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在烏汶府的拍攝又持續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很平靜,再沒出過靈異事件。
道具間那些遺物全都燒了,燒的時候黑煙滾滾,還帶著一股怪味。巴頌導演心疼得直抽抽,但也沒辦法,總比再出事強。
阿婉恢復得不錯,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隻是渾身痠疼。巴頌給她放了三天假,讓她好好休息。
琪拉雅這半個月經常找我說話。有時候是問一些修行的事,有時候就是閑聊。我不怎麼搭理她,但她也不在意,該說還是說。
半個月後,劇組在烏汶府的取景全部完成。巴頌過來跟我告別,還塞了一個紅包,說是額外的心意。
“李師傅,這次多虧您了,以後有機會再合作。”他握著我的手。
我點點頭,把紅包收了。二百萬泰銖早就到賬,這個紅包算是額外的小費,不要白不要。
琪拉雅也過來告別。她站在我麵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隻說了句“李師傅保重”。
我坐上來時的車,回曼穀。一路上沒什麼特別的事。司機是個老手,開得很穩。我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想著這半個月的事。
劇組的事算是解決了。雖然中間出了點意外,但總體還算順利。二百萬泰銖,半個月時間,兩起靈異事件。
這個價格確實低,但看在琪拉雅的麵子上,也就那樣了。至於那個被龍婆丹困住的小女孩……
我皺了皺眉。龍婆丹到底想幹什麼?拘禁魂魄,煉成鬼王?這是要搞大事情啊。可惜現在找不到他。那老狐狸躲得太深了。
回到曼穀時已經是傍晚。車停在莊園門口,我剛下車,就看見阿贊從裡麵跑出來。
“主人!您可回來了!”他一臉焦急。
“怎麼了?”
阿贊壓低聲音:“主人,您走的這半個月,出事了。”
我心裡一緊:“說。”
“每天晚上,莊園外麵都有鬼影出現。就在大門外,來回走動,有時候還會發出那種……那種怪聲。像是嬰兒哭,又像是野獸叫。”阿贊的聲音在發抖。
“鬼影?”
阿贊點頭,“對,老僕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差點嚇死。那東西渾身冒著黑氣,看不清臉,就知道是個人形。它在門外走啊走,有時候停下來,往莊園裡看。那個眼神……老僕不敢看第二眼。”
我皺眉:“陣法呢?”
“每次那東西出現,陣法就會自動運轉。您佈置的那些符咒和法器,都會發光。那東西好像進不來,就在外麵轉。但轉一晚上,天亮前就走。”阿贊說。
我想了想,又問:“持續多久了?”
“從您走後第三天開始的,每天晚上都來。”阿贊說。
每天晚上都來,這東西是有多執著?
“今晚它還會來嗎?”
“應該會,這段時間一天沒落下。”阿贊說。
我點點頭:“行,今晚我守著。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大膽子,敢來我的地盤搞事。”
阿贊鬆了口氣:“主人回來就好。老僕這些天都沒睡好,就怕哪一天陣法擋不住。”
“不會的!那陣法是我親手布的,一般的邪祟進不來。”我說。
晚上十點,我坐在書房裡等著。安魂珠掛在胸口,清涼的氣息讓心神安定。化血神刀在體內,隨時可以召喚出來。桌上還放著幾張符紙,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一點,十二點,一點。外麵一直很安靜。
我走到窗邊,看向莊園大門。月光很亮,照得門外那片空地一片慘白。什麼都沒有。
難道那東西知道我今天回來,不敢來了?剛這麼想,突然一陣冷風吹過。
不是普通的風,是那種陰冷刺骨的風,吹在身上像刀刮。莊園裡的花草被吹得東倒西歪,發出沙沙的聲響。
緊接著,一聲尖嘯劃破夜空。
“嗚——!”
那聲音像嬰兒哭,又像女人尖叫,尖銳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盯著大門外。月光下,一個黑影出現了。
它從黑暗中走出來,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大門。那確實是人形,但走路的姿勢很怪,像腳不沾地,是飄著的。渾身冒著黑氣,黑氣在月光下翻湧,像無數隻手在揮舞。
看不清臉。隻有一團黑霧籠罩著頭部的位置,偶爾有兩點紅光在霧中閃爍那是眼睛。
它走到大門外,停下來。然後轉頭,朝莊園裡看。那兩點紅光直直盯著書房的方向。我能感覺到它在看我,或者說,在感知我的存在。
化血神刀在體內微微震動,它感受到邪氣了。我沒有急著出手。先看看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它在門外站了很久,一動不動。然後又開始走動,沿著莊園的圍牆,從東走到西,從西走到東。每走幾步就停下來,往莊園裡看一眼。
陣法感應到邪氣入侵,自動運轉起來。牆上的符咒開始發光,角落裡埋的法器發出低沉的嗡鳴。一道肉眼看不見的光罩籠罩著整個莊園,把那個黑影牢牢擋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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