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婆丹死後,日子一下子清凈了許多。不用擔心半夜有人偷襲,不用整天提心弔膽。
莊園裡該幹嘛幹嘛,鬼嬰在地下室養傷,我偶爾帶它和化血神刀出去吸收陰氣,平時就在家打坐修鍊。
暗影組織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陳九指走之前留了個聯絡方式,說有事會通知我。快一個月了,他那邊屁都沒放一個。
挺好。能多清凈一天是一天。這天下午,我正在書房研究草鬼婆留下的蠱術秘籍,阿贊敲門進來。
“主人,有客人來了。”
“誰?”
“頌汶·塔納功,是個做珠寶生意的富商,以前找過柳師傅幾次。今天突然上門,說有急事。”阿贊遞上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看了一眼。頌汶·塔納功,塔納功珠寶集團董事長,名下還有幾家酒店和地產公司。名片燙金,做得挺精緻。
“人在哪?”
“在客廳等著。”
我合上秘籍,起身去客廳。客廳裡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考究,戴著金錶,手上好幾枚戒指,一看就很有錢。
但他臉上的表情不太好,眉頭緊鎖,手指不停地敲著扶手。見我進來,他愣了一下。
“你是誰……柳師傅呢?”他上下打量我,眼神裡帶著懷疑。
“師傅已經不在了,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在他對麵坐下。
頌汶皺眉:“跟你說?你誰啊?”
“李泗!柳師傅的徒弟。現在這裡的事由我接手。”我說。
頌汶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又打量了我幾眼,眼神裡那種懷疑越來越明顯。
“你多大了?”
“二十齣頭。”
“二十齣頭?小兄弟,你知道我遇到的是什麼麻煩嗎?你一個二十齣頭的小年輕,能解決?”他差點笑出來。
我看著他,沒說話。
阿贊在旁邊開口了:“頌汶先生,我家主人雖然年輕,但已經是金丹期修士了。柳師傅衝擊元嬰失敗,已經坐化,現在這裡的事都是主人在處理。”
金丹期。這三個字一出口,頌汶的臉色就變了。
他重新打量我,這次眼神認真多了。看了半天,他小心翼翼地問:“你真是金丹期?”
我沒回答,隻是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暗紅色的光芒,那是化血神刀的刀煞。光芒裡隱約能看到扭曲的鬼臉,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頌汶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退。
“現在可以說了?”我收回手。
頌汶嚥了口唾沫,點點頭。
“李……李師傅,是這樣的。我這半年遇到麻煩了。被人盯上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
“什麼人?”
“修道中人。”他說。
“一個老傢夥,不知道什麼來路。半年前開始,我身邊就不斷出事。先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突然撤資,然後是我名下幾家店鋪莫名其妙被查,接著是我兒子出了車禍還好人沒事,但嚇得不輕。”
“就這些?”
“還有。”他壓低聲音。
“有人在我家附近看見過鬼影。好幾次了,半夜出現,站在門口盯著屋裡看。我家養了三條大狗,平時凶得很,那鬼影出現的時候,三條狗全都縮在窩裡不敢出來。”
“你找過別的大師嗎?”
“找過。”他嘆氣。
“找了三個。第一個說我是撞了邪,做法事,收了五十萬,沒用。第二個說我被人下了降頭,又做法事,收了八十萬,還是沒用。第三個是個老和尚,看了一眼就跑,說那東西他惹不起,錢都沒敢收。”
我點點頭。“所以你就來找我師傅?”
“對!以前柳師傅幫我解決過幾次麻煩,挺靈的。誰知道……”他說。
他沒說下去,但我懂他的意思。誰知道柳師傅死了,隻剩個二十齣頭的小徒弟。
“你還沒說,為什麼會被盯上。修道中人不會無緣無故找普通人麻煩。你肯定做了什麼。”我看著他。
頌汶的眼神閃了閃。
“這個……李師傅,這個……”他支支吾吾。
“不想說?那請回吧。”我起身。
“等等!李師傅,我不是不想說,是……是……”他連忙叫住我。
“是什麼?”
他咬咬牙:“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盯上!”
我看著他,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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