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婆丹沒找到,我心裡憋著股火。但第二天一大早,這股火就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阿贊敲開我房門的時候,臉色古怪:“主人,琪拉雅小姐來了。還帶了一個男人,說是劇組的導演。”
我皺眉。琪拉雅?這才幾天,又出事了?
“讓他們在客廳等著。”
洗漱完,我換了身衣服下樓。客廳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琪拉雅,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穿著很隨意,一看就是搞藝術的。
見我來,兩人都站起來。琪拉雅今天穿得很樸素,臉上沒怎麼化妝,但氣色比以前好多了。那個中年男人有些緊張,不停地搓手。
“李師傅,打擾您了。這位是巴頌導演,我們劇組的。”琪拉雅說。
巴頌朝我點點頭,擠出一絲笑:“李師傅好。”
“坐吧!什麼事?”我在他們對麵坐下。
琪拉雅看了巴頌一眼,巴頌清了清嗓子:“李師傅,是這樣的。我們劇組最近在拍一部新片,題材是……失蹤婦女和兒童。您知道,這種片子想沖獎,就得拍得真實,所以我們的取景地都是一些偏遠地區,甚至真的去了一些發生過失蹤案的地方。”
我點點頭,沒說話。
巴頌繼續說:“剛開始還挺順利的,但拍了一個月後,怪事就開始出現了。”
“什麼怪事?”
“先是道具。”巴頌說。
“我們放在片場的一些東西,第二天會發現被人動過。開始以為是有人惡作劇,但後來越來越過分。有一次,我們拍一場很重要的夜戲,所有燈光突然同時熄滅。檢查了裝置,沒問題,電也正常,但就是打不開。”
“燈光後來怎麼好的?”
“不知道。”巴頌搖頭。
“過了大概十分鐘,自己就好了。但更詭異的是,第二天我們看拍攝素材,發現那十分鐘裡,攝像機居然錄下了東西。”
“什麼東西?”
巴頌的臉色更白了:“一個……一個女人。站在鏡頭前,盯著鏡頭看。但那天晚上,那個位置根本沒人。”
琪拉雅在旁邊補充:“劇組裡已經傳開了,說是鬧鬼。有好幾個人嚇得想退出,但巴頌導演壓下來了。”
巴頌連連點頭:“李師傅,這片子是我準備了五年的心血,不能就這麼黃了。琪拉雅說您是有真本事的大師,所以我想請您幫忙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怪,能不能……把它請走。”
我看著他,沒說話。
巴頌被我看得發毛,連忙說:“報酬方麵,我們劇組能出二百萬泰銖。雖然不多,但請您看在琪拉雅的麵子上,幫幫忙。”
二百萬。我差點笑出聲。二百萬泰銖,不到四十萬人民幣。我要跑一趟片場,不知道待幾天,還要跟組直到拍攝結束。
“巴頌導演,你們劇組的預算,應該不止這麼點吧?”我開口。
巴頌臉色有些尷尬:“是是是,預算確實不止。但大部分錢都投到拍攝裡了,剩下的……”
“李師傅。”琪拉雅突然開口。
我看向她。
她咬了咬嘴唇:“李師傅,我知道二百萬確實少了。但這部戲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您上次也聽我說過,我等這個機會等了三年。如果這部戲因為這種事黃了,我可能就真的沒機會了。”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淚光:“您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我沉默了。說實話,我對琪拉雅沒什麼特別的感情。那晚的事,對我是交易,對她也是交易。我不欠她什麼。
但她說的話,讓我想起了自己。大半年前,我也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活下去的機會。等一個能從師傅手裡逃脫的機會。那種感覺,我懂。
而且,她確實是個好演員。如果因為這種事錯過機會,太可惜了。
“導演,片場在哪?”我問。
巴頌連忙說:“在東北部的烏汶府,靠近寮國邊境。那裡有幾個村子,以前真的發生過婦女兒童失蹤的事。我們在那裡租了幾間民房,準備拍一個月。”
靠近寮國邊境,以前發生過失蹤案。這種地方,陰氣重,容易招東西。
“除了燈光那次,還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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