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吉島見麵會結束後,妮娜說要在島上休息一晚,明天再回曼穀。她訂的是海邊別墅,邀請我和萍雅一起住。
我沒拒絕,反正玉石還沒滿,明天再辦一場也來得及。
晚上八點,我們三個坐在別墅的露天陽台上吃海鮮。桌子擺得滿滿當當,烤大蝦、咖哩蟹、冬陰功湯、菠蘿飯,還有幾瓶冰鎮啤酒。
遠處是黑色的海,月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海風吹過來,帶著腥味和濕氣,挺舒服的。
妮娜心情很好,喝了好幾杯啤酒,臉都紅了。
她舉著酒杯,“李師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等我翻紅了,以後你有什麼事,一句話,我隨叫隨到。”
我夾了隻大蝦,沒接話。
萍雅在旁邊笑:“行了行了,這話你說了八百遍了。”
妮娜瞪她一眼:“我是真心的!”
“知道你真心的,但你也得讓李師傅吃飯啊。”萍雅說。
妮娜嘿嘿笑了兩聲,放下酒杯,開始剝螃蟹。我吃著蝦,看著遠處的海。
腦子裡想起白天的事,阿南達跑了,帕查拉也跑了。但這不代表事情就結束了。
帕查拉那種人,能在娛樂圈混到一線,絕對不是善茬。今天吃了虧,肯定會想辦法報復。她自己不行,但她有錢。有錢就能請人,請更厲害的人。
至於阿南達……金丹初期的降頭師,今天被鬼嬰打得那麼慘,臉都丟光了。
他要是聰明,就該躲得遠遠的,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萬一他不聰明呢?
“李師傅?”妮娜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回過神,看她。
她指了指啤酒,“那個……再喝點?”
“不用。”
妮娜點點頭,也不勉強。我們繼續吃飯。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怎麼了?”萍雅問。
我沒說話,轉頭看向別墅門口的方向,那裡有個人影。站在陰影裡,一動不動。
萍雅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什麼也沒看見。她眨眨眼:“有人嗎?”
妮娜也緊張起來。我盯著那個人影看了幾秒,開口了。
“出來吧。”
聲音不大,但在夜風裡傳得很遠。人影動了,他從陰影裡走出來,慢慢走近陽台。
月光照在他臉上五十多歲,麵板黝黑,穿深藍色襯衫,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
阿南達。
萍雅和妮娜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是認出了對方是自己死對頭身邊供養的大師。
“是你!你來幹什麼?”妮娜站起來。
阿南達沒理她,隻是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沒說話。
他的樣子比白天更狼狽。襯衫皺巴巴的,胸口還有血跡,臉色蒼白,走路有點跛。胸口的傷還沒好,肋骨斷了,走路都疼。
但他來了,我有點意外。
“膽子不小,還敢來?”我說。
阿南達站在陽台邊緣,離我們五米遠。他看著我,眼神有著敬畏。
“道友,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開口了,聲音沙啞。
我沒說話。
他繼續說:“白天的事,是我不對。我認栽。”
萍雅和妮娜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怎麼回事。我看著阿南達,等他繼續說。
阿南達深吸一口氣,突然彎下腰,朝我鞠了一躬,“道友,我是來賠罪的。”
妮娜愣住了。
萍雅也愣住了。
我沒動,隻是看著他。阿南達直起身,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雙手捧著遞過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道友收下。”
我接過布包,開啟。裡麵是五顆珠子,比他脖子上戴的那些更大,顏色更深,隱隱透著紅光。還有一塊玉簡,巴掌大,上麵刻著字。
我拿起一顆珠子看了看。屍油泡過的,刻著降頭符文,材質是陰沉木,年份不短。這東西要是拿出去賣,一顆至少幾百萬泰銖。
五顆,就是幾千萬。
我又拿起玉簡,輸入一點靈氣感應。裡麵記載著一套降頭術的修鍊法門,還有一些他這些年的修鍊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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