等著,黑色賓士,裡麵寬敞得很,沙發、小冰箱、電視,什麼都有。
上車後,妮娜遞給我一瓶水。
“李師傅,合艾有點遠,得開四五個小時。您先休息會兒。”
我點點頭,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萍雅和妮娜坐在對麵,小聲聊著天。
說的都是娛樂圈那些事,誰和誰好了,誰和誰掰了,誰又接了新戲。我沒興趣聽,乾脆運功調息。
車子一路向南。路過村莊,路過田野,路過成片的橡膠林。泰國南部的風景和中部不太一樣,山更多,樹更密,空氣也更濕。
中午在路邊隨便吃了點東西,繼續趕路。下午一點多,終於到合艾了。
場地租的是市中心一家酒店的多功能廳,比普吉島那個還大一點。妮娜的公司已經提前佈置好了,舞台、背景板、禮物、海報,一切都準備就緒。
我走進多功能廳,正準備從儲物戒裡取陣基——突然,背後傳來一股強橫的氣息。
金丹後期。
我停下動作,轉過身。多功能廳門口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帕查拉,今天穿著紅裙子,化了濃妝,眼神裡帶著得意。
另一個是男人,四十歲左右,個子不高,精瘦,麵板黑得像炭。
穿一身深灰色的傳統泰式襯衫,脖子上掛著好幾串骨珠,手腕上戴著黑曜石手串。眼睛很小,但眼神很亮,像毒蛇的眼睛。
他就站在那裡,盯著我。那股金丹後期的氣息,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萍雅和妮娜也看見他們了。妮娜臉色一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萍雅拉著她,眉頭皺得緊緊的。
帕查拉笑了一下,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陰陽怪氣地說,“喲,妮娜,真巧啊!又見麵了。”
妮娜咬著牙,沒說話。帕查拉走到那個男人旁邊,挽住他的胳膊,看著我說:“這位是阿披查大師,金丹後期。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沒說話。
阿披查!阿南達說的那個北部降頭師,金丹後期。
原來就是他。帕查拉見我不吭聲,以為我怕了,笑得更得意了。
她看著我,“李大師是吧?昨天的事,我聽阿南達說了。你養的小鬼挺厲害,把阿南達打得那麼慘。不過今天……”
她看了看身邊的阿披查,眼裡全是崇拜。
“今天你可沒那麼好運了。”
我沒理她,隻是看著阿披查。阿披查也在看我,他眼神裡帶著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貨物。
“妮娜,讓你的人出去。”我開口了。
妮娜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讓工作人員都出去。那些酒店的工作人員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多功能廳的門關上,隻剩下我們五個人。我,萍雅,妮娜。帕查拉,阿披查。
阿披查上前一步,站在我麵前三米遠的地方。他盯著我,開口了。
聲音沙啞,帶著點北部口音,“你就是佈置那個陣法的人?”
我沒說話。
他又說:“金丹中期,年紀輕輕,確實有點本事。不過……”
他笑了一下,笑容裡全是輕視“金丹中期和金丹後期,差著一個境界呢。你應該明白。”
我還是沒說話。阿披查似乎覺得被冒犯了,眉頭一皺。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直接朝我壓過來!
那是金丹後期的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大山,鋪天蓋地壓向我。我站在原地,沒動。但腰間的陰魂玉突然一熱。
鬼嬰感應到威脅,自己出來了。
一道青煙從玉中飄出,在我身邊凝聚成嬰兒形態。它懸浮在半空,全黑的眼睛盯著阿披查,嘴裡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渾身的陰氣瘋狂湧動,對抗著那股威壓。阿披檢視見鬼嬰,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他皺眉,“金丹中期的鬼物?你養的?”
我還是沒理他!鬼嬰擋在我麵前,和那股威壓對抗。它隻有金丹中期,對抗金丹後期的威壓有點吃力,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退縮。
阿披查盯著鬼嬰看了幾秒,又看向我。
“有意思,不過就憑這個,可不夠。”他說。
我笑了笑。丹田裡,化血神刀動了。一道黑光從我體內飛出,懸浮在我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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