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娜的事情解決後,我在家歇了兩天。這兩天哪兒也沒去,就在莊園裡待著。
早上起來打坐修鍊,下午去河邊釣魚,晚上回來吃飯睡覺。日子過得挺清閑。
第三天吃完早飯,我坐在會客廳裡算賬。儲物戒裡那些現金不算,光是銀行賬戶上的錢,我算了算差不多有八千三百多萬泰銖。
一年多時間,賺了這麼多。
當然,這裡麵大部分是素拉切·猜納那個富商和妮娜那筆生意。其他的都是零零散散攢下來的,這一年多的開銷也不小,要不然的話會更多。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銀行上的數字,琢磨著這些錢怎麼花。
修鍊需要材料。丹藥、法器、礦石、符紙,哪樣不要錢?尤其是好的材料,動不動幾百萬上千萬,普通修士根本買不起。
暗影組織那邊雖然會給一些資源和獎勵,但不能全靠組織。自己也得想辦法搞材料,想著想著,我想起一個地方。
——黑市。
曼穀有個黑市,就在唐人街附近。那條街白天看著挺正常,賣點雜貨小吃什麼的,一到晚上就變了樣。
我在師傅活著時去過幾次,跟著他買材料。那時候我還小,什麼都不懂,就知道跟著走。自從反殺師傅後,反倒沒怎麼去過。
那地方好東西不少。
功法秘術,礦石材料,丹藥法器,什麼都有。還有各種見不得光的東西——毒品、武器、器官,甚至人口。隻要你出得起錢,沒有買不到的。
當然,黑市能開這麼多年沒人查,是因為背後靠山硬。
軍方高層,本地勢力,地下組織,各方都有份。暗影組織也是背後勢力之一。誰敢去查?查了就是找死。
我想了想,決定晚上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我需要的材料。還有《左道真解》後續的元嬰功法,雖然希望渺茫,但萬一呢?
傍晚11點左右,我開車出門。來到唐人街附近,我把車停在一家飯店的停車場,走路過去。穿過主街,往旁邊一條小巷走。
巷子很窄,兩邊是老舊的騎樓,牆上爬滿青苔。路燈昏黃,有幾盞還壞了,一閃一閃的。地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巷子裡沒什麼人,隻有幾隻野貓蹲在牆角,眼睛在黑暗裡發著綠光。我走了大概五分鐘,前麵出現一扇鐵門。
門是關著的,旁邊站著兩個穿黑T恤的男人。一個光頭,一個留著平頭,都長得挺壯實。腰裡鼓鼓囊囊的,應該別著傢夥。
兩人看見我,目光掃過來。我走過去,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的牌子,亮了亮。
這是暗影組織的供奉令牌,上麵刻著一個古怪的符號,當然沒有令牌也能進,隻是需要交一筆保證金。
光頭看了一眼牌子,點點頭。
“進去吧。”
他推開鐵門,側身讓開。我走進去,穿過一條短短的通道,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露天市場,不大,也就一個足球場大小。四周是老舊的樓房,中間擺著一排排攤位。
攤位上都亮著燈,紅的黃的白的,把整個市場照得跟白天一樣亮。人也不少,起碼幾十號人。
有穿袈裟的和尚,有西裝革履的商人,有打扮妖艷的女人,還有幾個看著像遊客的外國人。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攤位前,看貨、問價、砍價,跟普通市場沒什麼兩樣,但賣的東西就不一樣了。
我慢慢往裡走,一邊走一邊看。第一個攤位上擺著幾把槍。手槍、步槍、甚至還有一把衝鋒槍,就這麼明晃晃擺著。旁邊是一箱箱子彈,黃澄澄的,碼得整整齊齊。
攤主是個中年男人,叼著煙,正和一個客人討價還價。那客人看著像本地人,穿著一身名牌,拿起一把手槍比劃了幾下,又放下。
我沒停留,繼續往前走。第二個攤位賣的是器官。沒錯,就是器官。
攤位上擺著幾個器官模型,各種器官如心臟、肝臟、腎臟,甚至還有眼球。
攤主是個穿白大褂的老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正拿著一個腎臟模型對著燈看。旁邊站著一個中年女人,臉色蒼白,眼眶紅腫,盯著那個腎臟不說話。
我移開目光,繼續往前走。第三個攤位賣的是情報。
攤主是個瘦小的男人,戴著鴨舌帽,臉藏在陰影裡。他麵前擺著一台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閃著什麼。幾個客人站在旁邊,小聲說著話,不時往四周看。
這種地方的情報販子,什麼訊息都能買到。某個官員的隱私,某個富商的秘密,某個明星的醜聞。隻要錢到位,什麼都能告訴你。
我停了一下,又走了。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越往裡走,賣的東西越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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