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嬰住進地下室的第二天,我把阿贊叫過來。
“去準備一些東西。”我拿出一張清單。
“陰玉,至少要三塊,品相越好越貴沒關係。陰沉木,手臂粗的一根就夠了。還有硃砂、黑狗血、墳頭土,越多越好。”
阿贊接過清單,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主人,這些東西……都是陰屬性的,而且都很貴。陰玉一塊就要上百萬,三塊就是……”
“錢不是問題,素拉切給的那些錢還沒花完,先拿來用。”我打斷他。
阿贊點頭:“是,老僕這就去辦。”
三天後,東西都到齊了。三塊陰玉,每塊都有拳頭大小,通體墨綠,觸手冰涼。陰沉木一根,手臂粗細,一米多長,表麵漆黑,散發著淡淡的陰氣。還有一大堆硃砂、黑狗血、墳頭土,堆在地下室門口。
我開始佈置。地下室中央清理出一塊空地,用硃砂在地上畫了一個直徑兩米的聚陰陣。陣法很複雜,符文套符文,一圈又一圈。畫的時候要很小心,錯一筆就可能失效。
畫完陣,把陰沉木削成八根短樁,按八卦方位釘進地麵。每根木樁上都要刻上引陰符文,刻完還要滴一滴自己的血,讓符文活起來。
最後,三塊陰玉放在陣眼位置。玉下麵墊著墳頭土,玉上麵塗著黑狗血。佈置完,整個地下室的氣場都變了。
溫度明顯下降,牆壁上開始凝結水珠。空氣中有種說不出的陰冷感,像進了冰窖。聚陰陣運轉起來,四麵八方的陰氣像被吸引一樣,緩緩朝陣法中心匯聚。
鬼嬰縮在角落裡,睜著那兩點紅光,盯著聚陰陣看。
“過來。”我指著陣中心。
它飄過來,落在陰玉旁邊。剛一靠近,就感覺到陰氣湧入體內的快感。它渾身一顫,發出舒服的“嗚嗚”聲。
“以後你就在這養傷,陣法會一直運轉,幫你穩住陰氣,吸收陰氣恢復實力。”我說。
它點點頭,縮排陣中心,閉上眼睛。我走出地下室,關上門。接下來半個月,鬼嬰一直待在地下室。
阿贊每天去送一次吃的——不是飯,是那些陰屬性材料。陰玉裡的陰氣被吸收完了,就換新的。陰沉木的效力也在慢慢消耗,每隔幾天就要重新刻符文。
半個月後,我再次走進地下室。鬼嬰的變化很明顯。
之前它渾身坑坑窪窪,黑氣忽濃忽淡。現在那些坑窪基本平了,黑氣也穩定下來,不像之前那樣隨時會散。
兩隻眼睛的紅光比以前亮了一些,雖然還比不上全盛時期,但至少不是那種快熄滅的樣子。它睜開眼睛,看著我。
“差不多了,跟我出去一趟。”我說。
它飄起來,跟在我身後。阿贊看見我們出來,臉色還是有點白。但比之前好多了,至少不會發抖。
“主人,您要出門?”
“嗯!帶它去個地方。”我說。
曼穀北郊的一片亂葬崗。這片地方荒廢了很多年,以前是埋窮人的地方,後來城市擴建,這裡就被忘了。
雜草叢生,墳包東一個西一個,很多都已經塌了。白天都沒人來,晚上更是死寂一片。我站在亂葬崗邊緣,看著裡麵。
陰氣很濃。那些墳包下麵,埋著不知多少死人。雖然大部分魂魄早就散了,但屍骨還在,陰氣還在。
“進去!能吸多少吸多少,但別亂跑。”我對鬼嬰說。
鬼嬰飄進去,開始吸收陰氣。它在陣中心飄著,張開嘴,像吸水一樣把周圍的陰氣吸進體內。那些從墳包裡滲出來的陰氣,一縷一縷朝它匯聚。
我站在邊緣等著,順便放出化血神刀。刀隻有三寸長,懸浮在我麵前,暗紅色的刀身微微震動。它也感受到這裡的陰氣了,正在興奮。
“別急!讓它先吸。”我對刀說。
化血神刀不滿地嗡了一聲,但還是安靜下來。鬼嬰吸了半個小時,停下來看我。
它身上的黑氣比之前又濃了一些,眼睛更亮了。它看著我,又看看懸浮在我麵前的化血神刀,眼神有些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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